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说甚至强烈地暗示&ldo;白泳装少女&rdo;‐‐他们如此称呼她实在够天才‐‐很可能是湖中幽灵。
这个图文并茂的花边新闻立刻捉住了读者的心,几乎是我在看报纸的同时。就有电话打进来,问了我许多乱七八糟的问题,我知道还会有更糟的,只好把电话插头拔了起来,碧随来的时候,我正在发呆,她的小车怒气冲冲停下,发出大大&ldo;嘎&rdo;地一声。
她扬着报纸冲到我面前:&ldo;是你准他们拍的?&rdo;
我用报纸遮住脸。
&ldo;你干嘛?&rdo;她扯下报纸。&ldo;我有这样一个妹妹够烦的了,你还气找。&rdo;
&ldo;你是生气还是嫉妒?&rdo;
&ldo;我嫉妒她干什么?&rdo;她一双大眼睛瞪得像会喷出火来似的,非常不讲理。
&ldo;这件事跟我无关,我也是受害者。&rdo;
&ldo;你受了什么害?&rdo;
&ldo;我住的房子被称为鬼屋,我不成了鬼了?&rdo;
&ldo;见你的大头鬼!&rdo;她&ldo;噗哧&rdo;一下笑了。
&ldo;这屋子是有鬼,不过我怀疑‐‐&rdo;我的视线从她的脚往上量。
&ldo;你瞪着我就捉得到鬼?&rdo;她一手插腰一手指我。完全不把我这个长辈放在眼里:这得怪我对她太客气了,对小孩子应该要有分寸,而安兰一直没有生育,实在无法拿捏得宜。
&ldo;如果有人装鬼,早晚会给我捉住。&rdo;我懒洋洋地说。
&ldo;别鬼呀鬼的,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rdo;她直搓手臂,雪白粉嫩的像截藕。姿态更是挑逗。
&ldo;这里是鬼屋。&rdo;我讪笑。跟小孩子胡闹也有好处,可以忘掉很多忧愁。
&ldo;就算是鬼屋,也不会是在里面的人全是鬼。&rdo;
&ldo;难说。&rdo;我靠上了沙发后背,搬进来后,屋子里的确不太安静,老像有人在楼上走,赶出去看又一片死寂,最怪的是那天晚上的山洞入口,不管我白天怎么去找都再也找不着了。
难道那孩子‐‐?我想到昨天戏里的那个小孩,这湖里曾经死过小孩……
&ldo;你在想什么?&rdo;桂碧随坐到我身边来,亲昵地勾着我。
&ldo;我在想你应该离我远一点,以策安全。&rdo;
&ldo;我要跟着你。&rdo;她更亲密地靠过来。我只好站起来。她登时叫:&ldo;我有毒?&rdo;
我喜欢她跳白天鹅的时候,那么楚楚可怜,与世无争。
&ldo;我终于明白了,你喜欢月随,讨厌我。&rdo;她又叫。
&ldo;什么话。&rdo;我讨厌她胡说,但脸还是红了。
&ldo;我哪一点比不上她?&rdo;碧随用力拽我,&ldo;说呀。&rdo;
我没理她。
&ldo;快说呀!&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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