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鬼魅般的身影突然出现,悄无声息的来到男人身边。
悄悄探出的手在月光下白皙无瑕,伸到一半,那睡得十分不安稳的男人缩了缩身子,一声低喃:「…月…」
白皙的手在空中一顿,悠悠的似乎听到一声风的叹息,来人往前一跨,整个人也映入月光中,赫然是一身黑衣的苍月。
苍月再次伸出了手,轻柔的勾起秦昱龙一丝黑发,皱著一双好看的眉,美丽的桃花眼里复杂混乱。
苍月就维持著这个姿势站了许久,若有所思的神情终於在男人又一次低唤他名字时有了改变,他弯下腰,轻松的将男人抱起往床榻走去。
苍月的举动十分温柔,他轻轻将男人的身子放上床铺,让男人的上身舒服的靠在自己的胸膛;他轻轻拨开男人散到脸前的黑发,看著那始终纠结的眉,苍月的手指缓缓移动,滑过那眉、滑过那低垂的睫毛、滑过那紧闭的眼、滑过那高挺的鼻、滑过…停在了他受伤的唇边,嘴角的伤已经结痂,眼看应该快好了,可是苍月知道,在男人的心里,那必定仍是鲜血淋淋。
手指转移,抚过他的喉结,停在了他记忆犹新的位置…
几天前,那里清楚的印著别人的痕迹,逼得他险些抓狂;现在,那痕迹已经消失了…
苍月的手指隔著男人的衣服移动,停在了肩骨上的位置,较厚实的感觉让他知道这里仍裹著纱布,他不知道纱布下的齿痕还在不在,但他十分确定他留下的剑伤一定印在那里,就像他印在男人心上一样存在著。
怀里的男人一动,苍月就屏住呼吸,他感觉到怀里的男人就像三年前般的,侧头埋进了他的颈窝,像头认主的猫科动物嗅了嗅他的气息,然後似乎十分满足的发出一声微弱的叹息。
苍月忍不住的一笑,笑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
他伸出手,想著了三年前的种种,他从男人的手背握上他的手,他轻轻的甚至没有意识的摩娑著男人手掌的厚茧。
三年前,只要他做这个举动时,男人就会乖巧的窝在他的怀里,像只正被主人顺毛的猫儿。
可是,苍月一直都知道,男人是龙、是豹,总要翱翔、总要绽放,他不可能永远如此的顺服,永远的安於平静。
所以,自始至终,苍月在做任何决定时都是下狠手的去做!
他不明白自己心里的想法,他只知道,就算毁了也无所谓!
就算毁了,只要这个人臣服於他就好……
望著男人的脸庞,苍月的眼里有些复杂,复杂,却精光闪闪…有些狠戾…有些温柔……
待续
皜很乖
是吧是吧
这篇虽然不多,怎麽说都是苍月难得出现的场面
该怎麽说呢…
苍月应该是属於那种,既然不能保证得到,那就算毁了对方也要对方记住自己一辈子的人吧!
所以啦
像苍月这种个性的人,只要觉得这招有效,那就会变本加厉的继续下去!
这就只能可怜秦小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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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强。年下]爱到疯癫<17>
黑牢里cháo湿腐臭,因为长时间的不通风,残留的血腥味令秦昱龙每每踏入都一阵作恶。
他对血味太敏感,敏感到额上的神经随著他的呼吸阵阵作痛。
三天下来,他一睡醒就来到这里,其实他心里更想都不离开的,可是鬼医不允许,他自己的身体也不允许。
每每离开黑牢,回到房里他还是能闻到残留在他衣服上的臭味,不管他怎麽洗,那味道就像已经深入皮肤般,挥之不去。
秦昱龙知道是自己神经质,因为没有人闻到那些味道,所以他只能伴随著只有他才闻得到的臭味,噩梦、惊醒、失眠。
渐渐的,那原本只是腐臭的味道变了味,带了点烧焦、肉香,就这样和他的噩梦结合在一起,他清醒著,却活像在地狱。
他耳边的呼唤声渐渐变了质,不再只是那人温柔唤他的名字,开始出现了惨叫声、怨毒声、求救声,三年前的惨事,不只存在在他梦里,也开始入侵他的现实。
用力闭上眼,秦昱龙晃了晃脑袋想让自己清醒。
重新睁开眼,眼前的墙还是墙,不是他刚刚看到的火红战场,那一面倒的屠杀战场。
随著幻觉的消失,耳边的呐喊声也渐渐退去,他重新听到了露水滴漏的声音,滴答滴答,在静谧的黑牢里格外响亮;他也重新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呼吸声,短促中带著三天来不变的愤怒。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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