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读过了。&rdo;我说。
&ldo;真了得。&rdo;他说。
佐川说希望《玫瑰沙龙》能在明年初出版,向信太郎商量是不是能在十月脱稿。信太郎说初步的翻译就花了一年,将这一年份的稿子用五个月来完稿是不太可能的。一说完佐川就感到很可惜的样子说,那么明年的这个时候请一定要完成。信太郎似乎也是这么计划着。
我们举杯预祝《玫瑰沙龙》能在明年顺利出版,期望这本前所未有的情色小说能够与世人见面。佐川接着寻问我对《玫瑰沙龙》的观感。
他恐怕是期待我会用一堆很天真的形容词和赞美的话。我在紧张之余,装着很懂的样子,引用起詹姆斯王朝戏剧,与其说是发表感想,还不如说是解说一样。佐川看起来很惊讶。
他说:&ldo;老师。&rdo;看着信太郎,&ldo;您的学生对英国的文学史很有研究。难怪您说是很重要的秘书。&rdo;
&ldo;事实上她不是我的秘书。&rdo;信太郎带着笑意说,&ldo;也不只是个打工的学生。&rdo;
&ldo;她是我和信太郎共同的爱人。&rdo;雏子用很慵懒的语气接着说。
&ldo;就像是《玫瑰沙龙》一样。&rdo;信太郎说。
我们三人互望,然后嘻嘻笑起来。那时佐川愕然的表情至今难忘。
六月初,我伯父突然逝世。伯父生性嗜酒,在下大雨的晚上喝得酪酊大醉,在公园散步时突然心脏停止跳动。我得到通知后马上返回仙台。
因为是突然死亡,必须解剖验尸。因此我陪着父母好一阵子处于无法平静的状态。大约离开了东京将近十天吧。等到死因确定,我等不及完成土葬就回东京,并且没有先回家就直奔片濑夫妇在目黑的公寓。
信太郎在书房工作。老妈那晚已回家。雏子大概是感到无聊吧,一看到我就跑到玄关来把我抱住。
突然整个靠过来的身体,热得火烫。虽是火烫,但是一直抚摸的话又会感到有点湿冷。
她说&ldo;我好寂寞呀&rdo;,然后就硬咽住。&ldo;寂寞地不知如何是好,不知该怎么办……也不想和半田或副岛见面……小布回来太好了。我可以有点生气了。今天住下来可以吧?&rdo;
这不太像平常的雏子。脸上也没化妆。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她看起来相当苍白软弱。
工作完了的信太郎加人我们。那晚我们三人喝酒喝到很晚。雏子关掉了在起居间的电灯,而点起蜡烛来。我们把雏子夹在中间,像是一样坐在起居间的地板上看着烛光。
雏子不时显出相当寂寞的神情让我感到不安。我牵起她的手静静地抚慰她。
雏子喃喃地说:&ldo;小布,你真好。&rdo;用食指在我手掌中划起来。光是这样就引发了深藏在我身体中的快感。
&ldo;雏子没精神的原因很简单。&rdo;信太郎笑着说,&ldo;对不对?雏子。你自己清楚得很嘛。&rdo;
&ldo;不是每次都这样。但是大约一年一次会变成这样。&rdo;
雏子靠近我像在撒娇地说:&ldo;月经来的第一天,会变得很悲伤。悲伤得想死掉算了。&rdo;
&ldo;像是一年一度的庆典一样。&rdo;信太郎开玩笑说。
&ldo;对呀。&rdo;雏子并不怎么开心地笑着说,&ldo;但要是这么说的话,不是庆典,说是葬礼比较对。&rdo;带有醉意的雏子在我面前向信太郎诉说着:&ldo;身体烫得不知道怎么办。&rdo;信太郎过去抱她,雏子就像是枯掉的花一样把身体往他胸上瘫着。但是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没多久雏子就抽开身往我这儿靠过来。
雏子捉住我的手往自己的辱房摸。她在t恤下什么都没穿。我的手可以感到她丰满的辱房。
&ldo;小布,摸我。&rdo;她说,&ldo;这样很舒服,你就一直这样不要停。&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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