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从日本。&rdo;作回答。
&ldo;大老远的到这儿来,行李很少嘛。&rdo;
&ldo;我不喜欢行李太重。&rdo;
司机笑了。&ldo;谁都不喜欢行李重。但回过神来,就到处都是沉重的行李了。这就是人生哦。c&rso;estlavie。&rdo;然后又开心地笑了。
作也微微一笑。
&ldo;你做什么工作?&rdo;司机问。
&ldo;造火车站。&rdo;
&ldo;工程师?&rdo;
&ldo;对。&rdo;
&ldo;是来芬兰造火车站的吗?&rdo;
&ldo;不,请了假来看朋友的。&rdo;
&ldo;那好啊。&rdo;司机说,&ldo;假期和朋友是人生中最精彩的两样东西。&rdo;
是芬兰人都像这样,喜欢满口说些关于人生的警句,还是这位司机的性格倾向?如果可能,作希望是后者。
出租车行驶了大约三十分钟,开到赫尔辛基市内的某宾馆大门前,作才发现没有看看旅游手册确认该付多少小费,还是根本不用付。(仔细想想,自己事先没做过任何关于这个国家的功课。)所以比计价器显示的价格多付了一成,算作小费。司机似乎很高兴,递来一张收据。看来这么做没错。就算错了,肯定也没有让对方不快。
沙罗为他选了市中心一家古典雅致的宾馆。在英俊的金发侍者引领下,乘坐摇摇晃晃的古董电梯,入住四楼某个房间。有古老的家具和一张很大的床,褪色的墙纸上描画着细巧的松叶图案。浴缸是旧式的老虎腿,窗户是上下开合的,配有厚厚的帷幕和薄薄的蕾丝窗帘,散发出一种说不出的怀旧气息。从窗口可以俯瞰中央行驶着绿色有轨电车的宽阔大街。让人心平气和的房间。尽管没有咖啡机也没有液晶电视,反正他也不用那些东西。
&ldo;谢谢。这房间就可以。&rdo;
作对侍者说,递给他两枚一欧元硬币当作小费。侍者微笑一下,像聪明的猫咪般静静走出房间。
洗完澡换好衣服,已经是黄昏时分。窗外却像正午一样明亮。天空清晰地浮着半只白色的月亮。望去像一块用旧了的浮石,被谁扔到了天上,因为某种缘由滞留在那里。
下楼来到大堂,向大堂经理桌前的红发女子要了免费的市内地图,然后说了沙罗她们旅行社驻当地的事务所地址,请她用圆珠笔标上记号。那家事务所与宾馆只隔三个街区。他听女经理的建议,买了市内公交车、地铁及有轨电车通用的交通卡,请教了相关的乘坐方法,还要了张线路图。她大约过了四十五岁,长着一双淡绿色的眼睛,和蔼可亲。和年长的女性交谈,作的心情会变得像平日一样从容自然。看来在世界各地都一样。
在大堂一隅的安静处,用在机场买的手机往市内黑的公寓打了电话。电话是录音状态,传出一个声音粗重的男人用芬兰语说的约二十秒钟的录音。最后有信号声,好像可以往里面录信息。作一声不响地挂断电话。稍过片刻再拨这个号码,同样的情况又重演了一遍。录音里大概是她丈夫的声音。内容自然听不懂,但有种说不出的明快和积极。是没有不满、生活富裕的男人发出的健康的声音。
作挂掉手机,放进口袋里。再一次深呼吸。有种不太妙的预感。黑现在可能不在家。她有丈夫和两个孩子。眼下正是七月。没准真像沙罗说的那样,全家暑假出游,去马霍卡岛玩了。
时针指向六点半。沙罗告诉自己的旅行社事务所肯定关门了。可是试试又不会吃亏。再次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按下那家事务所的电话号码。跟预想相反,事务所里还有人。
一个女人用芬兰语说了句什么。
&ldo;请问奥尔加小姐在不在?&rdo;作用英语问。
&ldo;我就是奥尔加。&rdo;那位女子用发音纯正的英语答道。
作自报姓名,说是沙罗介绍来的。
&ldo;啊,多崎先生,沙罗对我说过你的情况。&rdo;奥尔加说。
作说明了现状。是来见朋友的,可她家里的电话设为录音状态,自己听不懂里面的芬兰话。
&ldo;多崎先生,你现在在宾馆里吗?&rdo;
是的。作答道。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偶像 夜深沉 虎贲万岁 站住!前面的沙雕! 穿成宠夫狂魔[穿书] 放开这只狐狸! 窗边的小豆豆 挪威的森林 十二年春夏 (冰上的尤里同人)尤里的爱 梁山伯与祝英台 女配,你清醒一点[穿书] 月上人不识 美人恩 掌柜嫁到 地府大佬在娱乐圈 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 丢三落四的小豆豆 甜蜜游戏 唯以千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