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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ldo;是吗?&rdo;一个特工人员问道。这些特工人员都是体格健壮的人。因为&ldo;北斗号&rdo;是艘巨轮，又是长期航行在海上，所以破例雇用了几名特工人员。

&ldo;出了件怪事。&rdo;白鸟向三名特工人员让着烟说。&ldo;无线电通信机在&lso;沉默时间&rso;显得有些奇怪，你们知道吗?&rdo;

船上的无线电一律用长波五百千周发信号。这事决定后就同总部的发报机调对好了波长。同其它船只的联络也是用同一周波数发信号，然后用另外的周波数来联系。各方都严格执行这个规定。癌病船还装上了自动装置，没人值班时也会自动收录下联络信号。尽管这样，总部仍旧怕泄密，所以规定&ldo;沉默时间&rdo;，从每小时的第五分钟和第四十五分钟开始停止联系，每次沉默三分钟。

&ldo;可是在深夜和早晨的&lso;沉默时间&rso;内，不少船只常常收到一个奇怪的信号……&rdo;白鸟继续说着。

三个人都不说话。

&ldo;本船从横滨出发到今天，已经过了三个晚上。现在的位置是在台湾和吕宋岛中间，然后驶往南支那海。前天晚上起发现了奇怪的信号，暗语都是&lso;ok&rso;。美国第七舰队的巡洋舰也收到了同样的信号。问遍了所有船只，都说没有发过这种信号。干这种破坏国际法的事的究竟是谁呢?&rdo;

&ldo;……。&rdo;

可是还有更奇怪的事情，那就是唯独我们船上的电讯员没有收到那个奇怪的信号……

&ldo;那为什么呢?&rdo;一位特工人员问道。

&ldo;同巡洋舰和其它船只联系后，我让一等通讯士查了一下。&rdo;&ldo;北斗号&rdo;里设有一等、二等和三等通讯士各一名。此外还有八名电讯员，两个人一班，每天分四班轮流值班。昨天夜里，在&ldo;沉默时间&rdo;，正是斯台路其和阿奇拉的两个电讯员值班，可这两个人都说没有收到那奇怪的信号。斯台路其是意大利人，阿其拉是西班牙人。白鸟让事务长查了一下，事务长向他报告说，这两人在值班时间里可能赌博去了。

&ldo;一个小时以前，有人企图弄开马拉德房间的门。&rdo;船长接着又向三个特工人员介绍了巴奈特被强奸的经过。

&ldo;我认为马拉德可能是过份疑心了，那样做毫无意思。因为病室里又有电钮，又有紧急电话，只要按一下，便什么都会暴露，偷袭者甚至还没进入房间就会被发现。这是缺少常识的愚蠢作法。&rdo;

&ldo;是的。&rdo;

&ldo;马拉德或许是做了场恶梦。当然也不仅是梦，他内心的恐惧是十分深沉的，因此往往就过份敏感。可是，我总感到似乎有一只看不见的黑手伸进来了。&rdo;

&ldo;您指的是那个奇怪的信号吗?&rdo;

&ldo;是的。&rdo;白鸟的声音很低，但很肯定。

&ldo;是斯台路其和阿其拉干的勾当吗?&rdo;

&ldo;也许是吧。&rdo;白鸟的语调很缓慢。

&ldo;是要袭击船吗?&rdo;

&ldo;我想是这样的。马拉德国家的政府现在已经内外交困，想方设法要杀害马拉德，只要能抓到马拉德，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rdo;

&ldo;那他们怎么敢袭击癌病船呢?&rdo;

&ldo;他们一开始不就践踏国际法了吗?!&rdo;

&ldo;可是很奇怪，那个国家在海上并无势力?……&rdo;

&ldo;问题就在这里。他们知道在癌病船上无法杀掉马拉德，就想方设法破坏捣乱，使马拉德的病加重乃至死亡。当然他们更希望能把马拉德并到本国的法庭上去。&rdo;

&ldo;……。&rdo;

&ldo;敲!&rdo;白鸟只吐出这一个字，三个特工人员立即站起身来。

是强奸吗?白鸟久久地想着。

癌病船属于斯克德财团，是美国籍，对船上的犯罪者，现在只要向驻新加坡美国总领事馆告发就行了。

白鸟又想起了巴林松院长那张怒火燃烧的脸。&ldo;北斗号&rdo;的全部责任都在白鸟身上。巴林松院长逼迫白鸟船长拘留马拉德，如果不那样办，白鸟的地位就很难维持。

&ldo;也许到了新加坡就会撤换我这个船长的。&rdo;白鸟想。

巴林松肯定会向斯克德总部强烈要求撤换船长的。本来最高委员会就不喜欢白鸟担任船长。

&ldo;那样也好。如果总部下了命令，我就在新加坡下船。我的年岁本来也不适于在海上工作了。&rdo;白鸟想。

七

船上的k层，多是乘务员的住室，旁边是拘留室，后边是太平间。

电讯员斯台路其和阿其拉被叫到了拘留室。

&ldo;什么事啊，这个时候还叫我们?&rdo;阿其拉一开头就气恼地说。

听说是&ldo;木匠&rdo;找他们有事儿，他们就更不耐烦了。

船上几个特工人员的公开身份是木匠。木匠的地位当然在电讯员之下，所以他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ldo;找你们两个小子有话说!&rdo;一个大块头的特工人员，站在两个电讯员面前。

&ldo;你耍什么威风?!野蛮的日本小子!&rdo;

因为巴林松院长和白鸟船长关系不和，船上的外国人和日本人也有些对立情绪，总是白眼相视。

&ldo;老子有话要问你们!在问之前，要先敲你们一顿，懂吗?&rdo;说着，那个大块头的特工人员先给斯台路其来了几下。阿其拉趁机象头牡牛似地扑了上去，同时狼一般地嚎叫着。另一个特工人员随即抓住他的胸部，几拳把他打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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