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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ldo;是有十年了。&rdo;虽然对于此刻的秦南来说，上一次吃牛肉面的时候还是去三亚晒太阳之前。

&ldo;十年变化可真大，你小子看着就稳重极了。你不知道，半年多前在电视里面看到你的时候，我差点儿没有认出来。&rdo;越看秦南的脸，浩哥就越是熟悉，可不就是电视新闻里会出现的大佬，&ldo;等等，我记得我丫头在平板里专门收集了你的照片，我去拿了给你看。&rdo;

秦南：&ldo;……&rdo;

没有想到吃面能吃出个迷妹来。

迷妹是秦南最近学会的新词汇，作为十年前来的老古董，他表示十年前真没有这些。

面条和牛肉依然是老味道，挑起一根面条送入口中的秦南挑眉，为浩哥对手艺的坚守表示佩服。

不过十分钟，浩哥去而复返，手上拿着个打开的平板，平板上的照片赫然就是秦南。

上下楼一趟，浩哥脑海中关于秦南的信息是越来越多，年轻有为的古董鉴定者、刷新古董界颜值巅峰的年轻人、背景错综复杂毁誉参半的成功人士……诸如此类，是他听女儿偶尔提起的。

&ldo;我女儿最喜欢小鲜肉，平板里都是专门收集的照片，你瞧，这里全是你。&rdo;

秦南从浩哥手上拿过平板电脑，看到满屏幕的自己真是略有尴尬，特别是照片中的自己戴着眼镜，表情冷淡、居高临下，像是一尊冰雕，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冷。

秦南：（⊙﹏⊙）

&ldo;看起来像是个衣冠禽兽……&rdo;秦南在心中无情地吐糟自己。

龙渊说：&ldo;你说的太夸张了。&rdo;

&ldo;哪里没有，你瞧瞧你瞧瞧，哪一张不是啊。&rdo;秦南无法将照片上表情冷漠到极致的人和自己联系起来，仿佛能够从冷漠的高墙上看到苍凉的内心，很痛苦。&ldo;他肯定一点儿也不快乐。&rdo;

龙渊沉默，他是认可这话的。

从琢园变故后开始，秦南就再也没有怎么笑过，越来越冷。

秦南翻看了一会儿照片发现有些照片中自己是刻意模仿师父的，不过师父做起来是温润君子，而他做起来丝毫没有美感，在秦南看来只有冷冰冰。

&ldo;这些应该是早期的，肢体上看起来还有些僵硬，后面就自然多了。&rdo;秦南总结。

&ldo;你是慢慢锻炼出来的，非常不易。&rdo;面对外界的流言蜚语，秦南挺了过来。

浩哥笑了两声，&ldo;我家丫头说你是冷漠男神，照片上的你和以前上学的时候差别很大，一下子都没法和你联系在一起，明明你以前很爱笑的。对了，眼前的你就和上学时候的你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看着成熟多了。&rdo;

不等秦南做出回答，浩哥自己给出了解释，&ldo;镜头里那肯定是工作的时候，所以显得不同。&rdo;

秦南笑笑，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把平板还给了浩哥，开始专心吃牛肉面。浩哥也忙自己的去了，毕竟隔了十年没有联系，再见后总是多了许多陌生和隔膜，没办法像过去那样哥长弟短的吆喝了。不是秦南不想，而是浩哥主动退让，面对现在的秦南，他发憷。

一碗面吃完，和浩哥说了再见后，秦南走进了夜色中。

这儿距离琢园并不远，两三条街的路程他走上一会儿就到了。

秦南想走走。

龙渊现身于秦南的身边，默默地陪伴。

温度很冷，秦南裹紧了身上的大衣依然觉得无法抵抗寒凉，脚上的单鞋、身上的西装并不是为了御寒而设计的，大衣能够提供的温暖并不多。正当秦南想给明岚电话，让他来接自己的时候，肩头变重，周身一下子变得温暖，龙渊敞开了斗篷将他半裹在了里面。

秦南侧头看向龙渊，只能够看到斗篷宽大的帽檐，依然看不见他的脸。

&ldo;不能够给我看看长什么样子吗?&rdo;秦南感受着对方身上传递来的温暖，藏在心里面很久的问题终于问出了口。

龙渊说：&ldo;不过是平常长相，和别人没有什么区别，不看也罢。&rdo;

&ldo;人是独立的个体，每个人都是不同的、特殊的，怎么会没有区别。&rdo;秦南已经看到了琢园的门口，再走上一百来米就到家了。

龙渊：&ldo;我一个普通器灵，当然是没有区别的。&rdo;

&ldo;我不信。&rdo;秦南猛地伸手去掀龙渊的帽子，&ldo;我觉得你一定长得很帅，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呗。&rdo;

宽大的帽檐滑落，秦南紧紧盯着他看，心脏在胸口砰砰跳，他快要看到龙渊的脸了。

&ldo;小南。&rdo;

熟悉的叫声，秦南看过去，看到从停靠在琢园旁的一辆黑色轿车上下来了个体型壮硕的胖子，在不久前，两个人还同处一室，为了一把疑似为荆轲剑的秦剑争得不可开交，正是二师兄吴止戈。

见到他，秦南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不过一瞬间就松开了，他现在不是情绪外露的秦南，而是喜怒不形于色的秦大师。

就是一个侧头的动作，当秦南再去看龙渊时，他已经戴好了帽子，那张脸隐藏在宽大的帽子形成的阴影中，看不到任何一寸皮肤。

秦南盯着龙渊的帽子看，心中好遗憾。

&ldo;小南。&rdo;吴止戈又喊了一声。

秦南看过去，给了个浅浅的笑容，皮笑肉不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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