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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ldo;妈妈,肉肉。&rdo;

&ldo;好,吃肉肉。&rdo;

&ldo;妈妈吃。&rdo;

球球小嘴吧唧吧唧的蠕动着,小手推开她大手,眉毛挑起眼珠浑圆,模样可爱至极。

&ldo;好,妈妈吃。&rdo;叶灵犀顺着他的意愿尝了一口,眉飞色舞道:&ldo;真好吃。&rdo;

瞅着球球乐呵呵的傻样,无论在外有多累活得有多苟且,这一切都值了。

&ldo;来,妈妈给你擦擦嘴。&rdo;她抽出桌上的纸巾,正见戊休别扭的用左手拿着鸡腿,慢条斯理的啃着,她又徐徐的埋下脑袋,闷头给球球喂吃的。

气氛有些发僵,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的好。

&ldo;我吃饱了,先去画室,下午要是有空的话,我们带球球出去溜溜弯。&rdo;顾休站起,吃相文雅的他,吃过的骨头连带着擦手的纸巾一并带走,丢在了餐桌旁的垃圾桶。

&ldo;球球,饱了。&rdo;小球球也跟着摸圆圆的肚子,靠着椅子晃着小腿,俨然一副老太爷的样。

&ldo;跟顾休叔叔去阳台吧。&rdo;叶灵犀摸了摸他浑圆的脑袋,小球球蹭的一下跳下椅子,随着顾休小跑过去。临近中午的阳光渐渐发热,迷雾散得一干二净。

不足两米宽的阳台,没有盆栽花卉,层层叠叠放置的全是画纸,颜料。贴窗的位置挤着一方小书桌,书桌上铺开画纸石镇,砚台渗着墨,笔架悬着笔。

明亮的光照在画纸上,墨色里泛着类似金属的光和细小颗粒。

一幅墨竹图,枝节分明,细叶飘逸。

沱着墨的毛笔随意落下,延伸出的叶子仿佛活了般,在戊休笔下,栩栩如生。

他落笔如有神,专注而娴熟。

&ldo;顾休,我现在算知道了,天赋是与身居来的,埋没不了的。&rdo;站在阳台口许久的叶灵犀看他在尾页落下红章,轻轻叹了口气。

&ldo;现在已经习惯用左手画了,稍加练习,大概还能以画画谋生。&rdo;顾休没看她,神色看不清,抽出石镇压着的画纸揉捏成团,丢在了书桌角。

叶灵犀的心狠狠的被揪了一把,就像是他揉成一团的废画纸。

视线落在他垂着的右手,鼻尖條然发酸。

而顾休却毫不在意,单手展开新的画纸,在杯子里清洗毛笔,一杯清水很快浑浊发黑。

她咬了咬唇,踌躇了良久,看他落下秋ju簇团的花瓣,轻轻开了口,&ldo;顾休,你放心,我一定赚很多钱,给你找一个全天下最好的外科医生。&rdo;

正文第10章0010:妈妈想爸爸

他握着笔的左手蓦然一顿,一滴藤黄颜料的墨落在花瓣里。

&ldo;你别带着这种执念工作,我左手不照样画得挺好吗?&rdo;他偏了偏头,和煦一笑,在那明媚的笑容里,看不到半点忧伤。

反过来还要安慰她,叶灵犀心头更是百味陈杂。

&ldo;怎么说,你这手也是因为我受的伤,天才国画家因为我而陨落,你是想让我一辈子活在愧疚里吗?&rdo;

这话落音,她眼眶瞬间就红了。

顾休突然慌了,搁下笔在纸上不知所措,&ldo;灵犀,你别哭。我是……我是想,我能画画养活你们母子俩,等办了画展,我的手我也会自己找医生治好的。&rdo;

叶灵犀撇过头,手背蹭了蹭眼角的湿润,&ldo;我知道你比我有能力,如果当初,你不陪着我来京都,爷爷就不会……&rdo;

&ldo;好了,都过去了。&rdo;顾休如枯槁的手盖在她头顶,毫无血色的白,手背青筋脉络清晰得有点可怕。

&ldo;妈妈,不哭。&rdo;

小球球拽着她的裙摆,仰头望着她,小嘴一瘪可怜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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