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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万辛摸到了瘦削的脸部轮廓，还有一双眼睛，很大；一个鼻子，很挺；两瓣嘴唇，有些脱皮但薄薄的。

这应该是个很好看的样子。

万辛又把手放到自己脸上摸了摸自己。

&ldo;很多人说我长得好看长得漂亮，但我摸着什么都摸不出来，眼睛没你大鼻子没你挺嘴巴也厚厚的。&rdo;

张泽森拉下万辛正在摸着自己脸的手，在上面写到&ldo;你好看&rdo;。

万辛得意地一笑，却说&ldo;你也很好看。&rdo;

其实，张泽森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只是每次在从镜子上或是什么反光的地方粗粗一撇，都会被自己的样子惊到。

自己很丑很吓人的。

&ldo;你真的很好看。&rdo;说着，万辛又掐了掐张泽森的脸。

张泽森又脸红了，他抬起手也摸了摸万辛的脸，在他的脸颊上写上&ldo;好看&rdo;。

万辛轻咳了下，坐正。

&ldo;要来人了，准备上课吧。&rdo;

但这课万辛是上不下去了，为什么呢，因为他总想跟张泽森说两句话，说什么呢。

&ldo;你们还要上几天课啊？&rdo;然后自觉地伸手过去，等着那个手指过来。

&ldo;6&rdo;

&ldo;那你也快放假了，放假有什么安排吗？&rdo;

&ldo;最后一桌，不要说话搞小动作。&rdo;

老师一语打断了万辛的话，但张泽森还是写完了个&ldo;有&rdo;。

万辛和张泽森就这样时不时有一搭没一搭地&ldo;聊&rdo;着，万辛发现张泽森其实是个有些活泼且幽默的性子，除了一些对于外表的&ldo;自卑&rdo;，他并没有被阴沉与压抑所笼罩，他的内心其实还是个十六岁的少年，但又缺少些什么。

像是朝气与阳光。

下课铃声打进了万辛的耳朵里，以及一个说话声。

&ldo;万辛，我们讲的这些你都会吗？&rdo;

声音是从前面传来的，万辛回忆了下，应该是那个杨主任的女儿。

&ldo;不会。&rdo;

女孩听后又惋惜地&ldo;啊&rdo;了一声，&ldo;可我爸说你成绩很好的，还说可以向你问题呢。&rdo;

&ldo;我学校跟这里学的不太一样。&rdo;

&ldo;好吧，你别总跟这个哑巴说话了，说话他也不理你。&rdo;

万辛听着语气中颇有些不满的语气，问道：&ldo;为什么要排斥他？&rdo;

&ldo;看他这个样子，怎么不排斥？&rdo;女孩的态度理所当然，不过又反应过来这是个盲人，&ldo;啊对你看不见，我给你说这个哑巴长得可吓人了。&rdo;

万辛听到身旁的人有些动静，好像是俯身趴在了桌子上，他在桌子底下把手伸过去握住他的手。

&ldo;为什么不看看他？&rdo;万辛语气变得低沉，没握着张泽森的手攥住了拳。

&ldo;看什么？&rdo;女孩的声音带着疑问与无知。

看什么，说什么。

既然不看，也是好的，自己能&ldo;看&rdo;到就好。

&ldo;要上课了。&rdo;

说完万辛不再理会那个女孩，继续读手下那本书，也继续握着手下那个手。

两只手就这样维持了一上午。

万辛是很自然的，张泽森是很别扭的。

&ldo;吃完饭咱们去你宿舍吧。&rdo;万辛问完没有得到清脆的回应，&ldo;敲碗啊。&rdo;

得到的回应是被踢了下小腿。

&ldo;这么热情。&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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