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谁!谁在说话!&rdo;
&ldo;外面之人……可是我……蛇类同族?&rdo;
不是二人听不清声音。而是话语咬字发音太奇怪,气力也太弱。加之声音在四面八方同时回响,连二人亦丝毫分辩不出源头,另透着一股子诡异。二人听其再缓慢细语了一遍,才终于听清。
&ldo;在下姜夜,正是三头蛇族!阁下又是谁?&rdo;
声音过了好久,才重又响起,已带着抑制不住的疲惫:&ldo;我是你……同类先辈……这,就够了……&rdo;然后声音又陷入沉寂。
&ldo;前辈从哪里来?&rdo;
&ldo;此中人兽,便是被前辈杀死的吗?&rdo;
声音没有回答。良久,却缓缓、沉沉转问了其他:&ldo;你可愿,发誓……臣服于我……我会送你一份,通天造化……作为回报!&rdo;
二人愣了神,互视了一眼:&ldo;请恕在下直言,逍遥惯了,无意与人为奴!&rdo;
声音,又再陷入了沉寂。
&ldo;前辈?&rdo;
&ldo;前辈!&rdo;
依旧没有回答。
良久,声音才又自响起:&ldo;那换作……帮我,实现三个愿望……你可愿意?!&rdo;
二人面上一喜,再互视一眼:&ldo;如此甚好!还望前辈现身赐教。&rdo;
如此,声音倒没再耽搁,继续了:&ldo;你若有意……便独自,进来见面吧。&rdo;
&ldo;这……好!请前辈指路。&rdo;
&ldo;记住……低头闭眼……若敢忤逆我意,我必杀你!&rdo;
姜夜微愣。
妖姬则不得不迟疑了:&ldo;要不,我们一起!&rdo;
姜夜犹豫了刻,缓缓摇手,&ldo;我是化神境界,真有变故,应对起来会从容很多。见她一面,很多疑团必能迎刃而解?&rdo;顿了顿,又稳稳补充了:&ldo;况且,她既与我同类。也必知,这个要求对我,也并不算过分。&rdo;
……
七姊妹山界边,姜夜遥望那挺拔的七座山峰,负手而立,缓缓收拢了思绪:&ldo;按照前辈与你我相处这段日子的性子,真难想象,她在天界怎会有那种遭遇。&rdo;
另一人在稍远处,与之并排而立,是妖姬:&ldo;可能是人之将死,放下了往日诸般吧。&rdo;
&ldo;是啊。只是没想到,即便是诸神,前路也还有那么多劫难……&rdo;
&ldo;神,还不是要听从仙的管束,少不了差遣;即便哪日真成了仙,没人管了,但若圣人还有教诲,又岂敢不用心聆听?&rdo;
&ldo;但那终归是不一样的!就像你我当初相遇前辈,如若不贪念她的造化,又何须这一年来供她驱使,大可以一走了之啊。&rdo;
&ldo;这倒是!前辈自己,便也是有着对我们东土的向往的!&rdo;
&ldo;但同时,她此行何尝不也包含着对其主圣的献媚?&rdo;姜夜一声叹息,缓缓拿出几页金灿灿的书页,&ldo;&lso;国无二主,天无二日&rso;,仙界的权威又岂能容她异教,这才弄了个客死他乡吧!&rdo;
&ldo;几百年前,仙界还不是容下西天佛祖?&rdo;
&ldo;但三界为此,经历的动荡还小了吗?首当其冲的便是仙界。前辈没有猴子那么大的本事,她自身也不比金蝉子;更重要的是,这次也没有道祖来帮她!&rdo;说着,又将书页递给妖姬。
妖姬接过:&ldo;所以二哥才扯下这四圣的章页?我还以为,二哥只想恶心一下那龙场老儿呢!&rdo;
&ldo;能顺便恶心他自然是好。但更重要的是,仙界并不认同前辈,所以她的东西,即便我等帮着流传,也还是悠着点的好!&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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