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那是在部长的家里?&rdo;
&ldo;是的。幸好姐姐不在。&rdo;
须夷,圭次的嘴边浮出苦涩的笑意,但马上又恢复了原来的认真表情。
&ldo;姐夫不住地争辩说,你的事情他不太清楚。但是越说越不打自招。姐夫不是个刁滑的人,所以不管怎样,他的话和神色都已经露出了破绽。&rdo;
阿久津那被触及隐私而不胜狼狈的身影,迪子触目可见。
&ldo;在争辩时,他还脱日说出&lso;迪子&rso;呢!&rdo;
&ldo;我的名字?&rdo;
&ldo;话出口后,姐夫忙又改口说&lso;她&rso;,可是尽管如此,我已经明白了。我径直跑出姐夫的家,绘你打了电话。&rdo;
电话里的声音很高亢,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迪子想起一小时前圭次那急切的嗓音。
&ldo;总之,我全都明白了。&rdo;
圭次点上烟,抽了一日后,说道。
&ldo;我真混!&rdo;
&ldo;……&rdo;
&ldo;完全受骗了。&rdo;
&ldo;……&rdo;
&ldo;还想抵赖吗?你还想装作没有骗我吗?&rdo;
迪子哑然。
她无言答对。的确,迪子和阿久津在欺骗忠厚诚实的圭次。迪子罪孽尤其深重。她是主谋,甚至还演了一幕相亲的闹剧。
仅凭&ldo;对不起&rdo;是不能原谅的。而且,这话讲出口来,也变得虚情假意。
然而,迪子从一开始并没有欺骗和作弄圭次的打算,这是确切无疑的。虽然结果已经如此,但开始时只是想作个小小的游戏。而且说是对圭次,不如说是为了接近阿久律的妻子,是为了接近她探摸她的真面目,试探阿久津的心。和圭次见面,只不过是为了这一目的的手段。
对圭次来说,从一开始起,她就没有厌恶和憎恨。宁可说,她甚至觉得他是一位很有好感的青年。此后两人能够来往,也是出自这样的心情。这话听起来像是在为自己辩解。
开始仅仅是手段,后来宁可说变成了好意。虽然拒绝了他却还是在见面,就是因为她不嫌弃圭次。
&ldo;我没有那样的打算。&rdo;
&ldo;事到如今,我不想听你的争辩。&rdo;
圭次喝了口凉水,把还长长的香烟揉灭在烟灰缸里。
&ldo;我随便问问。你在第一次和我见面时,就已经和我姐夫有关系了吧。&rdo;
迪子想了想后,点点头。现在,她情愿倾其所知,甘心受罚。
&ldo;是一边暗中交往着,一边欺骗我和我的姐姐来和我相亲吧。&rdo;
&ldo;请你别这么讲!&rdo;
&ldo;难道不是吗?错了?&rdo;
圭次耸耸肩,悲哀突然在迪子的体内扩散。自己干了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事,圭次专断地不愿体谅她的内心,这都令她感到可耻和懊恼。
&ldo;你玩弄了我们姐弟俩。&rdo;
&ldo;请别……&rdo;
迪子用双手捂着脸,眼前一黑,泪水立即溢出,渗出她的手指间。
&ldo;我姐姐也受骗了。&rdo;
&ldo;对不起。&rdo;
迪子捂着脸站起身。
&ldo;等等。&rdo;
圭次的声音从背后追来,但迪子径直穿过走廊,跑出大门。
出租汽车在旅馆的门前候客。迪予钻进车里,说了声&ldo;东山&rdo;。
司机插上钥匙,按下计程器。
&ldo;东山什么地方?&rdo;
&ldo;哪里都行,快走!&rdo;
要去哪里?此刻迪子毫无目标。她只想一个人清静一下。无论在街上走,还是回到家里,都会碰上人。车内是独自一人的最好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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