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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第1页）

&ldo;怎么会自找倒楣？你倒说说给听听。&rdo;

&ldo;好！我告诉你，有一天一个导演想拉我的裤带，我一嘴巴打掉他两个牙齿；脸上肿得不能见人。从此，他就知道我的厉害了。&rdo;

&ldo;好家伙！这么凶。&rdo;黄敬斋又说：&rdo;那导演也窝囊，就这么乖乖儿受你的？&rdo;

&ldo;自然不会那么乖。不过，我是预备跟他拼命的。&rdo;杨丽略停一下说：&rdo;你信不信？&rdo;

&ldo;我没有理由不信；不过，我不知道你的命怎么拼法？&rdo;

&ldo;回头你就知道了。&rdo;杨丽接着原来的话题说：&rdo;当时我警告那个导演，如果识相，我替他证明，他的牙齿是喝醉酒摔了一跤摔掉的；如果不识相，我要招待新闻记者把真相都抖出来。黄先生，如果是你，你服不服？&rdo;

&ldo;如果是我，根本就不会拉你的裤带。&rdo;黄敬斋紧接着说：&ldo;这并不是我不想，不过我跟你的想法一样，裤带要自己松才有意思。&rdo;

杨丽笑一笑不作声；黄敬斋还想说什么，音乐已经停了，只得相偕归座。

&ldo;黄先生。&rdo;杨丽将她的皮包打开，牵着他的手说，&rdo;你伸进去摸一摸。&rdo;

&ldo;摸什么？&rdo;刘子川有了三分酒意，开着玩笑说：&rdo;哪里面不能乱摸；尤岂不能在大庭广众之间乱摸。&rdo;

&ldo;既然乱摸了，&rdo;金雄白也附和着说：&rdo;摸到些什么，滋味如何，应该公开。&rdo;

及至探手一摸，黄敬斋脸上的表情，一层层变化，先是收敛笑容，然后囿惑，继而困惑，最后神情变得很严肃了。

&ldo;怎么回事？&rdo;金雄白问。

刘子川还当黄敬斋也在开玩笑，故意做作成这副模样，便又笑道：&rdo;莫非摸到了白虎？&rdo;

&ldo;白倒是白；不过是白朗宁。&rdo;

此言一出，轮到刘子川发楞了，&rdo;我不信。&rdo;他说：&rdo;亮出来看看。&rdo;

&ldo;亮出来可不大方便。&rdo;黄敬斋恢复常态了，转脸向杨丽说道：&rdo;让刘先生也摸一摸你的；好不好？&rdo;

&ldo;去你的！&rdo;杨丽笑着打了他一下。

这也就是表示反对刘子川去摸索皮包的内容，于是他也伸了手；入手一惊，真的是一把小小的手枪。

&ldo;杨小姐，你带着这玩意干什么？&rdo;

&ldo;还不是对付色狼的。&rdo;

由这两句交换的话中，其余的人亦都知道了，杨丽的aef2包中，真的带着防身的武器。其中最觉得不可思议的是金雄白。他的朋友大都有自卫手枪，他本人就有大小不同的3枝，但是女人带自卫手枪极其罕见，因此他不免对杨丽真正的怀疑。

&ldo;小姐太太们皮包里带枪的，我只见过两个人。&rdo;他说：&ldo;一个是英茵‐‐。&rdo;

&ldo;是不是我们的同行英茵？&rdo;杨丽问说。

&ldo;就是她。&rdo;

&ldo;喔！&rdo;杨丽又问：&rdo;还有一个呢？&rdo;

&ldo;金璧辉。&rdo;

&ldo;金璧辉是谁？&rdo;

&ldo;川岛芳子。&rdo;

&ldo;喔！&rdo;杨丽知道是谁了，&rdo;我在北平见过她，人家都叫她&lso;金司令&rso;。&rdo;

金雄白是故意提到金璧辉，藉以试探杨丽是否也是那一路人物；如今看到她懵然不觉，而且连金璧辉这个名字都不知道，心中释然了。

&ldo;她怎么会是司令呢？&rdo;杨丽又问：&rdo;到底是什么司令？&rdo;

在这个场合，当然不宜拿一个国际闻名的女间谍作话题；金雄白看她口没遮拦，皮包中又带着手枪；而且刘子川已颇有酒意，不如早离是非之地为宜。

于是他说：&rdo;这个人是个传奇人物，说起来3天3夜都讲不完。我看，回旅馆去喝咖啡聊天，倒比在这里还舒服。子川兄以为如何？&rdo;

&ldo;我没有意见，看两位小姐怎么说？&rdo;

&ldo;我也没有意见。&rdo;荣子接口；但又加了一句：&ldo;回去也好。&rdo;

&ldo;那就回去。&rdo;

于是6个人分坐3辆车，杨丽与荣子；刘子川与敖占春；金雄白与黄敬斋，在车中少不得谈到杨丽。

&ldo;此人很不错，对你也很有意思。&rdo;金雄白说：&rdo;何不把她带到上海？&rdo;

这一说勾起了黄敬斋的心事。原来他也像周佛海一样，惧内有癖；杨丽跟他到上海，倘或处理不善，会引起极大的醋海波澜。细想了一会，用微带恳情的语气说：&rdo;我倒有这个意思，不过，全要仰仗老兄大力庇护。&rdo;

&ldo;嫂夫人可不大好惹。&rdo;金雄白笑道：&rdo;这个差使，敬谢不敏。&rdo;　　&rdo;内人不好惹，总不致于过于周太太吧？连周太太你都把她摆平了，何况内人！&rdo;

金雄白皱一皱眉说：&rdo;这&rso;摆平&rso;二字，大有语病。&rdo;&ldo;说是制伏如何？&rdo;　　&rdo;也不是制伏。朋友之妻子，何用我来制伏。嫂夫人我不熟，说情还不够资格。这件事，你要好好斟酌。只要我能帮得上忙，没有问题；但恐无能为力。&rdo;

黄敬斋不作声。车快到旅馆时，他忽然说道：&rdo;有件事，在你轻而易举；在我就可以解除不少困扰。不知道你的意思如何？&rdo;　　&rdo;请你先告诉我，是怎么回事？&rdo;　　&rdo;杨丽作为你带到上海的。要请客，要奔走，是我的事；不过请你出个面。我知道嫂夫人最贤慧不过，对你来说，家庭之中，绝不致发生误会。不知道你肯帮我这个忙。&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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