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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2页）

&ldo;不回来才好呢！&rdo;

伸代作了个滑稽的模样回答道，引得大家都笑了。

在笑声中，迪子心想，阿久津今天不回输血中心，准是怕她死皮赖脸地央求他一起去探望妻子，所以才溜了。

05、晚霞

所长无论多么温和，也不能成为阿久津的替身……

迪子用右手的吸管把含有病毒的血清吸到吸管的第二刻度处，将那澄清的液体滴在红润的伤口上……

一

第二天早晨，阿久津发现了迪子手指上绷着的包扎带。这天，阿久津照例晚十分钟到达，向职员们打着招呼，目光不由停留在迪予的手指上。

&ldo;怎么了？&rdo;

&ldo;不小心……&rdo;

&ldo;是昨天洗蒸馏瓶时被划破的。&rdo;

不出所料，宫子抢着替她解释道。

&ldo;痛吗？&rdo;

&ldo;没事了。&rdo;

阿久津又朝白色的包扎带望了一眼，但仅此而已，便消失在自己的房间里。迪子总觉得受了冷落，但她自我安慰是因为有别人在场，他不便过多地询问罢了。

过了一夜，伤痛几乎已经感觉不到，但双手一起用力毕竟不便。做配血试验若在乎时二十分钟能做一份，现在要三十分钟。上班后过了一个小时，富于靠上前来。

&ldo;要帮忙吧？&rdo;

&ldo;谢谢，总算还能凑合，没关系。&rdo;

&ldo;来不及的话，你说一声呀。&rdo;

宫子待人很和气，但她们中间自然有告密迪子和阿久律的人。一想到这里，尽管手指受伤，也不想得到她们的帮助。迪子装作心平气和的模样，但内心里在等待着阿久津会来帮忙。她知道他正在忙于制定暑假采血计划表和研究新的供血瓶，但他若有那份心，自然能帮上一两个小时。

一上午，阿久津来了两次化验室，一次是取试药，一次只是宋问问大家在暑期休假里有什么要求，便离开了房间。

过了中午，迪子稍稍晚一会儿去食堂里吃饭。吃完饭一回到化验室，富子招呼道：

&ldo;刚才没有碰到所长？说要替你换纱布，让你去他的房间呢，现在大概还在房间里吧。&rdo;

宫子旁若无人地说道。迪子径自走上二楼敲响了所长室的门。

&ldo;请进。&rdo;

里面传来答应声。一推开门，所长正躺在沙发上抽着烟。

&ldo;伤怎么样？&rdo;

&ldo;痛止住了。&rdo;

所以站起身，从桌子上拿起消毒药和装着消毒棉球的瓶走过来，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包扎带也已经备着一卷新的。

&ldo;哪个手？&rdo;

迪子顺从地伸出左手。

&ldo;也许有些痛啊。&rdo;

&ldo;不要紧。&rdo;

所长慢慢解开包扎带。迪子被他牢牢地抓着手腕，无法退缩。可是，所长的表情温和而安详。

迪子被抓着手，局倦起来。半个月前的夜里，自己强人所难地要求他陪她走走以后，这次是第一次两个人单独在一起。那件事还没有道谢，这次因受伤却又受到了关照。而且，所长亲自来替她换纱布，虽说是工伤，但对她已表现出极大的好感。

所长望着迪子的手指，好像忘掉了以前的事。

&ldo;也许会有些痛。&rdo;

取掉包扎带，最后只剩一层纱布，昨天附着软膏贴上去的，因为被压迫得很紧，所以纱布还有一部分粘在伤口&ldo;一下子掀掉就不痛了。&rdo;

&ldo;忍一下。&rdo;

所长唬着她，在纱布上浸湿硫柳汞液，等松软时从一端轻轻掀起。

现在再看，伤口在食指外侧有五、六厘米长。血已经止住，但伤口里面呈红色，伤口边的皮肤湿润润的，呈白色。

&ldo;这伤口兴许还是fèng一下好。&rdo;

&ldo;这样不行吗？&rdo;

&ldo;好是会好的，但要多化一些时间。&rdo;

看见伤口，疼痛又阵阵袭来。所长轻轻地擦掉伤口周围的软膏，用硫柳汞液消毒之后，重新贴上徐着药的纱布。

&ldo;包扎带也要换成新的吧。&rdo;

&ldo;谢谢。&rdo;

迪子伸出手，窥察着所长的脸。在向两边分开的白发下，长着一张端庄的脸庞，皱纹叠叠但鼻梁很高，眼脸是深深的双眼皮，和颜悦色，在端庄中透出须眉的松柏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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