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这事儿,我们也可以问玉禅!&rdo;
&ldo;玉禅?不是晕过去了吗?&rdo;
&ldo;切!……玉禅打鬼,你们还没听说过吧!&rdo;
&ldo;玉禅也打鬼啦?&rdo;
&ldo;那是!玉禅不是蜀山的嘛,当时还是玉禅跟那水鬼斗法。小飞会什么啊,只晓得拉着玉禅跑。&rdo;
……
小飞作为当事人,所思虑的,同张田他们,又自然不同。待得又歇了两天,终于忍不住了。
&ldo;先生……这几日,可有看见申道长?&rdo;
&ldo;做什么?&rdo;
&ldo;没,没什么……就随便问问……&rdo;
小飞的吱吱唔唔,还是让田道长注意了。
&ldo;想拜师?!学道?&rdo;
小飞羞怯地躲闪了下,但旋即想到这几天所思,便又鼓起了勇气,重重把头一点:&ldo;嗯!&rdo;
但田道长却黯然下来,重重叹了口气。然后,竟然出乎意料地,来顾左右而言它:&ldo;就一心读书……将来考秀才、举人,甚至进士……不是很好吗?你这么聪明,一定可以!&rdo;
这让小飞确实有点糊涂:&ldo;之前,先生不是还说,要用心拜三清祖师吗?&rdo;
田道长语重心长地解释了:&ldo;我那是要你&lso;敬神&rso;,免得你不知天高地厚!&rdo;
这话是对自己好,小飞听进去了。但却并未能诠释之前的疑惑:&ldo;那……先生不信鬼神??&rdo;
再次出乎小飞意料。田道长看着小飞笑了:&ldo;信!当然信。&rdo;
&ldo;那为什么……&rdo;
田道长没答。干脆将手中的碗放下,拉起了小飞的手。才又缓缓问了:&ldo;你猜,老师我,今年多大岁数?&rdo;
小飞一脸疑惑,但还是依言猜了:&ldo;先生头发胡子花白……肯定过半百了!&rdo;
田道长听完,微微一笑。却并不辩正误,反而继续又言其它了:&ldo;那你又觉得,为师学问如何?&rdo;
看得小飞犹疑,田道长还出言鼓励:&ldo;尽管说,无妨!&rdo;
小飞这才缓缓道:&ldo;先生学富五车,学生、学生……反正比镇里的先生高明多了!&rdo;
田道长哈哈大笑,干脆不为难小飞,自己给出答案了。轻轻靠近了小飞,还故作神秘道:&ldo;告诉你个秘密。为师,曾中过,正德十一年二甲进士。&rdo;
这着实让小飞吃了一大惊。进士分为三甲,一甲只取状元、榜眼、探花,赐进士及第。这二甲,就赐进士出身。那也是人中俊杰,可以直接派官的啊。&ldo;那先生岂不是十多岁就……&rdo;
田道长呵呵一笑接话了:&ldo;那年十六岁!正是少年得意……&rdo;
但只笑片刻,面色又由喜转悲:&ldo;无奈命运多舛,家逢变故……这不,就来这儿,做了道士!&rdo;
小飞惊叹。难以想象,该是怎样一段波澜起伏的人生!
但田道长并不待小飞感叹这些。立刻回到正题了:&ldo;为师学道四十四载,比申道长还长久。但你可知,为何,道门造诣,却反不及申师弟呢?至今,不会任何道术!只能在此兼个教书先生,籍此□□……&rdo;
此语一出,小飞终于明白先生对自己建言的用意了。只是,总得弄个完全明白:&ldo;为何,同样修道,却有如此大的差别?&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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