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狗笑道:“还没告诉你知。我现告与你知吧,蕃县城已被俺们打下来了!”
“什么?打下来了?”程笃大惊,不肯相信,说道,“不可能!不可能!”
“咋不可能?”
程笃说道:“县内有县君梁公等守御,我可守城之县卒亦尚有数百之众,只凭你两股贼,怎可能打下我城?且则,你两股贼昨夜一直在与我部激战,也没功夫去打我城!你在哄我!”
“我又没说是我两曲兵马打下的蕃县城。”
程笃问道:“你此话何意?”
“告诉你吧,打下蕃县城的是我部陈公亲率之主力。你这老公,自以为有些计谋,两次用这什么‘设伏’之计,想害俺们。上次你没得逞,这回吴军侯大意,被你得逞了。可又怎样?吴军侯曲被俺曲救下了吧?你成了俺们的俘虏了吧?你蕃县城,也因我家小郎之谋,被俺们打下了吧?……你的这点计谋啊,在我家小郎面前,你是鲁班门前耍斧头,找错地方。”
程笃目瞪口呆,喃喃说道:“贼之主力?……梁公料对了,是我错了?”
“甚么对了、错了,你这老公,我好心肠劝你一句,我家小郎礼重於你,那是看得起你,你若识趣,我家小郎再召你见时,你就老老实实的服软。我家小郎素来爱民、重士,瞧你有些用的份儿上,或还会把你加以任用。我可告诉你,你要敢再骂我家小郎,我家小郎不与你一般见识,你瞧见没?”丁狗拍了拍腰间的环首刀,说道,“我这刀可不认识你是谁!”
“不可能!不可能!”丁狗的威胁,程笃如似未闻,他仍是沉浸在蕃县失陷的震惊中。
丁狗笑道:“你这老公,有些痴。”也不再与他多说,只押着他,往前行军。
行约十余里,近中午时,到了蕃县城外。
这个时候,陈直所率的义军主力,部分已经进到城中,部分还留在城外驻扎。
闻报曹幹、吴明两曲来到,先是城外驻扎的戴兰、胡仁等曲军侯,前来与他俩相见,未多时,陈直、孙卢、曹丰、刘英等也从城中赶了出来,来见他俩。
……
见面以后,陈直问吴明、曹幹,昨晚他们与县兵交战的具体情况。
吴明、曹幹一一禀上。
禀报毕了,曹幹将夺来的程笃的军旗和程笃,献与陈直。
军旗没甚可看的,一个县的县兵的军旗,不值得太多在意。陈直的注意力全放在了程笃身上。
最了解对方的人,莫过於敌人。
和蕃县的几次作战下来,陈直对程笃已可讲是甚为了解。
程笃此人,诚如曹幹之评,有勇有谋,是个人才。
若能得此人所用,必能於将来有助於刘昱。
因是,对待程笃的态度,陈直比对待梁玄还要礼敬。
他端端正正的下揖,行了个礼,说道:“在下陈直,见过程公。我部与程公连日会猎,可谓棋逢对手。程公之威名,於我部中早已响彻。我部将士对程公用兵之能,尽皆钦佩。我部刘将军,三番五次的曾向我称赞公之谋略。今日与公,乃得相会!幸甚、幸甚。我部刘将军,汉室之苗裔也,现在薛县。刘将军最重贤士,若知程公现已在我部中,必定是会非常的欣喜。”
“梁公何在?”
陈直答道:“梁公等,现都暂在县寺。程公想见他们么?我领程公去见!”
“你头前带路!”
由陈直领着,程笃进城,曹丰、曹幹等皆随行在后。
入进城中,街上不见人踪,闻街边里中,时有掳掠之声传出。
程笃面色惨败,攥紧了拳头,满怀痛恨、懊悔。恨未能计谋得用,悔未听梁玄之忧。
——则是说了,陈直不时许诺梁玄不掠士民么?他的确是做到了他的许诺,但不掠的主要是县中的士绅之家,至於普通百姓,跟他来的义军战士通宵不息,急行军了一天两夜,付出了泽这么大的辛苦,城得下了,一些战士偷摸的去到各里的普通百姓家中,奸个淫,抢个掠,他还能禁止不成?只要士绅之家不受损害,只要自己没允许部曲大肆掳掠,便即可矣!
县寺门外。
或坐、或站了百十义军战士。
见陈直来到,这些战士们坐着的站起,站着的行礼,纷纷相迎。
这些战士是刘英的部曲。
步入县寺,打眼看去,县寺的院中、堂外廊上,也到处俱是粗衣短袍的义军战士。其内也有披甲者。看见陈直等,亦俱是行礼迎接。这些战士,则有的是刘英的部曲,有的是陈直亲兵。
“哼,好大的威风!”程笃说道。
陈直笑道:“城里县兵的兵营,驻不下我这多的部曲,我便叫部分部曲,先在县寺内外驻下。”肃手相请,说道,“程公,请登堂吧。梁公等就在堂上。”
程笃看向堂内。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经年几许(短篇) 越狱后,佣兵大小姐炸翻豪门 表白你不接受,我走你哭啥? 晋血山河 怪他过分沉沦 肥而不腻 美利坚军火商 撒娇不如吻我 德意志乃欧罗巴之主 穿到完结文后[穿书] 不择手段娶前妻 玻璃纸 跃过人生迷茫的日子 近水楼台gl 性别若相同,怎么谈恋爱 谁与争疯 轻度妥协 穿成蛇精脸网红GL 青山 砚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