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办法时时刻刻地预备大麻袋替她遮羞,只好忍耐。
我上了车,博得美人一笑。
但也没高兴多久。车子一阵风似地开去地下舞厅,她应当去担任法官,早上10点钟没履行的,现在一点也不能少地赔给她。
这个地下舞厅的格调比先前她带我去过的的要讲究,但那身香艳的露背装在此也不会显得唐突,这应归功于灯光,这么美丽的灯光下,衬托着随强烈音乐节奏晃动的人群像一个个不真实的影子。
碧随也只像一个影子。
当她跳舞时,我正眼看她,才发现她又美又活泼,但却又是那样的充满虚空,也许,她本是一个幻梦,全是我自己想出来的。
当乐队从疯狂的节拍中停顿下来,另一组人在黑暗的台子刚好补上了空白,低低地奏起了&ldo;苍白的昨日&rdo;。
有些事情好像是不会变的,20年前我带着安兰去跳舞时乐队用这首曲于作快慢舞的间隔,没想到现在还是这样。
碧随满是汗水的身子偎上我的胸膛,我不能推开她,因为她闭着眼睛。
而更糟的是我也想闭起眼睛。灯光太美,音乐太急,美得让我想起安兰。
碧随在我怀中一动也不动,软玉温香的任由我随着节拍抱着她移动。
我应该对自己的罪恶感到惭愧。
但我只觉沉醉。
回白石居时,天还没有亮,大地一片黑沉沉的,像是竭力在掩饰我的罪行。
&ldo;为什么不说话?&rdo;碧随又恢复了叽叽喳喳,刚刚在地下舞厅时,她的微笑、沉默十分的动人心弦,忽然让我忘掉她还是小孩子,幸好我现在又忽然想起来了。
&ldo;我又不是说相声的。&rdo;我回答她。
&ldo;对我好一点,有百利而无一害。&rdo;她不甘示弱。
我应该去看心理医生,我的潜在可能是个色情狂。天上的星星有气无力地眨眼睛,也许是在讪笑,我非常疲倦地把脸埋在手心里。
安兰走了以后,我一直觉得累,但都强撑了下来,这一回恐怕已经累到骨子里,再也撑不起来。
回到白石居,天刚蒙蒙亮,碧随像个石膏人似地直挺挺地坐在座位上。
&ldo;kissgoodbye!&rdo;她说。
我全身累得都要垮了,还是转了回去,在她脸颊上象征性地亲了一下,但她突然伸出手来,紧紧揽住我不放。
我挣脱不开来,并不是我的力气不够,而是我发现已经开始再也逃不掉……,那么火烫的唇,那么香的颊……
&ldo;够了!&rdo;最后我因为羞愧而对自己低吼,她吃了一惊,晶亮的眼睛里满是诧异,然后一赌气地踩了油门,飞快地开走。
上楼时,拿破仑不断在叫:神经病!神经病!
它有歪脑筋,任何粗话一学就会,百试百灵,也许跟着我太委曲,应该去找个有幽默感的主人。
睡着后,我做着许多乱七八糟的梦,居然还梦见我死了,然后在梦里发现那不过是个梦而已这才释然;但也并没因此而真正醒来,我一直睡到下午,才被刺耳的电话吵醒。
沈嫂应该去接的,但她不在家,那铃声吵得死人都会被吵醒。
&ldo;喂!&rdo;我没好气地吼,但那电话另一头死寂,逗引了我的注意后,竟&ldo;啪&rdo;地一下子挂掉。
我躺在床上无病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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