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将满三客气地送走之后,连弟回床边见悠哉已经醒来,连弟看他似乎精神不济,问道:&ldo;刚才满三的话,你听见了吧?&rdo;
&ldo;听见了。&rdo;
&ldo;明日一早,我们回宫找线索。&rdo;连弟摸摸他的手,又有些微的热。
&ldo;怎么找?&rdo;
&ldo;从汪小发身边那些人找起,你放心,我一定能揪出那些人。&rdo;她说着,将刚才满三头上取下的黑口袋折叠了两下,搭在他的眼睛上,&ldo;快睡,明日一早必须好起来。&rdo;
悠哉不再哼声,乖乖地闭眼睡去。
第二日,几人早早起来回宫。
明曦经过一夜安眠,已恢复大半,回泰潜殿摘下面具吃早餐,流年在旁汇报。
&ldo;昨日下午曹天司到平阳殿拜访宁王,他二人说了许多当年宫中的旧事。曹天司走后,宁王昨晚一切正常,没有与殿外任何人接触。&rdo;
明曦听了问:&ldo;宫中旧事?都说了什么?&rdo;
&ldo;宁王两次问起先太子事件,曹天司都巧妙地绕了过去,似乎不想提及此事。&rdo;
连弟问:&ldo;他为何要提起先太子事件?&rdo;
&ldo;这个……卑职不知。&rdo;
明曦说:&ldo;那件事情早在先帝时就已尘埃落定,许多年了,宫中早已无人提及。&rdo;
连弟说:&ldo;难道,那件事有何隐情?&rdo;
&ldo;有没有隐情我不知道,但现在重提必是别有用心。&rdo;
明曦吃过早餐,去上早朝。等他走后,似水问连弟:&ldo;汪小发身边的人该如何去找?&rdo;
连弟问:&ldo;那个叫小蝉的宫女和叫十旺的太监,可都安排人看着了?&rdo;
&ldo;安排了的。&rdo;
&ldo;走,就先从那二人查起。&rdo;
两人来到宫中专管灯烛、膏火的司灯局,到了小蝉的房中,叫来监视小蝉的宫女,那宫女道:&ldo;小蝉回来后,与奴婢住一间屋,这两日奴婢一直与她同进同出,并未见她与任何人联系接触。除了胆子极小,并未做任何奇怪的事。&rdo;
连弟点头道:&ldo;去把她叫来。&rdo;
小蝉进到屋里,见到连弟与似水,吓得扑通跪到地上,叫道:&ldo;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大人放过奴婢吧。&rdo;
连弟起身过去,蹲在她身前,与她视线平行,语气温和地说:&ldo;我问什么,你便答什么,不用害怕。&rdo;连弟的目光似能给人安抚的力量,小蝉平静地点点头。
连弟问:&ldo;与汪小发在一起时,你们常常聊什么?&rdo;
&ldo;奴婢与汪小发是同乡,在宫里,他一直很关照奴婢,经常带些宫外的小玩意儿给奴婢玩。&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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