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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第1页）

他想要向邓布利多坦白他和伏地魔的关系‐‐它很可能是极其匪夷所思的‐‐然而邓布利多了然地望着他。&ldo;汤姆应当已经告诉过你，我发现了。&rdo;

突如其来的羞愧袭击了哈利。他低下头，血液迅速涌上了脸。&ldo;是的。&rdo;他讷讷道，感觉自己从未如此心虚，&ldo;我只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rdo;

邓布利多依旧望着哈利。&ldo;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rdo;他的声音依旧轻而温和，&ldo;另外，我还要说，我知道这事时远没有你想象的惊讶，更不用提别的。&rdo;

难道邓布利多早就预料到……

哈利猛地抬头，惊诧得忘记了羞愧。&ldo;这是什么意思，教授？&rdo;

邓布利多微微一笑，又把目光转到黑湖对面起伏的山峦上。&ldo;还记得五年级我对你说的话吗，哈利？&rdo;

五年级的末尾，食死徒越狱，因此哈利和伏地魔之间爆发了严重冲突。哈利还记得他在漆黑冗长的通道里艰难前进，也记得他和邓布利多在厨房木头长桌边上的谈话。&ldo;哪一句？&rdo;他努力思索，&ldo;&lso;等到事情真正来临的那天，你才会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不会白费&rso;？还是&lso;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超出了我的最好预料&rso;？&rdo;

&ldo;哦，很可能这些都算，哈利。&rdo;邓布利多赞许地说，&ldo;我很高兴，到现在我仍能坚持它们。&rdo;

&ldo;但我到现在都没完全明白。&rdo;哈利忍不住提出。

&ldo;你让他意识到了他的错误，这是我一直想做、却没能做到的事。&rdo;邓布利多提醒道。

哈利记起，邓布利多曾说意识到错误是改正的第一步。&ldo;也许吧，&rdo;他咕哝道，颇有些不满，&ldo;可要我说，他是个异常顽固的家伙，顽固到永远不会承认自己做错了。&rdo;

邓布利多似乎有点想笑。&ldo;还有，汤姆从来不知道爱为何物。他鄙视它，厌弃它，似乎这样就能抹杀它，从而令他稳稳地立于不败之地。&rdo;他看了哈利一眼，&ldo;在这方面，你和他完全相反，哈利。&rdo;

哈利没有立刻明白其中关系，眉头微微蹙起。

&ldo;我还有件一直想做、却没能做到的事，&rdo;邓布利多又说，语气里带上了沉重，&ldo;就是让汤姆懂得爱。&rdo;

这不是个正面回答，但哈利睁大了眼睛。难道邓布利多一早就觉得，他能教会伏地魔什么是爱？

邓布利多似乎猜出了哈利在想什么。&ldo;是的，&rdo;他肯定，&ldo;如果说这事谁能做到，就只有你。&rdo;

哈利有点脸红，更多的是迷惑。&ldo;为什么？我是说，我远远比不过你呀，教授？&rdo;

邓布利多发出低沉的笑声。&ldo;你得注意到，我们现在谈论的并不是魔法力量，而是另一种正面的东西‐‐虚无缥缈，似乎并不存在，却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rdo;他停顿了下，&ldo;你拥有全部的，而汤姆一点也没有。&rdo;

这让哈利想起学期开头他和黑魔头的第一次见面，对方宣称他到学校里来是为了他不了解的强大力量。再加上之前的谈话……

一瞬间，哈利张大嘴，恍然大悟。&ldo;那种力量就是……&rdo;

&ldo;对，&rdo;邓布利多颔首赞同，&ldo;就是你想的那样。如果你教会了汤姆什么是爱，我坚信他没有比你更好的选择。&rdo;他又停顿了下，&ldo;但你有，这也是我最担心的地方。&rdo;

哈利下意识地抬眼。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邓布利多的目光竟有些闪烁。

天黑了下来，四下里愈发寂静，远处飞鸟归林的簌簌声响都止歇了。城堡里点起了更多的灯，倒映的烛光在湖面上摇曳着。晚餐时间早已过去，学生们闲扯谈天，亦或者嬉笑打闹，就像之前的每个夜晚一样平淡无奇。

&ldo;我不确定其他人怎么想，&rdo;哈利慢慢地开口，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ldo;但我确实知道我想要什么。&rdo;

邓布利多没说话，他一直专注地望着哈利。

&ldo;那你也知道我经常去他那儿了？&rdo;哈利又问。

邓布利多点头，还是没说话。

&ldo;他在某块沼泽里占了地盘，我不太清楚这是什么偏好。我还见到了小巴蒂&iddot;克劳奇，虽然没真的看见脸。另外，我怀疑他们正在做的事情和幽灵有关系。&rdo;哈利一耸肩，&ldo;至于其他，我总会搞清楚的。&rdo;

两人又对视了一会儿。哈利觉得他大概可以走了，但邓布利多终于开了口。&ldo;你不欠我任何解释，哈利。&rdo;他似乎在叹息，&ldo;相反地，是我欠你。&rdo;

&ldo;什么？&rdo;哈利有些诧异。

&ldo;你也许曾经纳闷为什么我没有把你选为级长？还有男学生会主席？&rdo;邓布利多说，吞吞吐吐，&ldo;我必须承认……我更认为……你已经有太多的责任需要承担。&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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