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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2页）

&ldo;不要紧吧？&rdo;

秀树情不自禁地问道，医生手插在衣袋里说：&ldo;幸而发现得早，胃洗干净了，所以，我觉得不必担心了。&rdo;

&ldo;那么，得救啦？&rdo;

&ldo;这一点不必过虑，但今天最好就这样好好地休息一天。&rdo;

听说已经得救，秀树总算松了一口气，同时，他又提出问题：&ldo;她服了多少安眠药？&rdo;

&ldo;哎呀，那可不清楚。&rdo;

&ldo;若要自杀的话得……&rdo;

&ldo;有这种担心吗？&rdo;

&ldo;不，不，并没有……&rdo;

&ldo;我觉得并不是没有吧？&rdo;

医生仅说了这些，将病历交给护士便走了。

秀树仍旧向医生的背影低头施礼，护士过来引他们去病房。

好像是抢救病人专用病房，距护士中心仅隔两个门，是单间。

随护士走进病房，病床位于中间偏左，床边有一个床头柜和一把圆椅。也许因为是夜间，关掉了天花板上的灯，只有桌上的台灯亮着，照亮床四周。

&ldo;无论哪一位都可以，是否陪一下床？&rdo;

听护士这样一说，秀树点点头。

&ldo;我想就让她这样睡会儿吧，点滴快完的时候，请与护士中心联系。&rdo;

的确，床旁边有一个吊瓶，从那里输出的细管儿与东子手腕相连。

&ldo;您带替换的睡衣了吗？&rdo;

&ldo;没有……&rdo;

东子的睡衣可能洗胃时已弄脏，用急救车送到医院时裹着的是饭店的浴衣。

&ldo;另外，毛巾什么的呢？……&rdo;

&ldo;因很突然……&rdo;

&ldo;那么，现在先把医院的借给你们。我想她会这样踏实实地休息的，如果有事请按这个按钮。&rdo;

护士示意枕边按钮之后，离开了房间。

床边只剩下秀树和夜间值班经理，秀树再次看着东子。

在台灯的微弱灯光下，东子仰面躺在床上，紧闭双目。药也许还没太发挥作用，东子没有要动的样子，呼吸均匀、平静。&ldo;好像不要紧了。&rdo;

夜间值班经理说道，秀树再次低头致谢：&ldo;托您的福……&rdo;

&ldo;不久一定会醒来的。&rdo;

&ldo;我仍旧留在这里，所以……&rdo;

&ldo;那么，我暂且回饭店，一直在前台，所以……&rdo;

&ldo;她的衣物呢？&rdo;

&ldo;到今天白天为止，就那么放着没关系。如果有必要的话，让服务员给您送来。&rdo;

&ldo;承蒙多方关照，非常感谢！&rdo;

秀树再次向值班经理低头施礼，目送他离去。

病房内只剩下秀树和东子两人，他不必再顾虑谁，便靠近枕边。

在台灯的微弱灯光下，东子仰面平平地躺着，漂亮的鼻子在面颊上映出虚影。

东子正在考虑什么呢？因服药而入睡，可以认为她什么也不会想。秀树再次取出偷偷装入衣袋的信。

方才背着夜间值班经理糙糙浏览，仅明白其梗概。现在独自一人慢慢推敲，可以探索出难以理解的内涵。

写信的日期为二月二日，若以当天投入信箱分析，因为是本市，所以东子是否是在三日晚见到这封信的呢过了一天，今天是五日，从三日到四日，东子咀嚼信的内容，必定遭到无法忍受的打击。

昨晚，突然提出想见面，见面后吃饭时，又托辞还有工作回到饭店，而后的一切，总让人觉得极为反常，好像有许多无法自我控制的异样之处。

现在想来，这一切都源于这封信。

不能生育的东子看到这封信，无法泰然处之。

但是，如此重大的事情，难道东子以前一无所知吗？

突然观看，发现点滴快要完了，秀树起身按下东子枕旁的按钮，护士来后重新换了点滴。

&ldo;她一直这样睡着，可是……&rdo;

秀树一问，护士就边为东子诊脉边说：&ldo;呼吸和脉搏都很正常，恢复意识也许还需要一段时间，没关系。&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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