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什么?&rdo;
&ldo;那天晚上,你就是这样留住我的。&rdo;
他睁开了眼睛,黑亮的瞳仁,像夜幕里的星,好像近在咫尺,又好像很遥远。
颜春晓在他的注视下红了脸,不过幸好,他不会发现。
&ldo;我都不记得了,谁知道你是不是瞎说。&rdo;她着急抽手,因为动作幅度太大,不小心又擦到了他的唇。
&ldo;故意的?&rdo;段寻的嗓音沉了下去。
&ldo;当然不是故意的。&rdo;颜春晓扯了扯睡衣的衣摆,&ldo;你赶紧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rdo;
说着,她便想逃,可刚走了两步,又被段寻攥了回去。
&ldo;不睡了。&rdo;他说。
&ldo;为什么?&rdo;
&ldo;睡了也白睡,肯定睡不着。&rdo;
&ldo;为什么?&rdo;
&ldo;你是复读机吗?&rdo;他把她拉到身边,让她坐下,&ldo;就会这一句?&rdo;
&ldo;我这不是在问你吗?为什么肯定睡不着?&rdo;
他扯落了身上的毯子,揉成一团塞进沙发的角落。
&ldo;太香,影响我睡眠。&rdo;
颜春晓:&ldo;……&rdo;
两人手挨着手,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气氛越来越怪,颜春晓觉得,如果继续这么干坐下去,一定会出事。
她悄悄往边上挪了挪,问他:&ldo;不睡觉你想干什么?&rdo;
&ldo;你觉得我想干什么?&rdo;他把问题抛回来。
&ldo;我怎么知道。&rdo;
他看着她的眼睛:&ldo;你好好想想。&rdo;
颜春晓的手指缴在一起,手心已经不争气地冒出了细汗。
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还能干什么?
(等等,不对。)
(许易:你们是忘了还有我的存在吗?)
颜春晓沉默着,段寻忽然扬手,摸了一下她的脸。
她更紧张了。
&ldo;我……&rdo;
&ldo;你的脸怎么这么烫?&rdo;段寻似笑非笑地看着她,&ldo;你在想什么?&rdo;
&ldo;我没想什么?&rdo;
&ldo;说谎。&rdo;
&ldo;我刚才没有任何说谎的反应。&rdo;
&ldo;是么,可我就是知道你在说谎。&rdo;他自信而笃定。
颜春晓恼羞成怒,&ldo;刷&rdo;的一下站起来。
&ldo;你不说你想干什么我就去睡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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