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顺峰满座,没有预订,绕到长城饭店后面一家装潢不错的生猛海鲜店,葛妈妈勉为其难地下车就餐,嘴里还念叨着可惜可惜。
苏铮待葛聪离开后,才从后座出来。
沃尔沃c30是掀背双开门的轿车,后面的空间自然有限。刚上车那会儿,葛妈妈自己前然是在前面,可是看到人高马大的儿子要挤到后面,就心疼地嚷嚷着自己坐后面。不过,坐过去的时候,葛妈妈还念叨:&ldo;啊呀,我这用脚腿儿啊,真是老得不行了。不行了,哎哟,差点儿碰到我!&rdo;
葛聪紫张地护着他娘,苏铮拦住做戏的娘和认真的儿子,无奈地说:&ldo;我坐后面。&rdo;
葛聪一愣,葛妈妈赶紧劝阻,&ldo;不用不用,我坐吧,我老了,坐哪我都没事。&rdo;
苏铮陡然提高了嗓门,&ldo;哪儿能委屈您呢!&rdo;
葛聪和葛妈妈都是一愣,苏铮深吸一口气,慢慢平静下来,笑得很温和地说:&ldo;怎么说您也是长辈。来,葛聪你开车,我坐后面,呵呵,我手脚灵活。&rdo;
葛聪感觉到苏铮的不快和紧张,但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只知道自己的娘终于不用绊手绊脚地往后爬,脸上漾开愉快的微笑。
葛妈妈坐进前座,路上告诉苏铮:&ldo;啊呀,以后得换辆大点儿的,这车太小气,让人看了都笑话。葛聪个子高,得换个空间大的。&rdo;
苏铮微闭双目没有理她。
葛聪一边开车一边问:&ldo;行,您说换啥?&rdo;
葛妈妈想了想,&ldo;唔,我看有种白车上面有个金色的小杯子似的标志,就那个吧。个儿大,座位也多,气派!&rdo;
葛聪想了想,&ldo;金杯?&rdo;
&ldo;咳咳咳!&rdo;苏铮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捂着脸直摆手。
&ldo;三不&rdo;政策高于一切,不管暗地里多少波涛汹涌,不管葛妈妈如何给她儿子夹菜喂饭擦嘴角,苏铮始终保持着平和的微笑和欣赏的目光。慢慢地,葛聪也察觉出点儿不对劲儿,稍稍和自己老妈拉开些距离,但是收交甚微。
苏铮把他们母子送回家,便拒绝进屋,借口所里有事,开车离去。
看着小车的背影,葛聪皱着眉头问:&ldo;妈,您今天怎么啦?&rdo;
葛妈妈得意地&ldo;哼&rdo;了一声,&ldo;我让她知难而退!&rdo;
&ldo;知……什么难?&rdo;
&ldo;嘿嘿,傻儿子,你不懂的。&rdo;葛妈妈拍拍儿子健壮的后背,有些感慨,&ldo;我呀,可是当了一回恶心人啊!不过我愿意,傻儿子,你都不知道你娘我多不容易啊!&rdo;
葛聪听得云里雾里,虽然有时候老娘说话呛了点儿,但是苏铮看起来也不太在意。这不正说明苏铮懂事明理吗?难道老娘不满意?
&ldo;妈,您觉得苏铮怎么样?&rdo;葛聪转到自己关心的话题上。
葛妈妈叹气,&ldo;唉,儿子,你们年轻人不是讲要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吗?你呀,没选对时间。&rdo;
&ldo;啊?这不是您让来的吗?
&ldo;唉,算了,跟你这愣小子讲不明白。反正这女的,聪明,有教养,可惜不是咱们葛家的人。&rdo;葛妈妈掏出钥匙开门,&ldo;其实吧,妈建议你可以照着这个标准找,但是最好是黄花大闺女。我养你这么大,几十年捧着你供着你,最后把你交代给一个……唉,说起来,你都不觉得亏?那……和别的男人睡过的女人‐‐&rdo;
&ldo;妈!&rdo;葛聪厌恶地皱起眉头,却没有反驳。
&ldo;唉,你现在能忍,将来过日子磕磕绊绊,迟早有一天会后悔的。&rdo;知子莫若母,葛妈妈把打包的菜放进冰箱,&ldo;我是不想让你走弯路啊!听妈的,没错。&rdo;
回头一看,葛聪已经钻进自己的屋子。葛妈妈再次叹气,摇了摇头。
天色还早,与葛聪相处将近一个月,周围的景色已经从秋日的最后繁华迅速蜕变成冬天的万物萧索。苏铮停下车,买了张票,走进玉渊潭公园。湖面结了一层薄冰,随着水波慢慢地飘动。
苏铮本来想找个地方安静地想一想,又或者什么都不想就这样发会儿呆。可就,电话还是不由分说地响了,接起来是宝贝秦朝的。细细碎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小心翼翼,谁说孩子不知道,他们比谁都更敏感‐‐
&ldo;妈妈,你在哪里?&rdo;
苏铮的心一下子就碎了。方才的委屈和烦恼变成湖里的泥巴,重重地沉到最深处,以至于可以被一层层生活的涟漪覆盖遮掩,变成不可测无心测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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