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上次?圭次来过?&rdo;
&ldo;来过。&rdo;
&ldo;那么,你怎么回答的?&rdo;
&ldo;我拒绝了,可是他问我好几次,说为什么不喜欢他……&rdo;
&ldo;那么……&rdo;
&ldo;那么我没有办法,叫池去问问部长。&rdo;
&ldo;问我?…&rdo;
阿久津一下子讲不出话来。接着,象玩味着话意似地睨视着迪子,&ldo;你真的这么说了?&rdo;
&ldo;他盯着我问,我烦死了。&rdo;
&ldo;那是什么时候?&rdo;
&ldo;昨天夜里。&rdo;
&ldo;昨夜?……&rdo;
阿久津哺语着。
&ldo;为什么不早点对我讲?&rdo;
阿久津恼火地说道,接着径直跑向大门边的红色电话机。
六
十分钟后,阿久津打完电话回来,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
&ldo;怎么了?&rdo;
&ldo;嗯,没什么……&rdo;
阿久津含混其辞地答应着,坐在座位上。
&ldo;今天,看样子圭次君去过我家里了。&rdo;
&ldo;那么,只碰到了夫人?&rdo;
&ldo;是故意避着我吧。&rdo;
阿久津抱着手臂,注视着桌于思考着。
&ldo;他对夫人讲什么了?&rdo;
&ldo;好像说你拒绝了他的求婚。&rdo;
&ldo;那种事……&rdo;
&ldo;好像问了许多事,你有没有恋人,其他还有没有喜欢的人?&rdo;
&ldo;夫人怎么回答?&rdo;
&ldo;详细的事情不清楚,好像让他来问我。&rdo;
&ldo;圭次今天向你联系了吗?&rdo;
&ldo;输血中心里没有。&rdo;
&ldo;那么,他没有见部长就回去了吧。&rdo;
&ldo;看来是的。&rdo;
圭次和阿久津的妻子之间进行了怎么样的谈话?虽然不知道详细的情况,但和阿久津的关系还没有败露,看来唯独这是确实的。迪予感到释然,同时也感到有些不满意。
阿久津又望着空间沉思着,不久,突然想起道,&ldo;走吧。&rdo;便站起身。
走到店外,秋天的暮色已经降临。吹到面颊上的风儿,使人感到凉飕飕的。离开花山餐厅,定到拐角的大楼时,阿久津招了一辆出租汽车,说了声&ldo;南禅寺&rdo;。
迪子倚靠在座背上,想起和阿久津交往后,第二个秋天来临了。
她思绪万千。感觉到时间漫长又短暂,毫无值得留恋的东西。虽然每次都留下了鲜明的回忆,但现在回顾起来,只是漠然地感到憎恨和爱恋。而且,她仿佛感到和爱恋的时候相比,憎恨的时候占绝对多数。确实有过幸福的瞬间,但苦恼和悔恨的时间远远要多得多。
为了那苦恼和悔恨,竟然花费了二年多的岁月?二十四岁,已经不算年轻!这一念头突然在迪子的头脑里惊醒。
从二十二岁到二十四岁,迪子把作为女人最美好的时光奉献给了阿久津。阿久律确实珍惜、爱护过它。迪子也接受了它,并为此感到那是个充实的岁月。然而现在,回过头来一想,那二年岁月总显得朦朦脱胎,不可琢磨。即使有着爱和被爱的回忆,也是报象的,没有留下清晰的影子。
只有爱的回忆。那是空虚留下的残影吧。
迪子希望那些岁月确确实实地有着它特有的意义。于是,便只剩下一个相爱过的回忆。
这宛如经过狂热的夏天之后,秋天那般的寒冷虚无。
金地院的石墙在车的右侧露出来,车拐向左边。旅馆里的霓虹灯好像为自己和这一带的旧房子很不相配而感到害羞似地,在树林间躲躲闪闪。
迪子下车,朝着旅馆的大门走去,一边又觉得在重复着和以前一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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