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沙先生那个开画廊的合伙人就是她也不一定。
我们到上回碧随拉我去的餐厅时,傅小泉也在那儿,坐在吧台的高脚椅上喝啤酒,见我们进去,勉强打了个招呼就溜走了。
&ldo;被他父母惯坏了。&rdo;文莉说:&ldo;他们就这么一个宝贝,要天上月亮也会摘下来给他。&rdo;
点完菜后,文莉谈到她目前的工作,她早巳辞去教职,到保险公司当招揽员。
&ldo;拉保险?&rdo;我很惊讶,像她这么优秀的女孩子怎么宁可舍弃教书的工作,去做保险?
她告诉我她的年薪已经到台币3百万,明年升上了支处长还会增加到5百万,我立刻由诧异变成敬意。
3百万!美金10万的年薪,不可谓不惊人。
&ldo;这是我经过长时间的观察与分析,才决定转行的理由。&rdo;她微笑,灯光下,她的某些角度很像安兰,在美国时,就常有人把她们俩弄混,外国佬看着黄皮肤总是很难分得清,更何况她俩从中学就同学起,在许多姿态,语气都因朝夕相处有共同性。
&ldo;教书呢?&rdo;我问。
&ldo;教员的薪水不扣税,实得约30万元。&rdo;
整整相差10倍,如果我能转行,大概也会立刻投入保险业的伟大行列。
&ldo;这是每个保险业者的年薪标准?&rdo;
&ldo;不一定,得看个人的人际关系,能力及投入的时间而定。&rdo;
&ldo;怎么说?&rdo;
&ldo;以一个大学刚毕业的招揽员而言,如果努力一点,虽然各方面的能力还不稳定,但也可以月薪五六万以上,我做得比较久,老客户多,机会多一点。&rdo;
&ldo;如果你们的年薪都能维持这么高,表示许多人参加保险,台湾的市场只有这么大,不已经到了饱和了?&rdo;
&ldo;依照统计,台湾目前只有零点一的人保过险,剩下的就是我们的处女地。日本的比率是一点六倍,所以台湾的保险业仍大有可为。&rdo;她的态度开朗,完全是个女强人。
&ldo;你们在工作时会不会有职业障碍?&rdo;我问。我不知道如果安兰晓得她的好朋友在&ldo;跑街&rdo;会怎么想,但我可以想象,一名女子闯入别人的办公室,跟陌生人侃侃而谈一般中国人都非常忌讳的话题时,可能遇到的状况。
&ldo;你是说别人给我闭门羹吃?&rdo;她毫不在意:&ldo;任何保险员的工作都是从客户说&lso;不&rso;字开始,若是每个人都有危机意识,保险业务员一上门就立刻答应,怎能证明我们的能力。&rdo;
原来如此。回想到许多年前我初在结婚宴上见到的文莉,跟此时此刻的女强人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她变得太多了,我也不该再意图自她身上找到安兰的缩影。
&ldo;也许你一回来就在山村小筑隐居,没能立刻察觉到台湾在变,这里跟10年前,甚至5年前都大不相同,人人的脚步变快,目标变高,思想观念都更新。&rdo;文莉为我分析。
&ldo;总有人不变吧!&rdo;
&ldo;当然有。&rdo;她笑了。&ldo;坚持不变的人不是遭到淘汰,就是被遗忘。&rdo;
她打量着我,我猜她已经把我归入马上得遭淘汰的一群。
上菜后,我们的谈话进入了主题,她婉言相劝,如果我不积极一点开展览,很快就会被自大师级除名。
&ldo;我本来就不是大师。&rdo;我淡淡地说。
&ldo;依目前的统计,你还是最好的。&rdo;
照她的意思,我已逐渐由峰顶跌落,摔人谷底。
假若是20年前有人这么警告我,我会非常在乎,安兰也一直鼓励我站得更高,眺跳得更远,在那时这些都有它相当的意义,我做得也很好,只是那些巳不再是我全部的需要,我的生命渴望着宁静与自由。
名利固然可贵,但我物质上已有了基础,所以无拘无束更能使我体会到生命的意义。
&ldo;你变了。&rdo;她举起酒怀时,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似乎对我的消沉不满。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生存者 新婚夜休妻夜 彗星与夜行动物 追随的曙光 执手闯仙途 纯熟意外:我老公不靠谱 你唇上的温度 非城市爱情 花蕊夫人 肥女重生:拐个王爷做相公 收服恶棍老公 夫君总是鬼话连篇 重生之幸福不迟到 误入妻途 谁动了我的山头 面具:梦回三星堆 冥中锦书 蠢蠢欲动 时空门:淦!才绑定就被上交国家 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