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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2页）

&ldo;虽不厌腻，但已经可以啦！&rdo;

&ldo;不过，好容易过到这一步……&rdo;

&ldo;好容易吗？……&rdo;

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见东子神情郁郁不乐。东子感叹道：&ldo;还是没有孩子的事很难啊？&rdo;

&ldo;但是，我觉得有的夫妇没孩子关系也很融洽。&rdo;

&ldo;的确有那样的夫妇，但我们的情况不太理想。&rdo;

东子这样一说，秀树也无言以对，缄默地盯着杯中冰块。

东子好像想起什么似地问：

&ldo;有感到彻底失败的事吗？&rdo;

&ldo;失败？&rdo;

&ldo;就是说，已绝对敌不过。&rdo;

秀树根本没有理解东子的意思，点点头：&ldo;也有那种时候。&rdo;

&ldo;那时候您怎么办？&rdo;

&ldo;要说怎么办嘛……&rdo;

秀树不知如何回答才好，不可理解地眼望一旁，于是，东子手扶额头，低下头去。

&ldo;怎么啦？&rdo;

秀树证实无人注视他们之后又问：

&ldo;我说了什么不对的话吗？&rdo;

东子依然低头不予回答，秀树只好无聊地坐着。过了一会儿，东子好像从一时的情感中解脱出来，手离开额头，从手包中取出小化妆盒，收拾一下面容。秀树问：&ldo;不要紧吗？&rdo;

&ldo;真抱歉。&rdo;

不知什么事引得东子伤心呢？原因尚不清楚，好在东子的心情已恢复平静。

&ldo;几点啦？&rdo;

已将近十二点，但是，秀树不想马上站起来，依然坐着，东子拿起手包说：&ldo;走吧？&rdo;

&ldo;直接回家吗？&rdo;

&ldo;对呀，怎么呢？&rdo;

好像与丈夫之间还有什么挂念的事，不过，这次东子说话的声调很快活：&ldo;谢谢您！&rdo;

&ldo;谢什么？&rdo;

&ldo;您一直陪我到这么晚。&rdo;

说这些话时，东子又成为往日的东子，站起身来。

秀树记得一清二楚，那天是二月四日立春。

因为，那天偶然遇到几个关于立春的话题。

先是早晨秀树要出家门时听到电视女播音员说：&ldo;室外好像依然寒冷，不过，今天立春，按节气已经是春天。&rdo;兴许听到上述内容，妻子说起昨晚是立春前夜却忘记撒豆子、受到母亲指责的事情。

妻子的母亲守旧，注重有关节气的传统习俗。与此相比，妻子对旧习俗则漠不关心。

&ldo;都是为孩子，那些事还是认认真真做给她看更好。&rdo;

秀树本想这样说，可又一想，昨晚自己没早早地回家，说了，会被妻子驳得无话可谈，便没搭碴儿。

之后一到公司，女秘书正往桌上摆卡萨布兰卡卡萨布兰卡‐‐原文casablanca！西班牙语词汇，原意为&ldo;白色之家&rdo;，此处为花的名称。‐‐译者注和香豌豆花，说：&ldo;已经是春天啦！&rdo;女秘书也知道立春的事，难道她这样就会变成春天般高贵的花吗？秀树端详着大朵的白花，品尝秘书泡好的热茶。

那天有两个会议，三批来访的客人，没什么非常重要的事，六点多离开公司前往有乐町附近的饭店大堂与东子相会。东子似乎意识到立春，身穿一套使人感到春意的黄莺色西服套装，领边围一条花格围巾。

在饭店的餐厅用餐太显眼，决到外面去吃饭。东子说想吃寿司，秀树便前往曾去过的银座一家寿司店。途中，东子说起昨天一个人撒豆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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