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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ldo;只有安娜一个人是不够的。在合适的时机，我要站在更高处，保证不会再有突然出现的敌人让你措手不及，甚至威胁你的生命。&rdo;

他背对着莱耶斯，一直盯着自己的武器被妥善地回收。在它旁边，就是莱耶斯惯用的两把散弹枪。

&ldo;你要知道，你这可是在削弱自己的战力。&rdo;莱耶斯说，&ldo;你就不怕有一天他们把守望先锋领导人的位置安排给我?&rdo;

&ldo;哦，你想的美。&rdo;莫里森回过头，冲他微笑。&ldo;正因为我是守望先锋的领导者，所以我要考虑团队战力的最大化。学着点儿，加布里尔。&rdo;

这真是□□裸的挑衅。莱耶斯没有回应他，只是看着他移步到休息室。他在那里换下战服外套，只穿着被汗水浸湿的t恤。那双有力的大手解开绑带和武器带，就在他准备摘下战术目镜的时候，莱耶斯说：

&ldo;杰克，不如先戴着那玩意儿别摘。&rdo;

莫里森的手停滞了片刻。他抬起头，面对着监视器的方向，脸上带着有些惊讶，又有些了然的表情。

&ldo;你想我现在去找你吗?&rdo;

&ldo;你明白我的意思。&rdo;莱耶斯咧开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ldo;你知道我在哪。&rdo;

（接下来是车的部分，如下）

[如果不能享受人生，这么费劲儿地拯救世界，又有什么意义呢?]

死神站在百米开外的山坡上，隔着贫民区的一堆杂乱无章的小房子凝视着多拉多城区的灯火。

&ldo;嘿，老兄，抱歉听到了你喃喃自语。&rdo;

一个闪烁的靓丽身影来到他身后，迟疑了片刻才决定接近。

莱耶斯想，她或许是在观察自己有没有拔枪的动作。

在黑爪就是这样。没有人能够真正信任，哪怕是与你并肩作战的伙伴。这与守望先锋完全不同，但他是加布里尔莱耶斯，前暗影守望的领导人。他能适应这一点。

&ldo;这真不像是你会说出来的话，死神。&rdo;

&ldo;与你无关。&rdo;他的声音带着没有生气的空洞。隔着面具，黑影看不到他的&ldo;时光微尘&rdo;记录装置。

如今，他也终于老到他们曾经开玩笑一样提过的那个年纪。他甚至也戴上了眼镜。如果杰克莫里森在世，一定会抓着这个机会狠狠嘲笑他一番。

他们曾经说好了并肩前行，如今却只剩他一人。非生非死，如尘埃般苟活在这个世界上。

如果不是还吊着一口气，决心要查出守望先锋总部爆炸的真相，他也早就不想继续走下去了。

&ldo;我以为你不喜欢上面派给你的任务。&rdo;黑影站在他身边，跟他一起凝望着多拉多的夜色。&ldo;前几次你都故意搞砸了。&rdo;

&ldo;小心你的言辞，小姑娘。&rdo;他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可语气里多了一些冰冷。&ldo;我对没有证据的指控从没有辩论的兴趣。&rdo;

&ldo;就像传言说，你就是导致前守望先锋解体的那个人一样的指控吗?&rdo;

她感兴趣的事情太多了，莱耶斯想。作为一个黑客，她本来就有机会接触到比别人更多的信息。可是关于守望先锋的那些，她估计在哪都查不到，所以才会以这种挑衅的方式直接来询问他本人。

他知道他只要不回应就好。这样的话在过去的7年里他已经听过太多次了。他根本就不在乎。可是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地狱火散弹枪的枪口已经对准了没来得及逃走的黑影的下巴。

小姑娘睁大眼睛看着他，努力掩饰自己眼中的惊恐。她知道他随时都会勾下扳机，她知道死神是什么人物。

&ldo;那不是我干的。&rdo;

他收回枪，仔细把它们□□腰边的枪套里。虽然也许再过一会儿他就会扔掉它们。

黑影摸摸自己的脖子，似乎是想确定死神有没有在上面划出一道口子。

&ldo;你知道吗……这好像是你第一次，这么说。&rdo;

&ldo;是吗。&rdo;他的语气淡淡的。&ldo;那就是第一次好了。这些事我记不了那么清楚。&rdo;

&ldo;我以前……问过你，但你从不正面回答我。&rdo;黑影说，&ldo;你总说你不知道，这是第一次你说，不是你做的。&rdo;

黑影说的这些事，他都不记得了。莱耶斯心里咯噔一声，就像有什么东西又失去控制，沉甸甸地往水底深处飘。可面具下面偶尔闪烁的微光让他感到些许镇定，他决定终结这个话题。

&ldo;差不多到时间了，我们该出发了。&rdo;

&ldo;没问题，老兄。&rdo;黑影回答，快活的感觉和语气又回到她身上。

年轻真好，好像永远都不知道什么叫做悲伤。

&ldo;一会儿潜入的时候，手脚放轻点。&rdo;死神说，&ldo;如果可以的话，也许我们能在这找到一星半点的线索。&rdo;

黑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从她破解了莱耶斯面具下的身份并向他坦白开始，她就知道了。她知道他一直在追查跟那起爆炸有关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网络上关于这件事有用的信息屈指可数，她早就出手帮忙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帮助他。一个步入年迈，并逐渐走向死亡，却依然危险的可怕的男人，她从他身上本来就得不到任何东西。

她只是没有办法无视他。就算死神从来都不说，可她一向都嗅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夹杂在危险中的那股微弱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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