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不过,你失去信心还为时过早,你先冷静冷静!&rdo;
&ldo;怎么办呢?&rdo;
&ldo;最好是直接见面与她谈。&rdo;
&ldo;不行啊!此前,我给她打过好几次电话,她都没接,即使接了,说不上几句话就挂断。她说,在孩子生下来之前不想见面……&rdo;
&ldo;等等!&rdo;
稍停片刻,立野又说:
&ldo;到医院去,把情况向给她看病的医生谈谈看。&rdo;
&ldo;但是……&rdo;
&ldo;如果向他们说清楚,医生会理解你的!&rdo;
的确,若请医院的医生亲自说服她,她兴许能够回心转意。当然,医生必须赞成堕胎,事到如今,只能如此一试。
&ldo;知道是哪家医院吧?&rdo;
&ldo;听说是四谷的井崎医院。&rdo;
&ldo;那么,最好明天立刻就去。如有必要我也陪你一起去!&rdo;
&ldo;不,不,我一个人去试试吧!&rdo;
秀树不好意思拉立野到那种地方去。
&ldo;星期天还打电话搅扰,十分抱歉。&rdo;
与立野谈过之后,秀树心里暂且踏实些。然而,如同被莫名其妙的东西咬住不放的恐惧并未消失。
第二天,秀树立刻走访位于四谷的&ldo;井崎诊所&rdo;。那天,秀树全天有会议和来宾,抽不出时间。晚上参加在赤坂的饭店举行的某财界人士的出版纪念会,而后匆匆前往医院。
事先,已与医院谈妥,要在晚八点前医院快下班时造访。将写好地址的小条交给司机,几乎没走弯路,七点半便抵达医院。
医院位于四谷十字路口通向新宿的大路上的一条小巷内,巷内有座大厦,医院占用了三层所有房间。
秀树见标牌上写有&ldo;井崎诊所&rdo;字样,以为这是一家普通医院。入口处的牌子上仅写着&ldo;产科&rdo;、&ldo;妇科&rdo;和&ldo;不孕症治疗&rdo;,才知是专科妇产医院。
让汽车在楼前等候,乘电梯来到三层,正面是挂号室。这边的候诊室内坐着两位妇女患者,她们都像是职业妇女,由此看来,医院应诊时间延到很晚,是为了给职业妇女们提供方便。
说真的,秀树是头一次光顾妇产医院。妻子生长子时,曾去医院探望,但当时妻子住在综合医院的妇产科,那时,他刚满三十岁。
现在,秀树已年逾四旬,没想到还要到妇产医院来。
来到不合身分的场所,秀树觉得尴尬,连候诊的妇女也有所察觉,她们低着头抬眼偷看秀树。
秀树驱散内心的恐惧,来到挂号室,低声对窗内的小姐说:&ldo;我想见见医生。&rdo;
挂号室内的小姐好像也觉得秀树不可思议。
&ldo;您有什么事?&rdo;
&ldo;我想有位向井东子小姐常来贵医院看病吧!可……&rdo;
一位年方二十二、三岁、身着白色工作服的圆脸儿的小姐更纳闷地审视秀树。
&ldo;为那位女士的事情,稍微想……&rdo;
受人怀疑,觉得难堪,秀树赶忙递上自己的名片。
在候诊室候诊的妇女们好像已看完病,在窗口取药之后说声:&ldo;谢谢!&rdo;便离开医院。只剩下秀树自己,一位四十五岁左右、戴眼镜的医生出现在眼前。
&ldo;什么事……&rdo;医生一只手拿着秀树的名片,同样感到莫名其妙。
&ldo;实际上,我想向您了解一下向井东子的事。&rdo;
&ldo;您与向井小姐是什么关系?&rdo;
&ldo;实际上,我曾与她有交往。&rdo;
秀树如实说明之后,医生有些不知所措,将秀树的名片与本人对照谛视一番,说道:&ldo;患者的事,医生有义务为其保密。另外,有些事不便说明。&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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