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小吃绿豆粉算么?以前我阿婆夏天总给我做绿豆粉,可好吃了。&rdo;
&ldo;绿豆粉啥样啊?&rdo;
&ldo;就细细长长,透明的,拌上酱油醋,撒上葱花,我一顿可以吃两碗。&rdo;
蔚锦了然,&ldo;跟我们这的凉粉有点像。&rdo;
两人说着话,屋里出来两个人,蔚锦拉着虞瑾言,侧身走了进去。迎面吹来一阵凉风,吹散了屋外带进来的热气。蔚锦长长地舒了口气,两人在空位坐下来。
&ldo;虞美人你能吃辣不?&rdo;蔚锦侧头问。
&ldo;一点点。&rdo;虞瑾言大拇指捏着食指,很认真地比了半个指甲盖那么大。
蔚锦失笑,冲着厨房方向喊,&ldo;老板,两碗酸辣米线,少醋少辣。&rdo;
&ldo;好嘞!&rdo;
等米线的空隙,蔚锦继续跟虞瑾言闲聊。
&ldo;虞美人,你为什么来南城啊?&rdo;和昨天同样的问题,换了种问法。
虞瑾言想起伤心事,怅惘地叹了口气。
&ldo;我阿婆去世了,贡叔叔就把我接到南城来了。&rdo;
&ldo;啊不好意思啊虞美人,我不知道你阿婆去世了,不是故意惹你伤心的。不过,昨天就听你说贡叔叔,他是你什么人啊?&rdo;
虞瑾言眨眨眼,&ldo;是我妈妈现在的老公,对我可好了。&rdo;
&ldo;那你爸爸呢?&rdo;
&ldo;我爸爸啊&rdo;虞瑾言眉心一蹙,鼓了鼓脸,&ldo;我没见过我爸爸,阿婆说,我还没出生的时候我爸爸就因为意外去世了。&rdo;
蔚锦一连踩了两个雷,瞪大眼,&ldo;车祸?&rdo;
提起意外,她第一反应就是车祸。
&ldo;不是。&rdo;虞瑾言有些扭捏,想了想,还是据实相告,&ldo;阿婆说,是和妈妈结婚当晚,喝多了酒,就没了。&rdo;
&ldo;酒精过敏?&rdo;
虞瑾言点点头,&ldo;是啊,阿婆也不知道爸爸是这样的体质,就没拦。&rdo;
阿婆说都是她的错,才让妈妈年纪轻轻守了寡,才让她还没出生就没了爸爸。所以妈妈后来一个人回了自己家,又改了嫁,阿婆都没有一句怨言。
虞瑾言抠了抠校服外套上的拉链。
她也不曾怨怼过妈妈。只不过偶尔看到邻居家的小蝶赖在她妈妈的怀里撒娇时会很羡慕,家长会时看到阿婆夹杂在一堆年轻的父母中间时会很失落。
虞瑾言吸吸鼻子,对着蔚锦笑了笑。
蔚锦也没想到自己随口一问能带出来虞瑾言这么多隐私,很是懊恼。所幸店面里声音嘈杂,她跟虞瑾言挨得近说话又小声,除了她,也没第二个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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