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喜欢前天的冰激凌吗?&rdo;刘美含学走了颜春晓的不答反问。
&ldo;喜欢。&rdo;
&ldo;那你喜欢前天给我们买冰激凌的那个哥哥吗?&rdo;
话题绕着绕着又绕回到了段寻,颜春晓意识到,此时这问答的情境里,她很被动,她对刘美含的迁就,反倒成了被她牵着鼻子走的绳索。
&ldo;你为什么总是好奇我和那个哥哥的关系?&rdo;
&ldo;因为我看得出来,他喜欢你。&rdo;刘美含语气疏离而笃定。
&ldo;你看错了。&rdo;
&ldo;我没看错。&rdo;
颜春晓沉了一口气,耐下性子:&ldo;美含你还小,你看待一件事的目光还很单纯,可成人世界的喜欢,并不如你想象的那么简单。&rdo;
&ldo;你的意思是我并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对吗?&rdo;
&ldo;你觉得你知道吗?&rdo;
&ldo;我知道。&rdo;美含低下头,轻声说:&ldo;我当然知道。&rdo;
颜春晓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她直觉这个话题继续往下或许会触到刘美含情绪的雷区,可是,雷区也会是找到她病因的突破口。
&ldo;那你能和我说说,什么是喜欢吗?&rdo;颜春晓尽量让自己的语调继续保持轻松的状态。
刘美含沉默了一会儿,就当颜春晓以为她答不上来时,她开口道:&ldo;喜欢就是一直看着你,总是想摸你。&rdo;
一个&ldo;摸&rdo;字,像长针刺在颜春晓的心头。
&ldo;美含,你说什么?&rdo;她俯身,试图与刘美含对视,&ldo;谁总摸你?&rdo;
刘美含避开了颜春晓的目光,脑袋越垂越低,肩膀也微微颤抖了起来。
她不说话,忽然就不说话了。
&ldo;美含。&rdo;颜春晓起身,走到她的身边,&ldo;你告诉姐姐,没关系的,你都可以告诉我。&rdo;
&ldo;……&rdo;
&ldo;你告诉我,我才可以帮你。&rdo;
&ldo;……&rdo;
&ldo;乖,告诉姐姐,谁总摸你?&rdo;
办公室里一阵冗长的沉默,颜春晓的情绪也越来越压抑。
&ldo;美含……&rdo;
&ldo;是爸爸。&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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