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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第1页）

心里是这样盼望着，马车已经回到了府里。一到家楚恪宁就命前院的小厮再去两个到天坛那边查看情况，又消息尽快回来禀报。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先是小厮回来禀报，说天坛那边祭祀还在进行，王爷代替了皇上进行祭祀。

又过了一个时辰左右，韩耀庭回来了。

非常平静，和平常进家门一样。看到迎到了院门口的楚恪宁，韩耀庭还笑了：&ldo;不用担心，我安然无恙。&rdo;说着又打量她：&ldo;你也没事吧？&rdo;

楚恪宁先没说被皇后的人领着去见那个疯女人的事，赶紧问：&ldo;我没事，祭祀情况如何？是还没有开始皇帝就犯病了吧？你代替皇帝祭天，是谁的主意？&rdo;

韩耀庭拉着她的手往回走，道：&ldo;放心，一切都顺利。按照你说的，在皇上上车辇前往车里打了药，皇帝坐上去还走了一路，快到天坛的时候感觉不行了，不过因为祭天已经预备好了，若不进行是对老天不敬，所以还撑着没回去，叫太医上车诊断，结果越发不行，于是调头回去，就没下车。&rdo;

韩耀庭说到这里也笑了起来：&ldo;他没下车，自然好不了。&rdo;

楚恪宁一听祭祀没开始，便追问道：&ldo;让你代替皇帝祭天是谁的主意？&rdo;

&ldo;不是谁的主意谁敢出这样的主意？&rdo;韩耀庭拉着她已经进了屋，先张开手站在衣架子前，让她帮自己脱去外面这厚重的朝服：&ldo;谁都没说话，皇帝的车都往回走了一段了，才传了话回来，皇帝自己说的。&rdo;

楚恪宁帮他解盘扣，有点不安的问道：&ldo;会不会有什么后患？别明天皇帝身体好了，又觉着你代他祭天很不能接受，再找你麻烦？&rdo;

韩耀庭笑了道：&ldo;皇族王爷代皇帝祭天，这也不是没有过，皇帝或者病了，或者因为什么事，本族的兄弟代行也是可以的。当然，虽然这话是皇帝自己说出来的，但是想让他毫无嫌隙那也不可能，只是这嫌隙应该是给我记下，和所有的事情记在一起。不用担心他会因为这一件事寻我的麻烦。&rdo;

好吧，既然这样说，楚恪宁可以暂时放心。

&ldo;其实我出宫的时候遇到了皇上回来的车辇，偷看了一下，好像熏得挺难受的。&rdo;楚恪宁笑着道：&ldo;不过因为没味道，所以应该没发现什么。&rdo;

韩耀庭忙道：&ldo;对了，我还想问你呢，回去的时候有两个太监上车了，太医好像也在车上，他们不会也出现同样的症状吧？那样皇帝会怀疑车里有问题。&rdo;

楚恪宁摇头：&ldo;不会。药喷了之后也就一两刻内效果比较好，之后药效就散了，等何况太监太医上车，往回走的时候肯定快了很多，风速流动也快，药效早没了。即便有点残留，也不会影响什么，不会出现明显的症状。&rdo;

韩耀庭一听，这才点头。

他外面的大衣裳脱下来了，便踱步先去小屋洗手洗脸，楚恪宁在外面给找家里穿的衣服。

&ldo;确定打药的时候没人看见吧？&rdo;她又问了一句。

韩耀庭从小屋出来，过来穿上了家常袍子，点头：&ldo;没有，那太监本就是皇上身边的，皇上动身前查看一下车辇是应该的。再说了谁也想不到是怎么回事，就算看见了也猜想不通，就没人会怀疑到他身上。&rdo;

午时早过了，香豆进来问什么时候吃饭，楚恪宁叫现在就端上来，晚上睡前在看看王爷吃不吃了，横竖自己就吃一顿了。

丫鬟婆子们上菜，夫妻俩暂时没说这件事，吃过了饭，因为太累了也不想出去，便叫人沏了茶，夫妻倚在榻上说话。

楚恪宁这才将自己进宫了之后，被领着去看一个疯女人的事情说了：&ldo;听嬷嬷着急的时候喊了那女人一声，金贵人。&rdo;

韩耀庭早就蹙眉琢磨了，现在听到了&lso;金贵人&rso;三个字，却又更疑惑起来，喃喃道：&ldo;金贵人？这是何人？皇后为什么叫你去看她？想警告你什么？&rdo;

第81章

楚恪宁一下抓住了他的手道：&ldo;是吧！你也觉着是警告对吧？我也觉着是警告……但是想来想去觉着特别莫名其妙，警告什么？跟这个女人有什么关系？你知道这个女人吗？&rdo;

韩耀庭想了半天，摇头：&ldo;没什么印象。&rdo;想了想问道：&ldo;那个女人什么样子？瞧着……是真的疯了，还是装的？&rdo;

楚恪宁摇头：&ldo;也许是装的，也许是真疯了，我趁着乱还给她把了脉，脉象上看不出来什么。但是也有可能是受了什么强烈刺激，或者药物作用神经受损了，这样的就是很难诊断出来。还有一点，她本人身体还是挺好的，年纪看起来二十岁上下，出身应该挺好，手指头上没有任何的老茧，因为身体从小精心调养的，不是富贵人家，调养的不会那么好。&rdo;

因为说得快，韩耀庭倒没追问没听懂的地方，只以为是医术上的话，根本没在意，依然是蹙眉沉吟着：&ldo;金贵人？怎么会有这么个人？还跟你有关？&rdo;想了半天也没有任何的印象，摇了摇头。

楚恪宁睁了睁眼睛：&ldo;不可能跟我有关吧？&rdo;

韩耀庭道：&ldo;只是先往这方面想想而已，既然领你去见她，必然有什么缘故。&rdo;顿了顿看着她：&ldo;皇后为什么要警告你，其实也不难猜。&rdo;

楚恪宁抿了抿嘴，她不傻，当然也想到了：&ldo;你是说因为……皇帝？&rdo;

韩耀庭点点头：&ldo;皇帝之前多爱楚月瑶？为了她呵斥中宫，深夜便服出宫，直接封婕妤，这都是前所未有的，所以便是皇后估计也猜测皇上会宠爱楚月瑶很长一段时间，甚至已经做好准备楚月瑶直接升位于嫔或者妃，这都不意外了。只是谁也没想到楚月瑶那么快就失宠，还是因为……你，所以皇后感觉更不一样，因此更紧张……&rdo;

&ldo;知道了知道了，你不要说下去了。&rdo;楚恪宁只觉着浑身不自在，打断了他的话赶紧过来靠在他身上，觉着安全了一点：&ldo;是啊，我今天才知道皇上后宫居然只有两妃两嫔一婕妤一美人……加上皇后册封了七个人，不过被他玷污过得肯定不止七个吧？这个皇帝真的是挺恶心人的，册封为什么又这么小气？&rdo;

韩耀庭道：&ldo;这都是做给朝臣和天下人看的，免得落个好色之君的名声。宫里大部分都是贵人，不算入了品级。&rdo;

&ldo;掩耳盗铃。&rdo;楚恪宁听了便哼了一声：&ldo;另外也是为了给他劳民伤财的选秀准备个借口吧？！跟朝臣们说，你们看看，朕的后宫真的就只有这几个人，人好少哦，选秀真的是迫在眉睫的！&rdo;

韩耀庭一下被逗笑了，搂着她的身子低低的笑，笑了一会儿就有了点想法，手也不老实起来……

新婚夫妻，搂在一处甜甜蜜蜜的说话，大约是最喜欢的事情，不管说的是什么，横竖都觉着很甜，只搂着搂着就要做些其他的事情，少不得蜜里调油一番，这样折腾下来，天都快黑了。

冬天日短夜长，天虽然快黑了，但其实时辰还早，屋里头暖和的很，横竖也没什么事，两人就没起来，搂在一处依然说话，时不时的发出低低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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