柳长街还是没有开口。
他摸不清龙五的意思,在女人这方面,男人通常都不肯认输的。
龙五道:&ldo;要骗过秋横波和孔兰君都不是容易事,你却都做到了。&rdo;
柳长街终于笑了笑,道:&ldo;但我却是为你做的。&rdo;
龙五看着他,忽然大笑道:&ldo;看来你不但聪明,而且很谨慎。&rdo;
柳长街叹了口气,道:&ldo;我不能不谨慎。&rdo;
龙五道:&ldo;现在狡兔已得手,你怕我把你烹在锅里?&rdo;
柳长街道:&ldo;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这句话我还明白。&rdo;
龙五道:&ldo;但你却不是那种只会猎兔的走狗,你是个很会做事的人,我经常都用得着你这种人。&rdo;
柳长街松了口气,道:&ldo;多谢。&rdo;
龙五道:&ldo;坐。&rdo;
柳长街道:&ldo;我最好还是站着。&rdo;
龙五又笑了,道:&ldo;看来孔兰君的出手倒真不轻。&rdo;
柳长街苦笑。
龙五道:&ldo;你想不想要她打你的那双手。&rdo;
柳长街道:&ldo;想。&rdo;
尤五淡淡道:&ldo;那容易,我立刻可将那双手装在盘子里,送给你。&rdo;
柳长街道:&ldo;但我却宁愿让那两只手连在她身上。&rdo;
龙五道:&ldo;那更容易,你出去时,就可以把她带走。&rdo;
柳长街却摇头道:&ldo;我喜欢吃鸡蛋,却不愿随身带着只母鸡。&rdo;
龙五第二次大笑,道:&ldo;那么我就把鸡窝告诉你,要吃鸡蛋,你随时都可以去。&rdo;
柳长街苦笑道:&ldo;只可惜那鸡蛋里不但有骨头,还有板子。&rdo;
龙五第三次大笑。
他今天的心情显然很好,笑的次数比任何一天都多。
等他笑完了,柳长街才缓缓道:&ldo;你好像忘了问我一件事。&rdo;
龙五道:&ldo;我不必问,我知道你一定已得手。&rdo;
柳长街道:&ldo;那匣子没有错?&rdo;
龙五也凝视着他,道:&ldo;没有错。&rdo;
柳长街道:&ldo;看清楚了?&rdo;
龙五道:&ldo;看得很清楚。&rdo;
两人的眼色,看来都好像有点奇怪,柳长街问的话也像是多余的。
龙五本来一向不喜欢多话的人,但这次却并没有露出厌恶不耐之色。
柳长街笑道:&ldo;匣子既然没有错,里面的东西也不会错了。&rdo;
他终于从身上拿出个紫缎包袱,包袱上打着个很巧妙的结:&ldo;这就是我从那匣子里拿出来的,我原封未动。&rdo;
龙五道:&ldo;我看得出,这是她亲手打的相思结。&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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