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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1页）

&ldo;他也没有召唤谁做事吗？&rdo;金斯莱&iddot;沙克尔微微向前倾身，专注地凝视斯内普，&ldo;没有什么特别受宠的食死徒？伏地魔面前的红人？&rdo;

听到&ldo;受宠&rdo;和&ldo;红人&rdo;，一直抱着双臂的小天狼星从鼻子里哼出了一个不屑的气音。

斯内普似乎没听见。他看了金斯莱一眼，语气平铺直叙。&ldo;当然有。小巴蒂&iddot;克劳奇，最近只有他能见到黑魔头。卢修斯试着问过他，但他的嘴严得和蚌壳一样。&rdo;

小天狼星的哼声更大了，引来他身侧卢平和唐克斯的侧目。

金斯莱若有所思地点头。&ldo;小克劳奇不可能对马尔福有好感，而且确实比马尔福难搞得多。&rdo;

&ldo;小克劳奇是个被父亲关了十几年都改不好的食死徒，他的得宠只会给我们造成更多的麻烦。&rdo;穆迪的蓝眼盯着小天狼星，正常的眼珠却对着斯内普的方向。&ldo;你的意思是，伏地魔只让小克劳奇做事？&rdo;

斯内普思索着，嘴唇紧抿。&ldo;恐怕只有一半是对的。&rdo;他轻声道，&ldo;卢修斯和我相信，黑魔头只让小克劳奇做那些对黑魔头来说真正重要的事。&rdo;

邓布利多正半弯着腰，一手拢着自己雪白的长胡子，另一只手拿着长铁钳，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壁炉里的火苗。闻言，他侧过脸，半月形眼镜下闪过感兴趣的神色：&ldo;真正重要的什么？&rdo;

&ldo;我刚刚已经说过，没有人知道，除了真正去做的那个。&rdo;斯内普干巴巴地回答。他在伏地魔那里的定位是潜伏在霍格沃茨的密探；如果伏地魔的计划和攻占霍格沃茨无关，他自然什么也不知道。&ldo;估计不是杀人放火，不然我们已经知道了。&rdo;他又补充了一句。

长桌边陷入了沉默。只有木柴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连谁的呼吸稍重都能听见。

&ldo;巨人和狼人都已经被拉到另一边，&rdo;穆迪重新开口，拧起的眉头让他残缺的脸更加可怕，&ldo;而我们无法判断伏地魔的下一步行动意图；我们正在陷入被动。&rdo;

又一小会儿安静。&ldo;说起巨人……&rdo;斯内普沉思着说，&ldo;昨天，麦克尼尔把事情办妥回来了。但我听说，他也没有见到黑魔头本人。这放在以往是很古怪的；要知道，黑魔头总愿意展示他赏罚分明‐‐当众。&rdo;

长桌上的人面面相觑。卢平垂着眼睛，捻着下巴，轻声道：&ldo;你是说，麦克尼尔之所以没见到伏地魔，是因为伏地魔可能根本不在不列颠？&rdo;

一阵细微的骚动立刻回荡在房间里，斯内普干脆承认了。&ldo;我们都在怀疑。&rdo;

&ldo;你们怀疑？&rdo;小天狼星再也抑制不住喉咙口的冷哼，&ldo;我从刚才忍到现在了‐‐没有一条确实可信的消息，全都是揣摩、猜测、怀疑！我们真的能依据这么不可靠的来源行动？&rdo;

&ldo;说得像是藏在家里能更有用似的。&rdo;斯内普的黑眼睛毫不客气地剜了回去。

这一下又准又狠，正戳中小天狼星的痛脚。要不是卢平赶忙拉住他，他肯定已经跳起来了。&ldo;你以为我想待在这种地方？&rdo;他低声咆哮，表情狰狞。

&ldo;小天狼星。&rdo;穆迪严厉地说，语带制止，又瞪了还想说什么的斯内普一眼。

小天狼星撇过头，一脸愤怒。斯内普也转开眼睛，表情重新恢复成冷漠。

&ldo;如果伏地魔不在这里，他在哪？&rdo;唐克斯实事求是地提问，刻意避开僵硬的气氛。&ldo;上一次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吗？&rdo;

这就是问穆迪了，老凤凰社留到现在的成员没几个。&ldo;没有，&rdo;退休的傲罗粗声粗气地回答，&ldo;难道伏地魔现在不满足于国内了吗？那真是个坏消息。&rdo;

这次的沉默如同黑湖降临，不管投入什么都无法荡起波纹。

邓布利多终于从壁炉边直起了腰。&ldo;就算他真的不在国内，&rdo;他简短地说，挂好火钳，走回长桌，&ldo;做的恐怕也和你猜想的相距甚远，阿拉斯托。&rdo;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高瘦长者身上。&ldo;说一说你的理由，邓布利多。&rdo;穆迪立刻要求。

&ldo;现在，我只能说，以我对他的了解，我认为他没有向外扩张的野心。&rdo;邓布利多看到几个人脸上都显出不赞同，不疾不徐地继续：&ldo;准确地说，他最大的野心不在称霸世界，至少到现在都不是。&rdo;

这话说得实在模糊，没人明白。&ldo;你的意思是，你知道伏地魔为什么会离开？&rdo;金斯莱紧接着问，身体前倾，更加专注。

&ldo;我确实有一点儿猜想。&rdo;邓布利多承认，从表情到语气都足够平静，&ldo;而我会尽快验证它。&rdo;他稍作停顿，&ldo;今天就到这里，西弗勒斯等等。&rdo;

看他镇定的模样，众人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鱼贯而出。小天狼星紧紧盯着斯内普，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卢平扯着他离开，反手把门关上。

斯内普依言留下，但邓布利多并没有立刻说话。他又注视着熊熊炉火，好半天才问：&ldo;哈利的大脑封闭术课程怎么样？&rdo;

&ldo;不怎么样，&rdo;斯内普皱起嘴唇，仿佛很不想说后面的话，&ldo;但也不算特别差。我确信波特瞒住了一些他认为绝对私密的事情。&rdo;

&ldo;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吗？&rdo;邓布利多又问。

在回答没有之前，斯内普先捕捉到了这话里的隐含意思。&ldo;当你说不同寻常的时候，你在指什么？&rdo;

邓布利多转头看了斯内普一眼，目光平淡。

但斯内普立刻就领会了。&ldo;波特没有再做梦。虽然他已经发现黑魔头想去神秘事务司，但黑魔头一知道链接存在，就时刻竖着意识屏障。波特还不知道黑魔头想要预言球。&rdo;

&ldo;预言……&rdo;邓布利多喃喃，重新转开目光。他没有再说什么，似乎已经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思维世界。

三个星期前的周六夜里，星月无光。

伏地魔又看完一本厚部头，随手将它丢到一边。里头的东西和他之前看过的大同小异，没有能解决困境的突破口‐‐除去那条不可能的道路，他还是不知道如何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干掉救世主。不得不说，他对此感到失望而恼火，也许还有更多他不愿意承认的沮丧。

就算他没把情绪写在脸上，画像也能判断出这点。他轻声建议：&ldo;也许你该休息一下。&rdo;

&ldo;我休息得够多了，在阿尔巴尼亚的森林里！&rdo;伏地魔不满地低哮，好在依旧记得大脑封闭术，&ldo;我必须解决这个！&rdo;

画像能理解这种心情，但同时他也认为，愤怒对找出对策毫无帮助。他正想再劝两句，就看到伏地魔外溢出的些微情感瞬间全部消失，似乎它们从来都没存在过。&ldo;怎么了？&rdo;

&ldo;有人来了。&rdo;伏地魔有点疑心，起身走到窗边，&ldo;但我并没有召唤谁。&rdo;

&ldo;谁有事汇报？&rdo;画像猜测。但其实这并不需要猜测，因为根本没几个食死徒被召唤到里德尔老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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