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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第1页）

泽玉气愤愤地指责郭忭：&ldo;你也太拿势了。郡主待你不薄，你却连这点忙也不帮。不就是十四个字吗？要是能找到你说的那些书，我每还来找你做甚？那几种书只有皇宫中才有。你对朱重八这等忠心，朱重八却罚你服苦役，禁你娶妻，要我是你，早反了。&rdo;

郭忭却道：&ldo;我既已身许大明，就不能怀有二心。&rdo;

银花思忖有顷，道：

&ldo;心顺，我也知你心中的

苦闷。我有一个两全之计。明操是我心爱之徒，人材自不必说，武功也过得去。我将她许配给你，让她给你续接宗祧。生下孩子，你以养子名义哺育。你却将那怪联解给她，再由她转告我。你既有了子嗣，也不算违背禁令。&rdo;

郭忭摇头不已：&ldo;这不过掩耳盗铃而已。况且我与高徒互为敌国，岂可通婚？&rdo;&ldo;你放心，不会让外人知道。&rdo;

郭忭向银花一揖：&ldo;多谢郡主美意，我却不愿欺心。我有一言相劝：天下已定，人心思治，为何再三再四地逆天行事呢？郡主还当识时务归顺天子。&rdo;

银花将手一挥：&ldo;我求你不动，你也休想说动我。泽玉，我每回去。&rdo;

泽玉立即上前开了门，将银花扶了出去。郭忭默默送至前楼的中堂，明操便怒目拦住去路，不准他出门窥视。银花却回头对郭忭说道：

&ldo;我定要你吐出那十四字之谜，你记住我这话！&rdo;银花郡主求解怪联不得，悻悻而去。秀梅担心了，埋怨郭忭道：

&ldo;你就悄悄告诉她，又有何妨？今恼

了她，她若向朝廷告发你从她学得彭祖剑等事，岂不糟糕？&rdo;

&ldo;不碍事，那时她反叛之事未举，朝廷不会怪我。&rdo;说话间，念竹已备下酒饭，郭忭这才觉得有些饿了，与秀梅用了餐。

秀梅如小鸟依人地靠在郭忭肩上，问道：

&ldo;银花郡主不肯归顺，你如何去复旨？&rdo;

&ldo;照实说便是。&rdo;

&ldo;若郡主归降，你立了大功，也许皇上会收回成命，准你娶妻；而今劝降无功，我每的婚姻也许是水中之月了。&rdo;

郭忭也很伤感，握住她的手说道：

&ldo;你今年二十六了。我也许一辈子娶不成妻。你还是嫁人了吧！&rdo;

秀梅捂住他的嘴，哽咽道：&ldo;我与你心意两相投，能与你相好一辈子便是莫大造化，只恨不能给你生下一男半女。

皇上也太心毒，竟叫一个堂堂男子不得作一回丈夫？你比我更苦。我只恨无由安慰你，你何不去平康里玩玩呢？好歹也算为男子一世！&rdo;

郭忭正要解劝，念竹在前院高声通报&ldo;纪千户来访&rdo;。

郭忭忙起身去接入前院中堂，请茶叙话。秀梅担心有不利于郭忭之事，便在后面窃听。纪达却是来传皇帝口谕的，道是银花等众有可能已潜入京师，要他尽快找着她们，如她们不肯扫顺，便将她们一网打尽，用武的不行，投毒亦可；纪达老于世故，可做帮手。

郭忭疑心皇帝是让纪达来监视自己，忙表示让纪达为主，自己为辅。纪达却说是皇命不可违，还是该郭忭为主。

谈罢正事，纪达笑问道：

&ldo;听说皇上赐你一种药丸，可否一观？&rdo;

&ldo;纪兄真是顺风耳。此事不可张扬，传出去你我俱有罪衍。&rdo;

郭忭取出药丸，讲明它的功用。纪达便索要几粒，郭忭问他何用，他笑而不答。郭忭知他最近与一年轻女尼打得火热，便给了他几粒，同时提醒他注意被人弹劾。纪达感激地点头称是。纪达走后，秀梅便问皇帝赐他药丸的原由，郭忭红着脸告诉了她。秀梅突然搂住了郭忭的脖子，红着脸说道：

&ldo;郭郎，你是因我才不能娶妻的，我早想把身

子给你，却怕使你惹下违抗圣旨的大祸。现在皇上既有口谕又赐了药，你就将我‐‐‐&rdo;

她双颊飞红，双眸生辉，双唇翕动，显得异常冲动。郭忭也很冲动。一个像他这样才情横溢的青年男子，在他这个年龄却未得房事，在当时简直是绝无仅有。有时恨他的人骂他为&ldo;老童男&rdo;，简直就像骂他&ldo;老阉竖&rdo;一样，叫他觉得是奇耻大辱。身为男子却不能当丈夫，情何以堪！因此，当同僚们大谈女乐女伎之时，他总觉得低人一等，无法置喙，总是远远躲开。今天，皇帝到底开恩了，他可以像其他男子那样占有女人了，他可以去掉&ldo;老童男&rdo;的恶谥而昂首挺胸地作一个男人了！他紧紧地抱住秀梅，久久地吻着她的嘴唇。

当他轻轻地给秀梅解衣的时候，忽然一滴冰冷的液体落在手背上。他惊愕地抬头一看，却见秀梅的脸上挂着泪痕，神色惨变。他错愕地问道：

&ldo;怎么啦？&rdo;

&ldo;想到妾身子已经不洁，乃残花败柳，是以伤心。&rdo;

郭忭的理智立刻战胜了激

情，轻轻地把秀梅的衣服穿好。

&ldo;怎么啦？&rdo;秀梅大惑不解地问。&ldo;我不该生此亵念。姐姐，你是一朵已受斫创的娇花，我不该再施以狂风骤雨。&rdo;

秀梅的眼泪簌簌而下，抽泣着道：

&ldo;每当与你快入佳境之时，妾总心不由人地忆起婵娟堂那可怕的时刻。郭郎，我已不能让你得处子之乐，我就把念竹给你受用了吧。她虽姿色平平，却在妙龄，又很敬仰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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