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临走前笑靥如花,&ldo;无双,娘等了这么多年,总算得到无涯的承认了。今日是好日子,不要再苦着脸了。&rdo;
于是我朝她露出一个笑容。
武林大会结束之后,人员回归。娘依然笑靥如花地回来,哥哥陪在她身边。只是我觉得周围的眼神不善,气氛不大对劲。
百里无涯沉沉地叫哥哥出去,哥哥临走前叮嘱我,&ldo;一定要好好地照顾娘,不要离开她身边。&rdo;他的面色严肃,很是郑重。
我觉察有异,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哥哥跟着百里无涯走了,外面一堆人等在外面,忽然发出几声争吵,接着哥哥一声&ldo;别吵了!&rdo;外面平静下来,过一会儿众人离开。
&ldo;娘,发生什么事了?&rdo;我觉得一定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娘依然在笑,从她回来之后,她就没有停止过笑容,好像要把以前没笑过的笑容一次性笑完似的。听我问话,只是笑眯眯地看了我一眼,朝我招招手,&ldo;无双,过来。&rdo;
我走过去。
&ldo;蹲下。&rdo;她柔声说。
我依言蹲下。娘伸出手抚摸我的脸,眼神中含着我不懂的东西,过了半晌,她长叹一口气,&ldo;都长大了……&rdo;
&ldo;娘?&rdo;我疑惑地问到。
&ldo;去厨房找点东西来给娘吃。&rdo;娘说。
我忽然想起哥哥的话,&ldo;我马上叫人来。&rdo;
&ldo;无双,外面应该没人了。&rdo;娘笑到,&ldo;娘一天都没吃东西,饿坏了。&rdo;
心中忽然泛起很大的不安,我走到她身边问到:&ldo;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给我说说。没有什么事是过不了的。&rdo;
娘怔怔地看着我,忽然垂下泪来,&ldo;无双……&rdo;
我心中一紧,果然是发生了什么事。
娘抹抹泪,说到:&ldo;你爹带我去武林大会,然后,就遇到了以前的……&ldo;
她忽然顿住,声音哽咽。我连忙追问:&ldo;以前的什么?&rdo;
娘抬眼望着我,吸了口气,擦擦眼泪,&ldo;你知道以前娘是舞姬,小时候就被卖来卖去,总是有几个主子的。&rdo;
我眼神一黯,就是因为这样,娘总是遭人非议。我连忙安慰到:&ldo;娘,那些都已经过去了,大家早晚会忘的。后来呢?&rdo;
&ldo;后来……后来他就说了难听的话,大夫人就开始闹,在那么多人面前,你爹的脸面都丢尽了。你哥哥当场要杀了那人,可是你爹阻止了。&rdo;娘声音平静下来,像是想到什么,忽然笑到,&ldo;你不知道大夫人那时候的丑态,比我还丢脸。&rdo;
我拉过娘的手,&ldo;娘,没事的,那是过去,现在不一样了。赵飞燕姐妹两不是舞姬么?卫子夫也不是舞姬吗?一切都会过去的。&rdo;
娘破涕为笑,&ldo;娘哪敢和她们比?&rdo;
&ldo;娘不比她们差,不对,一定更美。&rdo;我笑着说。
娘点我脑袋,&ldo;去!就会哄人!还不快给我找点吃的过来。&rdo;
我点点头,&ldo;我马上来。&rdo;
和娘这样亲密无间地说话开玩笑还是头一遭,我心里又惊又喜。我答应了一声,就出门去叫人,可是不知为何,今日外面都没有人守,我叫了好一阵也无人应答。我想亲自去,可是脑中忽然想起哥哥临走前的郑重叮嘱,又有些犹豫。
&ldo;快去,娘很饿。&rdo;娘坐在床边冲我笑到。
我想,去厨房也不过一小段距离,使出轻功的话,就更快了。便对她说:&ldo;娘稍等。&rdo;
&ldo;好。&rdo;娘点点头。
我飞快地飞了出去,还没到厨房,不知怎的,我忽然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错很错的错事,我立即使出全身力气往回掠,在回掠的过程中我忽然感到一阵心悸,感觉有什么不可阻止的事发生了,心痛得无以复加,差点从天上掉了下来。
我连忙调整身体,飞快地往回跑。娘的窗户半开着,微光从里面透出来。院子里黑漆漆一片,非常安静。
我一脚踹开门,看到娘依然坐在床边,眼睛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似乎听到动静,她转过头来,朝我微微一笑:&ldo;这么快就回来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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