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太郎一出了玄关,我就将夹在玄关的早报独出来。报上的头版大幅报道着&ldo;中美发表共同声明&rdo;。
我将厨房的碗盘洗干净,用毛巾擦好归回原位。只要打开报纸就会看到三大张有关浅间山庄事件的新闻。我应该知道那天早上十点警方要突击山庄。但不知为什么,那天报纸上我注意到的,只有尼克森总统和周思来微笑的照片。
在我收拾完屋于抽着烟的时候,电话响了。我心脏噗通噗通地跳。我想或许是雏子打来的,又想,不,可能只是普遍的电话。又转而一想,不能说一定不是雏子呀。
在期待与不安中,电话铃或许会中断,我决定拿起电话筒。
是雏子。她用很艰涩的,好像在应付外人有点不自然的语气说:&ldo;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小信在吗?&rdo;
&ldo;他刚刚出门。&rdo;我说,&ldo;雏子,你在哪?&rdo;
&ldo;轻井泽呀。&rdo;
&ldo;在别墅吧?&rdo;
&ldo;是呀。&rdo;
&ldo;昨天打电话到那去,没有人接。&rdo;
雏子没有回话。&ldo;小信有没有说几点回来?&rdo;
&ldo;不知道,我没问。&rdo;
很短暂的沉默。&ldo;小布,你昨天就在那吗?&rdo;
&ldo;嗯。&rdo;
&ldo;要是你想一直待下去,就待着没有关系。&rdo;
&ldo;什么意思呢?&rdo;
&ldo;我呀,我不想再回到小信身边了。&rdo;
我一不出声,雏子就说:&ldo;对不起,我忍不住感到苦痛。&rdo;她吸了吸鼻子说,&ldo;已没办法了。&rdo;
&ldo;可不可以见你最后一面?&rdo;我问。有一点想哭但是没有泪,我感到站着的两脚穿过了地板往一楼掉下去,而就这么掉进无底的深渊。
我握紧听筒说:&ldo;我想见你。好不好?&rdo;
&ldo;你这么说就奇怪了,从今以后,我还是会常常见到小布呀。&rdo;
&ldo;我想去见你。&rdo;我说,&ldo;就是现在。&rdo;
&ldo;现在?&rdo;
&ldo;为什么?你说你要来这儿?&rdo;
&ldo;不可以吗?&rdo;
&ldo;嗯。不是不能,但是到底?&rdo;
&ldo;我这就过去。&rdo;我打断雏子,&ldo;我有话和你说。&rdo;
&ldo;什么?&rdo;
&ldo;电话不好说。&rdo;
&ldo;奇怪了,是什么话?&rdo;
&ldo;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rdo;我说,&ldo;大久保也在那吧?&rdo;
&ldo;在。所以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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