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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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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个男人已经在找这个地方了吗？&rdo;

&ldo;如果我是哪个家伙的话，我会把你的个人情报再清洗一次吧。你是一样怎样的人，从什么样的地方来的，迄今为止做了什么，现在在考虑怎样的事，在寻求些什么，不需求什么，多少收集这么些情报，在桌子上并排着，彻底的解析验证。&rdo;

&ldo;被剥光了衣服呢。&rdo;

&ldo;是那样的。在明亮寒冷的灯光下把你剥的精光。用小镊子和放大镜一点一点每个角落的调查，找出你的思维方式和行动模式。&rdo;

&ldo;虽然不是很明白，不过解析所谓的个人模式，结果就能指示出我现在的所在吗？&rdo;

&ldo;不清楚。&rdo;taaru说。&ldo;也许能指示，也许不能。casebycase。我只是在说如果是我的话。因为想不到能做点别的什么。不管是怎样的人思考和行动都会定型，只要定型就会产生弱点。&rdo;

&ldo;怎么好像学术调查一样。&rdo;

&ldo;不定型人就没办法活下去。就和音乐有主题一样，可是同时也会给人的思考和行动戴上箍子，制约自由。重组了优先顺序，在某些时刻就会歪曲逻辑。就这次的状况来说吧，你说不想离开现在在的地方。至少到今年年底，拒绝转移到更加安全的地方去。为什么呢，因为你在那里寻找着什么。在发现那个之前，不能离开那里。或者说不想离开。&rdo;

青豆沉默了。

&ldo;那究竟是什么，你这么强烈的需求着那个，更详细的情况我不清楚，也没有问的意思。可是从我的角度来看，那个什么现在已经成了你的个人弱点。&rdo;

&ldo;也许是那样的。&rdo;青豆承认道。

&ldo;福助头恐怕也搜寻到那个部分了。束缚你的个人的那个因素，毫不留情的。他认为那是一个突破口。如果那家伙和我想象的一样优秀，能根据情报的碎片汲流而上的话。&rdo;

&ldo;我想是不可能找到的。&rdo;青豆说，&ldo;应该不可能发现我和那个的联系迹象。那只不过是停留在我心里的东西罢了。&rdo;

&ldo;你能说有百分之百的确信吗？&rdo;

青豆想着，&ldo;百分之百的确信没有。不过有百分之九十八。&rdo;

&ldo;那么，认真的对待那百分之二比较好。刚才也说了。就我看那个男人是专家。优秀而且忍耐力强。&rdo;

青豆沉默着。

taaru说。&ldo;专家和所谓的猎犬是一样的。能嗅取普通人闻不到的气味，听到普通人听不见的声音。如果和普通人一样的话就成不了专家。即使成了也不会活的很长。所以注意比较好。你是个警惕心强的人。这点我是知道的。可是必须更加更加的多加注意才行。最重要的东西可不是百分比能决定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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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问一个问题可以吗？&rdo;青豆说。

&ldo;什么事呢。&rdo;

&ldo;如果福助头再出现的话，你打算怎么做？&rdo;

taaru沉默了一会。那像是他没有预料到的问题。&ldo;大概什么也不会做。就这么放着吧。在那附近他几乎什么也干不了。&rdo;

&ldo;可是如果那个男人开始干点什么不悦的事呢？&rdo;

&ldo;比如说是什么样的事呢？&rdo;

&ldo;不知道。总之是让你觉得很烦的事。&rdo;

taaru的喉咙深处发出短暂的声响。&ldo;那个时候大概会送出什么情报吧。&rdo;

&ldo;给专家同行的情报吗？&rdo;

&ldo;算吧。&rdo;taaru说。&ldo;可是在采取具体的行动之前，有必要确认那个男人是不是和谁在配合着行动。如果有后援的话，反过来自己就会被置于危险的境地。在勘察周围之前不能行动。&rdo;

&ldo;飞身跳进池塘之前，确认水的深浅。&rdo;

&ldo;就是这样。&rdo;

&ldo;但是你认定他是单独行动的。没有后援吧。&rdo;

&ldo;啊，我是这么认为的。可是那是就经验来说，我的直觉也有不准的时候。而且遗憾的是我也看不到他的脑袋里。&rdo;taaru说。&ldo;不管怎么样提高警惕注意观察周围。有没有可疑的人，风景有没有变化，是不是发生了和平时不同的变化。不管是多小的变化都好，注意到的话告诉我。&rdo;

&ldo;明白了。会注意的。&rdo;青豆说。不用说。我在寻找天吾的身影，不管是多么细微的地方都努力着不能错过。可是即使是我，也只有那么一双眼睛。taaru说的那样。

&ldo;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rdo;

&ldo;夫人还精神么？&rdo;青豆问。

&ldo;精神的。&rdo;taaru说。然后补充道。&ldo;只是，也许变得有些沉默了。&rdo;

&ldo;本来就不是话多的人吧。&rdo;

taaru的喉咙深处小小的发出声响。似乎他的喉咙时表达特殊感情的器官。&ldo;更加的，应该这么说吧。&rdo;

青豆想象着老妇人在温室的帆布椅子上一个人坐下，静静的凝视着交相飞舞的蝴蝶，看不够似的。脚边放着的大大的喷壶。老妇人是怎样安静的呼吸，青豆很清楚。

&ldo;下回的补给品了加入一箱子的法式松糕吧。&rdo;taaru最后说。&ldo;也许能给时间的流动一些好的影响也说不定。&rdo;

&ldo;谢谢。&rdo;青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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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豆站在厨房做热可可。再次出到阳台监视之前，有必要好好的温暖身子。在奶锅里煮沸牛奶，融进可可粉。再放进空的大杯子，浮上事先做好的忌廉。坐在餐桌前，一面一点点想着和taaru说的化一面慢慢喝着。明亮寒冷的灯光下，藉由歪斜的福助头之手将我剥的精光。他是手段高明的专家，而且充满危险。

穿上羽绒服在脖子上卷好围巾，手里拿着喝掉一半的热可可，青豆回到了阳台。在庭院椅上坐下，将毛毯盖在膝盖上。滑梯一成不变的空无一人。只是看见了那时离开公园的孩子的身影。这种时间里一个人到公园来的小孩有些奇妙。戴着针织帽，是个矮矮胖胖的小孩。可是从阳台的挡板间隙曲折的角度望去，孩子快速的横穿了青豆的视野，已经从建筑的暗处消失不见。孩子的话，脑袋未免有些大，也许那只是错觉吧。

可是天吾不在那里。所以青豆没有注意那么多的心情。再次望向滑梯，望向天空中不断流逝的云群。喝着热可可，将杯子温暖在手心里。

青豆在那一瞬间看见的，当然不是什么孩子。就是牛河其人。如果再亮一些的话，或者如果看见那个身影的时间再长一些的话，她当然会注意到那不是什么大头少年。而且一定会想到，那个福助头的小个子，和taaru说的男人是同一个人。可是青豆见到他的身影只是仅仅的几秒。看到的角度也不全面。而且幸运的是因为同样的理由，牛河也同样没有看见在阳台的青豆。

这里多少个【如果】浮现在我们的脑中，如果和taaru的谈话没有那么长的话，如果青豆之后没有一边想着什么一边做热可可的话，她就能看见在滑梯上仰望夜空的天吾的身影，然后飞奔出房间，达成二十年之后的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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