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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第1页）

随着他的话声，一幅巴掌大的画框凭空出现在两人之间的空中。里头，哈利小人的两只手似乎被定住了。他正努力地往后拔，不停发出呜呜的声音。

&ldo;你对他做了什么？&rdo;哈利吓了一大跳，赶紧把画框捞到手里仔细观察。

伏地魔没什么感情地抽了抽嘴角。&ldo;如你所见。&rdo;

哈利眉头紧蹙。他看出他不能立即解决画像的问题，但他明天可以找赫敏。&ldo;我没落下东西，&rdo;他一边说一边把画框塞进束口袋，&ldo;我希望他去找你，然后他做到了。&rdo;

&ldo;所以这就是你的目的？&rdo;伏地魔袍袖小幅一挥，仿佛在忍耐着怒气，&ldo;你最好解释一下你的行为动机。&rdo;

哈利也有点冒火了。他最近心情一直不如何，完全无法忍受伏地魔居高临下的口吻。&ldo;你问我要解释？&rdo;他生气地回嘴，&ldo;你抢了我的问题！&rdo;

伏地魔连假笑都懒得摆出来，&ldo;是吗？在我看来，事实明摆着。我倒是想知道，为什么你觉得清空大脑这事儿也要我亲自监督你？&rdo;

哈利知道，他对赫敏说的那些理由都不能摆给伏地魔。&ldo;仅仅是清空大脑而已吗？你真认为你和我之间，目前就是单纯的教导与学习大脑封闭术的关系？&rdo;

伏地魔嘴唇抿紧了。好一阵子，他才轻声道：&ldo;你别有所图。&rdo;

&ldo;说得像是你没有一样！&rdo;哈利没好气地顶回去，&ldo;你敢说，你回到学校只是为了教书？真是个高尚无私的黑魔头啊，不是吗？&rdo;

又是一阵沉默，空气僵硬得像冻住了。&ldo;确实不，&rdo;伏地魔承认了，&ldo;但我希望‐‐你至少能‐‐专注大脑封闭术‐‐在真正掌握它之前。&rdo;后面的话好像令他感到艰难。

哈利能听出里头的让步，但他还是气咻咻的。&ldo;也许你可以做到，&rdo;他辛辣地评价，带着嘲讽，&ldo;而我不能遗忘。&rdo;

&ldo;对，我不能更赞同了。&rdo;这回伏地魔的回答也带上了嘲讽，&ldo;你不能遗忘，你得对抗我，而大脑封闭术正是其中的首要环节。&rdo;

&ldo;你……&rdo;哈利瞪眼，第不知道几次认识到，和伏地魔起口头争执可能无异于主动认输。

伏地魔似乎满意了。&ldo;我们达成了一致，对不对？&rdo;有个假笑从他脸上浮现出来，&ldo;以后别再搞小把戏了，哈利。&rdo;他转过身，开始向窗户走去。

&ldo;你是在说以后我还会在这儿见到你的画像？&rdo;哈利大声道，又开始恼火了。

伏地魔停住了脚。&ldo;你到底怎么回事？&rdo;他半侧过头，开始有点不耐烦，&ldo;你就是对画像有意见？&rdo;

&ldo;对！&rdo;哈利没法否认这点，&ldo;别拿你那一套必要或者对抗的理论‐‐面对他，我就是没法好好清空大脑！&rdo;

伏地魔张了张嘴，重新正视哈利。他之前的不耐烦消失了，惊讶慢慢地从眼角眉梢溢出来。&ldo;你在说什么？&rdo;

哈利也意识到了他的暗示。大脑封闭术的要点就是控制情绪，为什么他对着黑魔头本人时更容易控制自己？&ldo;我也不知道……但事实如此。&rdo;

伏地魔又盯着哈利看了一会儿，目露怀疑。&ldo;行吧，&rdo;他最后用一种很勉强的口吻说，明显认为哈利找的理由太蹩脚，&ldo;鉴于你不想听的必要性，我会尽力。&rdo;然后他又补了一句很低的：&ldo;虽然我很怀疑到底有什么区别。&rdo;

见对方抬腿又想走，哈利赶忙大叫：&ldo;等等！&rdo;

伏地魔这回没忍住翻了白眼。&ldo;你又怎么？&rdo;

哈利装作没看见。虽然见到伏地魔的机会很多，但只有他俩的时间很少，他必须抓紧。&ldo;为什么你叫我&lso;波特先生&rso;？&rdo;

伏地魔回忆了一会儿才想起来。&ldo;所以这也困扰你？&rdo;他不可置信地问，&ldo;你到底在关心什么无关紧要的玩意儿？&rdo;

&ldo;我不认为这是什么无关紧要的玩意儿。&rdo;哈利十分抗拒这种形容，&ldo;我觉得你的称呼某方面代表了什么。&rdo;

&ldo;代表了什么？&rdo;伏地魔好笑极了，&ldo;它们就仅仅是‐‐称呼，或者代号。能搞清楚它代表你就足够了，你还想要什么别的意义？&rdo;

哈利的眉心不自觉地蹙成了一团。他总感觉伏地魔在撒谎，但他没有证据。难道他能说，一般你都叫我名字，那次称呼姓氏还带先生，八成是生气了？

……等下，生气？

这触动了哈利脑袋最深处的某根神经。伏地魔管他叫波特先生……画像告诉他伏地魔不会来……马尔福替伏地魔传话……伏地魔的语气更冰冷了……秋在槲寄生下向他靠近……球场边加快飞离的背影……补习后他落荒而逃……他奋力挣扎，转过头时却碰上了另一双唇……

&ldo;你在乎那个。&rdo;哈利冷不丁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嘿嘿

第64章第64章心之所向

伏地魔已经在窗边站定，正打算施展飞行魔法。闻言，他略有莫名：&ldo;什么？&rdo;

哈利没有立刻抬起眼睛。&ldo;你在乎那个，&rdo;他重复道，没发现自己的心跳正在缓慢加速，&ldo;虽然你表现得完全不想提起它……&rdo;

&ldo;我完全不想……？&rdo;伏地魔的纳闷在半句之后消失了，他弄清了哈利的指代。&ldo;我以为我们已经在如何处理那件事上达成了一致。&rdo;他说，开始变得面无表情。

&ldo;只是那时候。&rdo;哈利低声道，&ldo;因为我太震惊了，没注意到一些本该注意到的东西。&rdo;

&ldo;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rdo;伏地魔说，语气相当平板。

&ldo;伤疤。&rdo;哈利立刻回答，同时抬起眼皮，让他们俩的目光对接，&ldo;以前接收到你的想法总会令我感到疼痛，为什么它那时候没有反应？&rdo;

伏地魔冷笑了一下。&ldo;如果你认真点，&rdo;他轻声细语，&ldo;你就会发现，你说的事情有个必要前提‐‐当我的大脑封闭术发生作用的时候，你的伤疤当然不会疼。&rdo;

&ldo;但我读到了你当时的情绪！&rdo;哈利据理力争，&ldo;你很惊讶‐‐就和我一样‐‐没别的了！&rdo;

&ldo;等等，难道你指望在一秒钟不到的时间里完全搞清我在想什么？&rdo;伏地魔扶了扶额头，似乎正极力忍耐哈利的愚蠢，&ldo;我简直不知道你是看不起我还是太看得起你自己。&rdo;

哈利没法反驳这个。&ldo;但那是下意识的反应！&rdo;他继续列举理由。

&ldo;下意识？&rdo;伏地魔重复了一遍，很好笑的模样，&ldo;就算你说得对，可你想用这个说明什么？我那时候没想起来杀你？还是我下意识地不想杀你？&rdo;

&ldo;杀&rdo;这个动词让哈利寒颤了下，但他仍然勇敢地盯着黑魔头。&ldo;不仅仅那时候，&rdo;他轻声说，继续阐述自己之前的观点，&ldo;你后来的每一个表现都在说你在乎那个，汤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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