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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第1页）

对此，毫不知情的罗恩光顾着惊叹，而赫敏默默扭过了脸。下课后伏地魔叫哈利留下来的时候，她不由分说地把罗恩拉走了。

哈利心虚得很，谁的眼睛都不敢看。等教室里只剩下两个人时，他避无可避，只能抬头。

&ldo;我还以为你要继续盯着课桌呢，&rdo;伏地魔说，颇为玩味，&ldo;或者，试图找条地fèng钻进去？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容易害羞？&rdo;

一听到&ldo;害羞&rdo;这个形容，哈利就忍不住瞪着伏地魔。&ldo;那还不是因为你……&rdo;后面的话在迎上伏地魔写满&ldo;你能否认吗&rdo;的目光后变成了气音，他颇有点懊恼：&ldo;好吧，就算你说得对，那也不是你现在真正想说的吧？&rdo;

伏地魔依旧盯着哈利。&ldo;大脑封闭术，&rdo;他从善如流地说，没有继续试图把哈利逗弄成一只熟得透红的大虾，&ldo;你要继续吗？&rdo;

&ldo;当然。&rdo;哈利毫不犹豫地说。

&ldo;依旧每周两次？&rdo;伏地魔又问。

哈利点头。而后他才反应过来，&ldo;你这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吗？&rdo;

&ldo;你难道不是一直如此希望？&rdo;伏地魔回以反问。

哈利说不出他什么感觉。他确实痛恨伏地魔的独断专行，但要说对方真正考虑他的想法……&ldo;所以你打算告诉我之前取消的原因了吗？&rdo;他身体微微前倾。

&ldo;我就知道，你总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rdo;伏地魔似乎相当无奈，&ldo;你确定要谈论这个？&rdo;

哈利敏感地皱了皱眉。&ldo;你在暗示答案不是我喜欢的吗？&rdo;

伏地魔摊手。&ldo;明摆着的。&rdo;

哈利抿紧唇。情感上，他不想听，因为那可能又是个爆发冲突的源头，而他不确定事情总能像上次一样解决；但理智上，他知道他应当面对现实，毕竟谁也不能靠欺骗过活。&ldo;说吧。&rdo;他深呼吸了两口。

&ldo;既然这样……&rdo;伏地魔显出一幅若有所思的神情，&ldo;你知道的部分我就不重复了。去霍格莫德那天，邓布利多问你和我是什么关系。&rdo;

&ldo;……什么？！&rdo;哈利一下子跳了起来，十分惊慌。&ldo;邓布利多他……知道了？&rdo;

伏地魔对哈利撇了撇唇。&ldo;你不会真以为你的演技有多高明吧？我敢说邓布利多早发现了，只是没那么明白地告诉你。&rdo;

哈利双眼圆瞪，直到回忆起校长在舞会上问他为什么一个人待着。&ldo;梅林的胡子……&rdo;他呻|吟道，泄气地塌下肩膀。&ldo;你那时怎么回答他的？&rdo;

&ldo;我实话实说，但他不信。&rdo;

哈利再次蹙起眉。&ldo;实话实说？&rdo;他狐疑地盯着男人，&ldo;难道你说我们是死敌，但邓布利多不信？&rdo;

伏地魔没点头也没摇头。&ldo;在这点上，你和他真是惊人一致。&rdo;

这话从伏地魔嘴里说出来绝不是夸奖，但哈利奇异地感觉到肯定与安慰。邓布利多和他有相同的看法……&ldo;因为我们都在做正确的事。&rdo;

&ldo;所以你这是终于找到支持者来反驳我了？&rdo;伏地魔冷哼了一声，&ldo;真是可喜可贺啊。&rdo;

哈利只当没听到这句嘲讽。如果他没弄错，伏地魔对邓布利多不是极度敌视也是极度抵触，继续下去对他们的谈话没好处。&ldo;然后呢？&rdo;他问，又赶紧找补：&ldo;我知道我那时做错了。&rdo;

虽然哈利早就表达过此种态度，但伏地魔依旧盯了哈利一会儿。&ldo;我是故意的。&rdo;他终于开口道，&ldo;在那个时间点，我知道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会爆发。&rdo;

哈利低咒出声。&ldo;我就知道你明知道……&rdo;他颇有点恼怒，&ldo;虽然怀疑你是我不对，但我讲理！你明明可以解释！&rdo;

&ldo;告诉你我就是要激怒你吗？&rdo;伏地魔小幅耸肩，&ldo;我看不出这解释能好到哪里去。&rdo;

这……哈利憋气。&ldo;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rdo;

&ldo;什么？&rdo;

&ldo;你知道第二天就是我们和斯莱特林的魁地奇比赛吗？&rdo;哈利问，怀疑自己听不到肯定回答。

果不其然，伏地魔眼也不眨地否定了。&ldo;完全不知道。&rdo;

&ldo;那你为什么挑周五？&rdo;哈利立刻指出其中的疑点，&ldo;你和邓布利多见面是周末，周二你已经有这个机会了，不是吗？&rdo;

伏地魔抿起唇。&ldo;再一次，哈利。&rdo;他轻声道，&ldo;总把人往好里想，你怕是真染上了邓布利多的毛病。&rdo;

&ldo;不要转移话题。&rdo;哈利熟练地警告他，同时离开座位，朝讲台走去，&ldo;如果你只能拿出&lso;邓布利多的毛病&rso;这种说辞，只能证明我是对的。&rdo;

伏地魔望着他，突然翘了翘嘴角。&ldo;就算你是对的，那又如何？&rdo;

再一次，哈利产生了心脏骤停的感觉。等缓过来的下一秒，他就明白了：&ldo;你发现了。你又是故意的。&rdo;

&ldo;就和我刚才说的一样‐‐&rdo;伏地魔故意拖长音，以一种好笑的神情，&ldo;那又如何？&rdo;

此时哈利已经走到了讲台前。&ldo;你这是吃准了我没法拿你怎么样？&rdo;

&ldo;话可不能这么说。&rdo;伏地魔的目光跟随着哈利把手落在台面上的动作，&ldo;你我都知道，你也许是最能把我怎么样的人呢。&rdo;

……这是在说血液，还是在说魂器？亦或者，一些更亲密、更深入的关系？

哈利抬起头，视线仔细描摹着那张脸。英俊，苍白，有些瘦削，神气满不在乎，极黑的瞳仁里却似乎有红光闪过。那像个危险信号，也理应是个危险信号，可他非但不感到畏缩，还隐隐兴奋起来。&ldo;我后悔了。&rdo;他突然说。

伏地魔眸光一闪，眼里的猩红颜色变得明显。&ldo;那我必须遗憾地告诉你‐‐太晚了，哈利。&rdo;

&ldo;不，&rdo;哈利直视着那双眼睛。&ldo;我只是不应该说那句话，&rdo;他低声道，&ldo;如果你撒谎我就吻你的话，太便宜你了。&rdo;

&ldo;我还想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发现呢。&rdo;伏地魔又是一笑，弧度完美，却隐现掠夺，&ldo;我猜你一定有个更好的新提议？&rdo;

哈利现在知道，为什么他不能总盯着那双眼睛看了‐‐它不仅仅可以轻易获得他的思想，也可以轻易令他发热、令他战栗。&ldo;如果我发现你欺骗我，隐瞒重要的事，又或者故意惹怒我，&rdo;他就着两手撑在桌面上的姿势向前倾身，声音轻得接近耳语，&ldo;你就应该得到惩罚。&rdo;

伏地魔低笑出声。&ldo;惩罚是我擅长的部分，而不是你。&rdo;他眉梢一扬，&ldo;但我还是愿意洗耳恭听。&rdo;

这是实话，哈利确实不擅长。再确切一点，他提惩罚之前根本没想好自己要什么。&ldo;罚你用更多的时间和我待在一起，&rdo;他说，有点鬼使神差，但脑袋里有个声音告诉他这么做绝对正确，&ldo;比如说周末什么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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