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跟雏子说看到一条漂亮的蛇,她的身子打着颤说真可怕。一直都是很冷静、看到什么都不大惊小怪的雏子,只有到河边去的时候,像换了个人似的相当可笑,我闹着好玩强拉雏子到河川旁的树荫下,雏子就像小孩子到游乐场的鬼屋一样,紧紧握着我的手,身体藏在我背后窥探四周。
那时我一故意&ldo;哇!&rdo;地大叫一声来吓她,雏子就大声尖叫抓住我。雏子穿着像泳衣一样的小可爱和短裤,相当裸露,她香汗淋漓的柔软身躯向我紧靠过来。
在远处有虫的叫声,蜜蜂在我们四周飞来飞去。不管我怎么说:&ldo;没有蛇,只是吓你的。&rdo;她都不信。一直这么紧贴着我颤抖着。那时我觉得自己变成了男人,品味着雏于的肌肤。又透过雏子体会到信太郎的肌肤。我因感到这种奇妙的倒错关系而激烈地晕眩起来。
是在七月最后一个礼拜六吧。我和半田、片濑夫妇一起由信太郎开车到达别墅。从东京出发时天空有点阴,但是一过了山就开始下雨。好像是起雾吧,雾像白烟一样在地面游动。我记得从公路转进通往别墅方向的小径时,突然有一种像是进入另一个世界一样的异样感。
一下车就闻到糙的味道。虽然很闷热,但是站在流动的雾气中,感到些微凉意从脚边开始往上窜,像是流汗一样。身体同时凉了起来,被一种地无底的冷意袭击。
提前几天前来打扫房屋的老妈撑着伞来迎接。有她的帮忙,我们开始从车厢里把行李御下来。就在那时,背后有&ldo;呀&rdo;的声音,蛮沙哑的。回头一看,在玄关下,有一位身材高大、穿着和服的老人。
他头发已经秃了大半,将好不容易还留下来的稀疏白发过于整齐地梳好。和皱纹一起浮肿而垂下来的眼皮几乎完全盖住眼球,从远处来看,不知他是在往哪个方向望。宽宽的大鼻子加上厚唇。是满脸皱纹的老人。不管怎么看都和雏子不像。但这个人就是雏子的父亲,以前的子爵,在当时是二阶堂汽轮公司的董事长。
&ldo;爸爸,你来啦。&rdo;雏子没有特别惊讶地说,&ldo;我怎么不知道。&rdo;
&ldo;才刚刚到。&rdo;二阶堂说,&ldo;还有劳晴一家,现在在旧家那边整理,我想你快到了,才过来看看。&rdo;
劳晴是二阶堂的长子,也是雏子的大哥。有一次在旧轻井泽看到他带着脸像狐狸、感觉很文静的老婆,还有小学五年级的男孩一起散步。雏子曾告诉我那是她哥哥一家,但我没有和他们交谈过。恐怕当时,劳晴一家也根本不知道有一个像我这样的人来到了轻井泽。
我和片濑夫妻一起到古宿区别墅的隔年春天,在外交部担任公务员的劳晴调到巴黎,一家人搬到了法国。我听说我那件事发生时,他人在巴黎,只不过在开庭前回国了一趟。
虽说他和雏子是亲兄妹,但好像原本感情就并不怎么好。不知他是不是心里想:&ldo;自己妹妹被枪伤了回国的话还有话说,但是妹夫出事负了重伤,还不到马上回国的地步呢。还是说对这种痴情又有点肮脏的事件,作为兄长的也不愿惹上身吧。总之我对劳晴的记亿就仅限于此。
&ldo;真是不巧,天气不好。&rdo;二阶堂插着双手,仰头看着天空说,&ldo;而且还闷得很。这边还算好,旧家那里通风不良,好像会长霉似的。&rdo;
&ldo;这里跟东京比起来凉快多了。&rdo;信太郎一面说,一面轻轻拍我的背,&ldo;岳父,我来向您介绍。这是矢野布美子小姐,帮忙我翻译的学生。&rdo;
&ldo;是吗?&rdo;二阶堂对着我微笑,就像是应付人礼貌性的微笑。&ldo;你好。&rdo;
我一弯腰鞠躬,在一旁的半田也顽皮地有样学样。&ldo;我叫半田,请多指教。&rdo;
&ldo;哈、哈,&rdo;二阶堂好像并不觉得有什么好笑地笑着说,&ldo;我知道你。&rdo;
&ldo;不好意思,每年都来打扰。今年也希望您多关照。&rdo;
&ldo;你什么时候毕业呢?&rdo;
&ldo;托您的福,今年春天毕业了。&rdo;
&ldo;是吗?在哪工作?&rdo;
&ldo;进了研究所,现在跟着片濑老师拼命学。&rdo;
&ldo;乱说一通。&rdo;雏子取笑他。半田和信太郎也同时笑出来。
二阶堂被眼皮包着的眼珠,朝着女儿雏子,瞪着她不动。厚唇的嘴角静静地浮出微笑。那是看着这世上唯一喜爱的东西时的表情。就和一般人看着唯一不肯放手的东西时是一样的。
我不知道雏子的父亲那时知不知道雏子和半田的关系,虽然他是信太郎的学生,但不管怎么说,每年夏天陪着来别墅度假,站在厨房和雏子耍嘴皮,陪雏子到旧轻井泽买东西,在阳台的藤椅上并着午睡,应该会对这样的年轻男人感到有些不快吧。
但是即使如此,还不到想像他和女儿之间有染的地步吧?不管如何,做父亲的对女儿的行为都不想知道得那么清楚,而有点睁只眼闭只眼的。前子爵是如此,我的父亲也一样,大家都差不多。
在行李都运到里面以后,我们一群人聚在客厅,喝着老妈盛上来的冰茶。二阶堂听着我们谈天,有时微笑,有时适时地附和。但还不到三十分钟就站起来,坐上司机开的车回到自己在旧轻井泽的别墅。
老妈为了张罗晚餐在厨房忙。信太郎带着半田开车出去买晚上喝的葡萄酒。雏子带着我参观别墅。在目黑片濑夫妇的公寓有很多家具,但是别墅却正好相反。可以说大部分是原本依着二阶堂的嗜好所收集的东西吧。磨得很光亮的橱柜和餐桌、有扶手的椅子,都只在必要的地方陈列着。在屋内没有一样不必要的东西,和建筑物的外观一样,给人简洁的印象。
替我准备的客房在二楼。是一间小而干净的洋式房间。靠墙有一张单人床,中央有一张小小的、古色古香的茶几和椅子。老妈摘来的紫色野花放在玻璃瓶内楚楚动人。这间房的隔壁是片濑夫妇的房间。我一问半田的房间在哪里,雏子就指着地板说:&ldo;在一楼,在老妈房间的隔壁。&rdo;
我笑着说:&ldo;为什么只有半田的房间在楼下呢,好像排挤他一样。&rdo;
雏子别有深意地看着我微笑。&ldo;我呀,一到这儿来就对半田失去兴趣。&rdo;
&ldo;呀?&rdo;
&ldo;反正就是不想想起我们是那样的关系,所以让他睡楼下。要他离我和信太郎在二楼的房间远一点。&rdo;
&ldo;是这样吗?&rdo;我说,我也只能说这些。
&ldo;小布,你知道为什么我一来轻井泽就对他失去兴趣吗?&rdo;
我怎么会知道呢?&ldo;不知道。&rdo;我摇头说。
雏子&ldo;噗&rdo;地笑出来说:&ldo;很奇怪哟,我什么都想告诉你。这种事又不需要说出来。&rdo;
她说:&ldo;等我把衣服换了,来这儿。&rdo;就拉着我的手进到自己的卧室。然后在我面前把迷你的白色洋装脱下来,就只穿着内衣。她开始在皮包中找东西。她穿着衣服时看起来很瘦,但是只着内衣的雏子看起来比乎常要丰满得多。
我站在窗边,假装眺望外面。
&ldo;我呀,在轻井泽有个正在交往的人。一来这儿就会想和他见面,想得不得了。所以呀,就只有委屈半田了。因为在这儿对他的兴趣消失了。&rdo;
&ldo;有位在交往的人,是在轻井泽的朋友吗?&rdo;
&ldo;朋友?也算吧。&rdo;雏子清了清喉咙笑了一下,&ldo;但是呢,不仅于此,要是不见到那人,我会魂不守舍地,脑子变迷糊了,什么都没办法思考。&rdo;
听到拉链的声音。接下来是脱丝袜的声音。
&ldo;那人住在东京,只是偶尔到这里来。但是在东京碰面的时候,我什么感觉都没有,真是不可思议。一到轻井泽来,就会迷上他。不知为什么。大概是这里的气候作怪吧。一定是这样。&rdo;不管怎样,我觉得雏子想告诉我的事超乎寻常。雏子和信太朗结婚,公然和信太郎的学生有肉体关系,而且不仅如此,还有另一位爱人。
我为了不显出太过讶异的样子,轻轻地笑起来。&ldo;一到轻井泽来就会想谈恋爱,这有点奇怪,好像是被施了法一样。&rdo;
&ldo;真的是这样。一直都是。一到这里就突然变成那样,小信也很讶异。&rdo;
&ldo;老师知道这回事吗?&rdo;
&ldo;我的事小信没有不知道的。我也完全知道小信的事。但是,小信呀,很了不起哟。和我结婚以后就没有再和其他的女人上过床,一次都没有。你相信吗?呀,小布,对不起,你帮我个忙,把后面的扣子扣上。&rdo;
雏子穿着橘色的短裤和白色无袖的上衣走向我,然后转身将背露出来。在上衣的背后有一排小小的贝壳钮扣。
在扣上钮扣的同时,我趁机偷窥了雏子的背部,她的背光滑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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