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已不要紧了。&rdo;
秀树低语。
秀树分开散于东子额头上的头发,在额头上施以朝吻。东子好像有所觉察,睁开了眼睛。
刹那间,秀树好像觉得见到了清澈的湖底,接着,正当他要难为情地移开面孔时,东子微笑着问:&ldo;这是什么地方?&rdo;
&ldo;是医院呀?&rdo;
东子从容地环顾四周。
&ldo;您一直陪伴着我吗?&rdo;
&ldo;回去了一次,因担心又回来了。&rdo;
&ldo;……&rdo;
&ldo;你醉了,吞服了很多药,而后昏睡过去。&rdo;
东子仿佛在使自己的记忆回到睡前,凝视空中一点。秀树又说:&ldo;我们先在饭店分手,但是,由于为你担心,又回到饭店时,急救车就来了……&rdo;
&ldo;……&rdo;
&ldo;一下子服药过量,险些死了。&rdo;
&ldo;不对吧?&rdo;东子依然仰卧着,微微左右摇头,&ldo;是一片一片吃下去的呀。&rdo;
&ldo;不过,量太大。&rdo;
&ldo;我一片一片地服下去时,停不下来,不久就&ldo;咯吱咯吱&rdo;地……&rdo;
&ldo;吃了下去。&rdo;
东子干脆地点点头。
&ldo;不过,已经不要紧了。&rdo;
开始,东子也许只想吃下能入睡的药量。在吃药的过程中,无限悲伤,便停不下来,最后&ldo;咯吱咯吱&rdo;地嚼着往下咽了。
&ldo;医生说不要紧了。&rdo;秀树再次说道。
东子似乎放下心来,目光中流露出安详的神情。
&ldo;还陪着我吗?&rdo;
&ldo;一直陪着你。&rdo;
秀树这样说着,将手包和信放在床边,东子瞟了一眼,说道:&ldo;看过这个了!&rdo;
&ldo;放着吧!&rdo;
就这样,东子什么也没说,轻松地扭过头去,不久泪水夺眶而出。
&ldo;这种事不必放在心上。&rdo;
秀树正要掏出手帕给她擦去泪水,东子低语:&ldo;我曾感到莫名其妙。&rdo;
&ldo;什么事?……&rdo;
&ldo;好像总是被人追着似的,这样,就一切都消失了……&rdo;
&ldo;最好全部忘掉。&rdo;
秀树从被单下握住了东子的手。
&ldo;就是那种狂想吧?&rdo;秀树开玩笑似地说,&ldo;大概在夜间偷偷潜入吧?&rdo;
瞬间,东子用力地点了点头,两眼顿时炯炯有神,说道:&ldo;这次,不仅仅是身体,我要请它全部潜入!&rdo;
&ldo;全部!&rdo;
&ldo;让您的身体和心一起潜入我之中……&rdo;
&ldo;我明白了。如果全部,一起潜入你之中就好啦!&rdo;
东子始露笑容,主动紧握秀树的手闭上了眼睛。
东子再次入睡。她再也不会失去自信,不会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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