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枝抽回身,她摇头,&ldo;不是你说的那样。&rdo;
&ldo;不会的。&rdo;男人将她抱在怀里,&ldo;宋寒枝,你要是真的有一天移情别恋了,我绝对是第一个发现的人。&rdo;
&ldo;你说的话,你的动作,甚至是你的眼神,我都能一一辨别出来,你心里还是有我的。&rdo;
宋寒枝听着听着,又咬上了他的手。
她养了个不好的习惯,不管什么时候,紧张时总想着咬什么东西,&ldo;你今夜无事?&rdo;
顾止淮揉着她头发,&ldo;有事,但不重要,我想在这里陪你说说话。&rdo;
&ldo;可是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do;
&ldo;那就把你心里想的都说出来,看看我能不能帮你。&rdo;
&ldo;顾止淮,我们别讲话,就这么安静坐着好不好?&rdo;
男人不为所动,他说,&ldo;江修齐的事……&rdo;
&ldo;顾止淮!我求你,求你不要讲,行不行?&rdo;宋寒枝陡然提高了声音。
两人都沉默了。
顾止淮摸着她的脸,过了许久,方说:&ldo;宋寒枝,我不想我们一辈子都活在江修齐的影响之下。&rdo;
&ldo;愧疚和爱,是不一样的,宋寒枝,你能分清吗?&rdo;
宋寒枝没动,也没说话。
顾止淮说,&ldo;好,既然你分不清,那我来教你。&rdo;
&ldo;赵成言待你好吗?&rdo;他换了姿势问。
&ldo;好。&rdo;
&ldo;嗯,我问你,要是有一天,赵成言为救你死了,你会怎么样?&rdo;
宋寒枝摇头,&ldo;不会的……&rdo;
&ldo;你好好想一想。&rdo;顾止淮拉起她的手,&ldo;要是有一天,赵成言真的死了,还是为你而死,你感觉如何?&rdo;
闭上眼,宋寒枝想起赵成言,那个说可以当她哥哥的人,在南中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要是有朝一日他真的死在面前……
&ldo;难受,心像被挖出来一样难受。&rdo;
&ldo;是很难受,我接下来问你,要是有一天,我也死了,你会怎么样?&rdo;
宋寒枝愣住了,顾止淮手下用力,&ldo;你就想一想,我真的为你死了。&rdo;
&ldo;不会,我不会让你为我死的。&rdo;
宋寒枝眼里又模糊了,她只是摇头,&ldo;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死,真的。要是我们两个非要死一个,那我愿意去死,只要你能活着。&rdo;
顾止淮笑了,&ldo;傻丫头,你现在还看不出来吗?&rdo;
&ldo;你对江修齐的感情,和赵成言一样,他们的死,会带给你阵痛,持续时间可长可短。譬如江修齐,你可能会记得他年,也可能记得他一辈子。但这都不重要,因为在你的意识里,你都接受了他们不在的事实。&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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