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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他看她吃得欢喜，无奈，&ldo;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喜欢糖葫芦?&rdo;

她不理他，却看他捧了一坛东西。

&ldo;这是什么?&rdo;

她好奇的戳戳坛子，似乎坛子也会回答她一样。

他小心地扒开她的手，&ldo;这是酒，要带回蜀山的。&rdo;

她愈发好奇，&ldo;酒是什么?&rdo;

他看她亮晶晶的眼，不知为何很想笑，&ldo;酒就是酒啊。&rdo;

她对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咬着糖葫芦左左右右地看。

他无视她的不满，径自收起酒坛，却听她呀了一声。

回头看，草丛里有条蛇，纠缠住了一只兔子。

她伸手，一道红光闪过，却被他伸剑挡下。

&ldo;你做什么!&rdo;

她尖叫，却被他蒙住眼。

他说，&ldo;老子云，圣人不仁。&rdo;

她忽然沉默了，他说，&ldo;万物有它自己的道理，蛇吃兔，天经地义。所以，圣人同情天下万物，却万万不会干涉万物的法则。&rdo;

她闷声说，&ldo;我又不是圣人。&rdo;

因为闭着眼，她仿佛可以听见那兔子浑身骨骼吱吱嘎嘎的声音。

如此的，触目惊心。

她甚至开始颤抖。

生于妖界，长于妖界，身处血统的最顶端。

她早就忘了，世上还有这么多弱肉强食。

可如今，他却把一切剖开，血淋淋地摊在她面前。

下位者的悲哀，她只觉难受得撕心裂肺。

他第一次揽过她。

小小的身子，带着最纯澈的香气。

说不上来的好闻。

他说，&ldo;世事残忍。&rdo;

他想让她对外物有一点戒心，可真让她见了残酷的一面他又开始后悔。

她是那样清澈的孩子，就像蜀山的白云。

尘世的污浊，只会脏了她的眼。

她仰头去看他。

干净的可以反射人心的眼睛。

继而，她扭头去看长亭外。

那蛇已经吞干净了兔子，甩尾离开。

她愣愣地看着，却被他再一次捂住眼睛。

&ldo;别看了。&rdo;

他说，&ldo;是我错了。&rdo;

她摇头。

是她的错，哪能用妖界的尺，丈量人间?

她跳开他的怀，走到那里。

还有几点白色的兔毛黏在地上。她张开五指，大红色的长袖在风中飞扬，像是地狱的业火，烧尽一切丑恶。

古老的符文顺着她的指跳跃，妖艳的红在她细白的手腕下，带上透明的色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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