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找到一块了。&rdo;
&ldo;我也找到一块了……三块,还少一块!&rdo;
又找了半天,他们也没找到那第三块掉在炕上的口香糖。
&ldo;算了!明天我自己找。咱们穿上衣服吧!&rdo;
于是他们都开始穿衣服。
她问:&ldo;刚才好不好?&rdo;
他说:&ldo;好……&rdo;
忽然那少年哭了。
&ldo;你哭什么?&rdo;
&ldo;我怕……&rdo;
&ldo;又是你怕你怕的!你又怕什么?&rdo;
&ldo;怕你会生孩子……那……多丢人哪!我哥回来了,不打死我才怪……&rdo;
&ldo;别提你哥那王八蛋!我姐本来是很顾家的,可是跟你哥那王八蛋一走,就好像在咱翟村没个妹妹没个娘了似的!你哥有信给你吗?&rdo;
更生摇了摇头。
&ldo;我不会生孩子的!就你!半行不行的,还能使我怀上孕吗?瞎想!&rdo;
那少年听了这话,就非常惭愧地低下了头。
而芊子则一边扣着衣扣,一边盯着他,在打什么新的主意。
&ldo;更生……&rdo;
那少年缓缓抬起了头。
&ldo;姐也想离开这该死的地方!&rdo;
&ldo;那,你娘呢?你撇下她不管了?&rdo;
&ldo;我哥不管了,我姐也不管了,他们都已经在各处城里长落脚下去了,凭什么非得由我来管那老不死的?&rdo;
&ldo;那……已经是现在这样了,已经撇下给你了,你不管谁管?&rdo;
&ldo;我想……我想……干脆处置了那老不死的算了!&rdo;
那少年不禁瞪着芊子发呆。
&ldo;更生,我说的可不是气话,我是认真跟你说的!&rdo;芊子两眼烁烁地闪耀出坚定的光。
&ldo;我不明白……&rdo;
&ldo;咋不明白?就是让那老不死的死!她死了,姐就能离开了。姐非离开不可的!&rdo;
&ldo;你……你想弄死你娘?&rdo;
&ldo;嗯!&rdo;
&ldo;那可是要偿命的!&rdo;那少年的话语中流露出恐惧,从炕上下了地,随时打算逃走似的。
&ldo;所以我要你帮我!帮我做得……像我娘不是被我弄死的那样!&rdo;
&ldo;我不……我要回家了!&rdo;那少年刚一转身,就被芊子抓住了手扯住了胳膊。
&ldo;你不?&rdo;芊子有些恶狠狠地说,&ldo;你敢不!你刚才白和姐干那种快活事儿了?你若不,我就找到你们县中去!就告你逼着我干的!用刀,逼我胸口这儿!嚷嚷的满县城的人都知道!那叫强奸,你明白吗?县公安非把你抓了,公审、判刑、下大狱!那你这辈子就完了!&rdo;
那少年瑟瑟发抖,挣手,挣不脱。
&ldo;可姐要不趁年轻离开这该死的翟村,姐这辈子也完了!为了成全姐,也为了别毁你自己,你不干也得干!&rdo;
&ldo;放我走吧姐!求求你了姐!明明是你早想下了个圈套诓我……&rdo;
&ldo;胡说!&rdo;芊子用另一只手啪地扇了他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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