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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两人欲离开，杜峰也正打算继续吃饭。不想自己的手腕被人猛然扣住，却是那人想试他武功，他本想反手去扣，这也是散打中基本的招式，但谁知根本丝毫力气用不上。他现在明白了什么叫&ldo;蚍蜉撼大树&rdo;，他练了多年的散打，在这里，在会家子面前是一点用都没有。

正在郁闷中，谁知那抓住自己的手突然松开。去看那人，却见他捂着手腕，一脸的惊愕。而另一个人的剑却指向了冬子，他还在啃着鸡骨头。那人剑直直戳了上去，但明明马上要碰到了，却又走了偏峰，连衣服边都没沾上。剑尖一抖，又刺了过去，冬子用鸡骨头挡来挡去，看来却象是在玩耍，最后竟好象一个不小心，骨头飞了出去，却正碰到那人腕上，只听当啷一声，长剑落地，那人左手托住右手，脸色纸一样苍白。

&ldo;两位是点苍派门下吧？欺负一个丝毫不会武功的人，不知贵派掌门知道后，会怎么说呢？&rdo;却是冬子在说话。

&ldo;这位兄台，刚才冒犯之处，还请原谅。&rdo;这话却是向杜峰说的，杜峰看他道歉，又见他英俊，也就说，&ldo;没事，没事。&rdo;那人听他如此说，遂转向冬子，&ldo;这位少侠，可否告知在下师兄弟姓名？&rdo;

&ldo;我乃无名小辈，何足挂齿，二位不要听也罢。&rdo;tnnd，这冬子拽得二八万似的，这和他刚才亮晶晶瞪着眼睛喊自己哥时象是两个人。陡然就长大了，又一个练天山童姥功的。

&ldo;既然如此，那么告辞。他日必当再次请教。&rdo;那人拾起长剑，两人转身离去。所幸还没到吃饭的正点时间，酒楼里人不算太多。这场风波也就没留下什么后遗症。

等两人离开，杜峰忙问，&ldo;冬子，你厉害呀你。他们的手没事吧？&rdo;

&ldo;没事。给他们一些教训，谁让他们欺负你。你是我哥，这些人瞎了眼睛。&rdo;你别说听了这话，杜峰很是舒坦，有个弟弟还真不错，最起码知道维护自己。

&ldo;冬子，我算知道什么是人不可貌相了。你一个小屁孩，竟也有功夫。我想着那两人架势拉那么大，说什么也要撑会子呢，怎么就让你用一个鸡骨头给打发了。&rdo;冬子咧嘴笑了。

看吃得也差不多了，杜峰就喊小二结了帐。出来酒楼，冬子没有和他一起回客栈，说自己有地方住，并且还郑重声明他有马。杜峰当然相信，如果此时他仍认为冬子是个普通的乞丐，那他改姓潘算了。两人约好第二天在升云客栈门口会面。

入得店来，那李掌柜亲自过来寒暄，问还没吃吧，杜峰答说吃过了，那李仁又说说两位护法早就到了，本来还要等杜峰一起吃饭，但看左右等不来，也就先吃先歇下了，只让李仁侯着。杜峰随便聊了几句，就推说明天还要赶路，要休息了。李仁忙让小二准备洗澡水。看到那大木桶，上面还飘着花瓣，杜峰一阵郁闷，当自己是大姑娘呀，再说这寒冬腊月的，这花却不知从哪里来。捞了一片放于鼻端，淡淡的香气，心想这掌柜的可真是下血本了，却不知讨好自己有什么用。想不出所以然，也就不多想。

第9章江湖

第二天起得早，背着包袱下了楼来，没看到那李掌柜，不过小二都认识他，殷勤地过来伺候他吃早餐，看那二人还不下来，记挂着冬子，遂去马厩牵了疾风，连同踏雪，赤雷一同到客栈门口。左右张望，哪里有冬子的影子，想他不是变卦了吧？正张望时，一个黑衣人牵了一匹黑马走到他面前，tnnd，玩黑社会呀，又一个黑煞。杜峰往边上让了让，想是自己挡了道，谁知那人却不走，只是看着他。杜峰想不好，暗说自己不会真惹上黑社会了吧？

&ldo;这位兄台，不知找在下是否有事？&rdo;那人听他如此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杜峰猛然知道了，跳起来，打了那人一下，&ldo;死小子，找死呀你。想吓死我。&rdo;那人却是冬子。

&ldo;这位兄台，不知找在下是否有事？&rdo;冬子学他的口吻讲了一遍，学得惟妙惟肖，逗得杜峰也笑了起来。&ldo;冬子，你行呀你，鸟枪换鸟炮，你成了帅哥了你。一身黑，你入了黑社会，不做乞丐了。&rdo;想来做乞丐自有他的原因，杜峰却不想去问。

&ldo;大哥，你讲话听不懂。&rdo;

&ldo;夸你呢。你这马不错。挺精神。叫什么名字？&rdo;

&ldo;叫黑电。这是我到辽国去找来的，整整一个月，才把它驯服。&rdo;

&ldo;你厉害。&rdo;杜峰实在很难想象被一匹马抛来抛去一个月的情形，那简直是地狱，幸亏自己的疾风乖，对自己一见钟情。想想，对自己的这个弟弟很是佩服。

&ldo;大哥，这些马…都是你养的？&rdo;

&ldo;怎么，不相信？你哥我可是一流的马夫。&rdo;

&ldo;这匹马…是不是…是不是…&rdo;这小子，激动个屁呀？

&ldo;是什么呀？小子结巴了。别猜了，它就是麒麟马。&rdo;

&ldo;真的？是真的？它毛色……对，对，肯定被涂成这样的…我真见到麒麟马了，我真地等到了…&rdo;杜峰听他声音微颤，想不至于这么激动吧，怎么每个人见到疾风比见到亲爹都激动，&ldo;他…认主了吗？&rdo;

&ldo;怎么，看上他了。可惜……&rdo;

冬子张嘴正想说什么，一个声音插了进来，&ldo;杜公子，不知这位少侠哪位？可否引见一下？&rdo;杜峰回头，却是二煞。习惯性地打手势想介绍，手停了半天，却突然想到自己连这两人的姓名都不知道，不为人察觉地苦笑了一下说，&ldo;冬子，这两位是星煞门的左右护法，护法大人，这位是我兄弟，程冬子。&rdo;介绍完毕，杜峰觉得双方的眼中好象都有些惊奇。冬子终于把眼睛从麒麟马上移开，看了杜峰一眼，好象说不知他跟了那么大的人物。又扫了面前的黑白二煞，开了口，&ldo;这麒麟马认卓护法做了主人，也真是好眼光。想来这麒麟马也只有卓护法才能配得上。&rdo;冬子说完，深叹了口气，好象满腹的遗憾。但突然好象觉地不妥，忙抱拳道，&ldo;在下程冬，两位护法大名，早有所闻，可惜一直无缘得见，今日一见，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幸会，幸会。&rdo;

&ldo;原来是清风山庄的少庄主，程少侠一把清风剑横扫江南，大名早已响遍江湖。今日得见，实是幸会。&rdo;

tnnd，原来这些客套话还真是用来说的。这冬子来头好象还不小，怎么去做了乞丐？现在看他，怎么也不象昨天那个小屁孩，倒也真是个男人。

&ldo;刚才程少侠误会了，这麒麟马的主人不是在下。&rdo;

&ldo;啊，不是你？那是…&rdo;冬子眼光转向了黑煞。

&ldo;是杜公子。&rdo;

冬子的眼睛转向了杜峰，满眼满脸满身的疑问和不信。杜峰那个郁闷呀，狠瞪了冬子一眼，你个兔崽子，看不起你哥我不是，我这浑身上下哪个地方写着配不上疾风了，怎么每个人都这样认为。你好歹也是我弟，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tnnd。

&ldo;大哥，真的，是真的吗？这麒麟马真是你的？&rdo;冬子激动不已，小孩的感觉又回来了。

&ldo;是我的又不是你的，你高兴什么劲呀。&rdo;

&ldo;真的是你的，真的是你的。这次出门，我算了一卦，说我得遇贵人。大哥，大哥，你可就是我的贵人呀。&rdo;

杜峰被他逗乐了，敲了他一个爆栗（冬子矮了他小半个头），&ldo;他叫疾风。他不是我的什么东西，是我的朋友。&rdo;

&ldo;对，对，是朋友。你的朋友不也就是我的朋友吗吗？谁让你是我大哥呢？你说是不是？&rdo;

&ldo;小屁孩，又发嗲，多大了你？&rdo;

&ldo;大哥，你说那麒麟马让不让我碰？都说他除了自己认定的人，谁也碰不得。&rdo;

&ldo;你直接问他，他听得懂。&rdo;

&ldo;你说他听得懂我说话？&rdo;

&ldo;他当然听得懂。问题是他想不想听得懂。&rdo;

他们这一问一答，把黑白二煞撂到了一边。杜峰看冬子痴痴地看着疾风，傻傻地乐着，暗叹了口气，又一个追星族。从怀里取出木牌，走到黑煞面前，看着那双眼睛，强忍着心里的酸痛，微微咧了咧嘴，说，&ldo;这个还给你。谢谢。&rdo;黑煞没接，看着他说，&ldo;你先拿着吧，多少有些用。&rdo;杜峰想再推辞，但看到对方眼中坚持的眼光，没说什么，又揣回了怀里，转身时，看到白煞眼中闪过了一丝看不懂的光。

忽略不去想，杜峰拍了拍冬子的肩膀，说，&ldo;别发花痴了。该上路了。&rdo;四人四骑出了城，一径往东驰去。杜峰和冬子在前，和另外两人拉了些距离。那黑电差了半个马身跟着疾风，怎么样也不肯再向前超。一路风尘仆仆，倒也吃得好住得好。还有一点，自来到这个世界，杜峰可算逮到个人去问些事情了。什么江湖，什么星煞门，什么清风山庄，他是一概不知。本来也不关心，可身边有个号称&ldo;万事通&rdo;的家伙，他如果不问，不就对不起老天了嘛。七七八八，杜峰总算也知道了些&ldo;江湖知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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