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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孟清维露出一口白牙，&ldo;不客气。&rdo;

&ldo;……&rdo;江蛮蛮。

她终于发现自己不是他的对手，遂问，&ldo;你来做什么？&rdo;

&ldo;来看你啊，不然干嘛。&rdo;他回答的坦白也随意，随手抽出她压在膝盖的书本，翻了翻，是一本格林童话，&ldo;刚刚在看书？&rdo;

江蛮蛮夺过来，孟清维任她动作。

&ldo;骗人的东西。&rdo;

&ldo;什么？&rdo;

他抬抬下巴指了指书，&ldo;童话故事啊，都是骗人的东西，王子灰姑娘什么的。&rdo;

她低头抚平书本页脚，没回答。

孟清维看了她一眼，转了话题，&ldo;好不容易放假了，你就打算在家消耗光阴？要不要一起出去玩？&rdo;

江蛮蛮看了看窗外，雪没有停的预兆。

孟清维双手撑住地板，手指微微弯曲，再次询问，&ldo;嗯？要不要？&rdo;

&ldo;我……&rdo;江蛮蛮说，&ldo;我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rdo;

&ldo;什么事？&rdo;

&ldo;你可不可以陪我去一个地方？&rdo;

孟清维歪头打量她，江蛮蛮避开他的目光。

&ldo;又是卫临？&rdo;

江蛮蛮默认。

窗外的雪花还在下，良久，孟清维说，&ldo;……真是搞不懂你。&rdo;

城南技校外。

孟清维看了眼周遭萧条的环境，问，&ldo;现在都放假了，你确定来这能找到人？&rdo;

&ldo;他们放假比我们晚两天，今天应该是最后一天。&rdo;想了想，又加了句，&ldo;在考试。&rdo;

&ldo;你倒是知道的一清二楚。&rdo;他没好气。

看他不高兴，江蛮蛮缩了缩头，&ldo;那……你要是觉得麻烦，我……我等一下请你吃饭。&rdo;

孟清维，&ldo;……我就这么不值钱？&rdo;

&ldo;那你想怎么样？&rdo;

孟清维双手插兜，扫她一眼，&ldo;新年除夕夜，一起出来玩。&rdo;

这下换江蛮蛮无力了，&ldo;你为什么总要我跟你一起出去玩？&rdo;

为什么？

他也不明白，不，其实是有一点明白的。

&ldo;答应吗？&rdo;看她犹豫，他又说，&ldo;陪你走这一遭，换你一次出来玩不算亏吧，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你非拉着我一起来，还不是因为你大哥不准你独自出门。&rdo;

江蛮蛮哑口无言。

现在是下午三点，外面飘着雪，街道上几乎看不到人。孟清维举着伞，时间长了，手掌已经冰凉。他侧过头去看，穿着厚外套的江蛮蛮显然也冷到不行，鼻尖通红。

他将伞塞到她手里，&ldo;我去买杯热茶。&rdo;他说。

他没打伞，很快就落了一身的雪，江蛮蛮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愧疚。他买了两杯咖啡，小跑着回来，塞了一杯给她取暖，呼出的白气带着粗重的喘息。

&ldo;喝吧。&rdo;他说。

手掌穿来温暖的触感，江蛮蛮喝了一口，低声道谢，&ldo;谢谢。&rdo;

孟清维也仰头喝了一口，闻言瞥她一眼。

&ldo;他们什么时候考完？&rdo;

&ldo;我……不太清楚，应该快了。&rdo;

&ldo;你有他电话吗？&rdo;

江蛮蛮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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