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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1页）

展昭：&ldo;……&rdo;

白玉堂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ldo;我们就是想问问她为什么要伤害染衣姐姐。小丫头，你想啊，她肯定是对染衣有什么误会，我们去看看，说不定可以帮助你染衣姐姐。&rdo;

小丫头低头认真想了想，才道：&ldo;那我带你们去吧。&rdo;

展昭轻轻拉了拉白玉堂的袖子，白玉堂却笑着对他摆摆手，展昭便没再说什么，两人跟着小丫头一路到了闻香殿的地牢。

小丫头边走边说话，&ldo;那个姐姐以前也挺好的，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要伤害染衣姐姐，本来打算处死她的……&rdo;

展昭和白玉堂对望一眼。

&ldo;后来，是主人发话说留她一命，把她关在牢房那边。&rdo;

闻香殿的牢房说是地牢房，其实只是比较简陋的一排房间而已，门口有人守着。快走到的时候，白玉堂对小丫头说道：&ldo;哎呀，我想起来一件事，今天除了糖葫芦，我还买了水晶糕放在你房间里，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偷吃？&rdo;

小丫头眼里闪着星星，又开心又生气，&ldo;你怎么不早说？一定会被她们强光的。&rdo;说着就往回跑，刚跑了两步，又回过头，&ldo;我先回去了，明天再和你们一起来。&rdo;

看着小丫头人影消失，展昭道：&ldo;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骗小孩子。&rdo;

白玉堂摸着下巴，&ldo;以前也想不到展昭这么正直的人会和我一起骗小孩。&rdo;

展昭白了他一眼，道：&ldo;骗人的可不是我。&rdo;

&ldo;哦，这会说不是你了，你还不是站在旁边看着？&rdo;白玉堂左手拿起剑穗，无所谓道，&ldo;反正以后白玉堂做的事情，你展昭都要背一半，现在放开还来得及。&rdo;

展昭道：&ldo;怎么忽然说这种赌气的话？&rdo;

&ldo;没什么，只是有感而发。以前你看不惯我的时候，我就说过，将来看不惯的事情多了去了，你要怎么办？万一到那时，你再说些什么话，或者做点什么事，我怕我承受不住。要我火里来雨里去没什么，可唯独你，我接受不了。&rdo;

展昭握住白玉堂的手臂，稍稍用了点力，想让白玉堂安心一些，嘴上只说了三个字，&ldo;我信你。&rdo;他想，这三个字就够了，白玉堂一定明白其中的含义。

白玉堂抬起头，笑道：&ldo;你可要记住今天说的话。&rdo;

&ldo;展昭向来说话算话。&rdo;

两人伏在牢房不远处，等到过了子时，守卫疲累松懈的时候才偷偷潜了进去。闻香殿牢房的守卫并不多，其实平日里夜青很少惩罚殿中的人，染衣和十香也不是严苛的人，所以牢房里没关几个人，守卫也寥寥无几。

查探了好几间，才找到那个女子。她头发凌乱，衣服脏兮兮的，躺在一张简陋的床上。展昭和白玉堂进去之后，没有刻意压低脚步声。

那女子身在牢房里，也没有放松防备，听到脚步声立刻翻身蹲在床上，做出防御的姿势，低声喝道：&ldo;是谁？&rdo;

展昭轻声道：&ldo;姑娘不要紧张，我是展昭，和白玉堂前来是想问问十香姑娘的事情。&rdo;

&ldo;原来是你们两个沽名钓誉的混账！你们和染衣那个贱人害死十香姐姐，我要替她报仇！&rdo;说着就动起手来。

展昭便躲便道：&ldo;姑娘你听我说！展某也觉得此事十分蹊跷，所以才来找姑娘求证。如果你能告诉我十香姑娘的事情，我才会知道染衣有没有骗我。&rdo;

女子不但不停手，还步步杀招，&ldo;我绝不会相信你们！&rdo;

展昭正待再劝，却见白玉堂闪到女子身后，将她打晕。

&ldo;你怎么把她打晕了？&rdo;

白玉堂道：&ldo;再不打晕，就该把人引来了。而且她对我们有敌意，不会好好听我们说话，先打晕绑起来，再跟她说明道理。&rdo;

没过多久，女子醒了，一睁眼发现自己双手被床单绑在身后，嘴里还塞着一大块布团，她呜呜呜地叫了几声，怒视着展昭和白玉堂。

展昭咳了一声，说道：&ldo;还请姑娘见谅，实在是出于无奈才把姑娘绑起来。等姑娘平复心情之后，要打要骂，展某绝无二话。&rdo;

女子干脆闭上眼不理他们，显然不想听他们说话，若是可以，她也许会把耳朵也塞上。

展昭道：&ldo;姑娘，当时杭州城有许多男子因美人香而死，我来查案时遇到染衣姑娘，她告诉我，美人香乃是夜青所制，但夜青也中了美人香，而能接触到美人香的除了她，还有十香姑娘。&rdo;

女子哼了一声。

&ldo;染衣姑娘不想闻香殿蒙上恶名，便带我和白玉堂回来这里查探。没想到，十香姑娘带人来杀我们。染衣姑娘说夜青中毒，十香可能对夜青不利，所以拜托我们将夜青救回来。但我们救出夜青的时候，看到十香被染衣所杀。&rdo;

女子低下头，眼珠转动，在思索展昭的话。

展昭继续道：&ldo;染衣姑娘告诉我十香的身世，姑娘你想必也知道，十香幼时遭遇不幸，她父亲对她和母亲不好。所以染衣说十香一直对所有薄情男子心怀憎恨，美人香是她在报复。我将此事从头讲了一遍，我想姑娘知道的一定和我不一样。&rdo;

女子抬起头，白玉堂道：&ldo;你要是不喊不叫，也愿意好好说话，就点个头。&rdo;

女子重重点点头，嘴里的布团被白玉堂拿出来，她吸了几口气，才慢慢道：&ldo;你是说你们并不是来抓主人的？&rdo;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都十分惊讶，&ldo;谁说我们是来抓夜青的？&rdo;

那女子更是懵住了。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都觉得这件事情有个可笑的误会。

好一会儿，女子才说道：&ldo;当时主人服了美人香，十香姐姐和染衣一直在调配解药，可没什么进展，她们两个还吵起来。后来，有人传回消息说，许多名男子疑似中了美人香，十香姐姐怀疑是染衣，便暗地里把下毒的那些门人抓起来，谁知那些人都说是主人派她们去试药的。&rdo;

她抬头看向展昭和白玉堂，&ldo;你们不用觉得残忍，主人痴迷配制毒|药和解药，自己也常常试药。所以，十香姐姐便以为是主人做的，没有再怀疑染衣。后来，染衣把你们带回来，十香姐姐知道你们是为了美人香的案子来的，她以为染衣带你们来对付主人，才要杀你们。&rdo;

展昭轻叹一声，&ldo;这可真是误会了。&rdo;

&ldo;后来呢？十香死后，我们也没有抓夜青，难道你不奇怪么？&rdo;白玉堂问道。

女子道：&ldo;展昭虽然走了，可你留下来，主人为你治伤，我以为你们以此作交换，所以……&rdo;说着狠狠锤在床上，眼睛发红，&ldo;都是我笨，怎么没想到原来是这样！&rdo;

展昭劝道：&ldo;不是你的错。没想到染衣姑娘心机这么深沉，利用其中的阴差阳错，是我疏忽了。&rdo;

白玉堂却想得更深，夜青已醒，那她对染衣的所作所为知不知道呢？要是不知道也就算了；要是知道，难道她对十香的死视而不见？任由自己的门人相互倾轧，自相残杀？这闻香殿毕竟是她一手创立，应该不会。而且，以夜青的聪慧，怎么会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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