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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第1页）

&ldo;你想什么？！&rdo;上官天寰怒道：&ldo;我和小菀清清白白的！&rdo;

&ldo;我知道，就是不要。&rdo;顾清漪一向懂事大方、温婉体贴，却突然任性起来。她脸上苍白的好似一张纸，轻笑道：&ldo;天寰，你就让着我一回，好吗？&rdo;

上官天寰黑着脸，转身将她抱到了自己的屋子，&ldo;这是我的房间。&rdo;

顾清漪点点头，让他放下躺好。

顾妈妈哭着跑上来，&ldo;夫人，你没事吧？&rdo;

&ldo;没事。&rdo;顾清漪摆摆手，&ldo;你先下去，我想和天寰单独说说话。我真的没事，就是一时气血上涌，迷了心窍，现在已经好了。&rdo;

&ldo;可是……&rdo;顾妈妈不放心，倒了一碗茶放下，&ldo;我就在外头，夫人有事叫我。&rdo;

&ldo;嗯。&rdo;顾清漪闭眼休息了一瞬，等顾妈妈退出去，关上了门，才睁开眼睛道：&ldo;天寰你跟我说实话，你两次跑出京城，都是为了这个白姑娘吧？&rdo;

&ldo;不是。&rdo;上官天寰虽然不爱她，但是却无话不可说，&ldo;第一次是追老三，然后偶然认识了小菀。中间出了一些事，本来以为她已经死了，后来得了消息，所以就又带着人来找她了。&rdo;

顾清漪轻笑，&ldo;你知道的，我这身子是不能生育的。更何况，你对我也……，没有男女之情。&rdo;有些事，不说破还能装作不知道，说破了就是扎刀子。她强忍了心痛，&ldo;我早就想过，将来为你找一个心仪的姑娘，传宗接代。&rdo;

&ldo;不说这些了。&rdo;上官天寰有些烦躁。

&ldo;是不是她不肯做妾？&rdo;顾清漪咳了几声，浅笑道：&ldo;没想到啊，你偏偏看上这么一个有骨气的姑娘，哄不住了。当然了，要是太普通的姑娘，想来你也看不上。只不过要怎么办呢？若是你休了我，顾家怕是不会答应的。&rdo;

上官天寰沉声道：&ldo;清漪，我没说要休了你。&rdo;

第二百二十八章为难

&ldo;那可就难了。&rdo;顾清漪深深吸了一口气，自伤道：&ldo;不过……，我看那白姑娘年纪甚小，也不急着出嫁的。也许，再过几年我就死了，正好把世子夫人的位置腾出来，让她欢欢喜喜的嫁给你。&rdo;

&ldo;清漪！&rdo;上官天寰呵斥道：&ldo;你能不这么咒自己吗？&rdo;

&ldo;我当然不想。&rdo;顾清漪眼底微微潮湿，哽咽道：&ldo;我原本想着，给你纳一个美貌如花的妾室，性子聪明讨巧，又宜生养。我纵使心里有些吃醋，也会恪守正室的本分，好好的对她，好好的对你的孩子。&rdo;

她的眼角，忍不住滚下一滴清泪，&ldo;却可惜，我连这个福气都没有。&rdo;

上官天寰沉默了一阵，才道：&ldo;我会说服小菀的。&rdo;抬头看向顾清漪，&ldo;我和你本来就只有夫妻之名，并没有夫妻之实，实在算不的是夫妻。只是我和顾家的联姻不能破，你也不能被我休弃，占了一个世子夫人的名分罢了。&rdo;

他咬牙道：&ldo;除了这个名分，别的我都可以给小菀。&rdo;

&ldo;天寰，你……&rdo;顾清漪轻轻地笑了，笑得眼泪直掉，&ldo;你当着我说这样的话，到底是因为太信任我？还是觉得，我是永远不会伤心呢？你的一切都可以给她，那我……，那我又算是什么？你生命里的一个过客吗？&rdo;

上官天寰目光清澈的看着她，平静道：&ldo;清漪，男女之情本来就是毫无逻辑，毫无道理可以讲的。不是你对我有恩，对我好，我就会对你动情，这个道理你总该懂吧？不然的话，这世上对我温柔体贴的女人多了去，难道我都要爱上她们？&rdo;

他笃定道：&ldo;我不忍心欺瞒于你，今生今世，我的心只爱一个白小菀！&rdo;

顾清漪眼泪簌簌而落。

她哭着，笑着，&ldo;我懂，我都懂。就是觉得好羡慕她，好嫉妒她，可以得要你所有的真心，而我……，却只能得到一个没用的名分。&rdo;

上官天寰沉默不语。

顾清漪哭了一阵，累了，挥挥手道：&ldo;你出去吧。我知道你的心意了，也不怪你动了真心爱上她，是我自己没那个福气，谁也不怪。&rdo;

上官天寰本来是可以多陪一会儿的，但是急着找白小菀，犹豫了下，便真出去了。

顾清漪在他身后惨烈一笑，轻声呢喃，&ldo;天寰，你真的长大了。&rdo;再也不是那个缠着她喊表姐，撵也撵不走，像是小尾巴一样的小表弟了。

她和他的缘分，只能到这一步停滞不前。

上官天寰出去找了一圈儿。

可惜，他根本就不知道白小菀去了哪儿，瞎找罢了。找了许久都不见人，回来不免怒气冲天，当即冲到皇甫焱的房间里，怒声道：&ldo;清漪是你找来的！&rdo;

皇甫焱点头，&ldo;是我给她写了一封信。&rdo;

上官天寰恨声道：&ldo;你这招也太损、太恶毒了！&rdo;

&ldo;彼此，彼此。&rdo;皇甫焱丝毫都不动怒，抬头看向上官天寰，&ldo;大家都是一样，谁也不必谁更高尚一些。我让清漪来，也是想让小白看清楚一点儿，你是有妻室的人。而且，你这个妻室不能休、不能杀，也不能弃，永远都会在世子夫人的位置上面。&rdo;

&ldo;你够了！&rdo;上官天寰怒道：&ldo;别以为你这样阴谋就能得逞！&rdo;

&ldo;呵呵。&rdo;皇甫焱轻笑，他原本温和儒雅的面容上，透出一丝不和谐的怨念，&ldo;即便我不能得逞，但至少……，你也一样不能得逞啊。&rdo;

&ldo;你……！&rdo;上官天寰抬起手就要打，可是拳头举到半空，却打不下去。皇甫焱对他来说，是和顾清漪一养的存在，不能打、不能杀，不可以折磨，否则他便不是人了。最终，只能无奈的缓缓收回拳头，&ldo;好，很好。&rdo;

皇甫焱叹道：&ldo;对不住，天寰，我注定不能做你的好舅舅了。&rdo;

上官天寰冷冷一样，&ldo;我也一样！&rdo;他也再没有办法做好外甥，彼此情分只限于不弄死对方，别的都看各自的手段吧。

天黑时分，白小菀还是回来了。

上官天寰当即迎了上去，&ldo;小菀，你去哪儿了？&rdo;

&ldo;我去看现场施工啊？&rdo;白小菀一脸懵逼之色，恍惚完全不记得下午的争执，也不知道顾清漪这个人，像是失忆了。她一本正经回道：&ldo;你是知道的啊，工地上面乱糟糟的，到处都是人。对了，我还听说，你下午去工地找过我，是吗？&rdo;

上官天寰&ldo;嗯&rdo;了一声，跟着她走。

白小菀回了自己的房间，掸了掸灰，坐下喝茶道：&ldo;可能刚好我去找林玉儿了，正好就和你走岔，倒是害得你白走一趟。不过呢，我这儿也没什么大事儿，往后你不用找我，自己该干嘛就干嘛。&rdo;

上官天寰看着她眼神回避，说话瞎扯一堆，不由欲言又止。

有心想要解释顾清漪的事情，又怕说起来，惹得她炸毛再跑了出去。到时候，别说像现在这样好好说话，就是见面都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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