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默不作声的博雅插嘴对晴明说
&ldo;博雅大人,这事净藏大人内心的问题,无论我在京西看到什么,事后又这么转告净藏大人,也无法解消净藏大人的犹豫&rdo;
晴明故意对着博雅说当然是说给净藏听
&ldo;啊,晴明,事情一旦临到我头上,连我自己也没法子呀&rdo;净藏道
&ldo;那么,净藏大人,我能不能请教你几个问题?&rdo;
&ldo;嗯&rdo;
&ldo;等请教过这些问题后,请容我晴明朁越,为你们安排此事&rdo;
&ldo;嗯,嗯&rdo;
&ldo;到时候,无论发生任何事,请你全听我的吩咐,这样可以吗?&rdo;
&ldo;可以,晴明,我很信赖你,你这样说时通常不会出问题&rdo;净藏答
&ldo;那我就开始请教&rdo;
&ldo;尽管问&rdo;
&ldo;净藏大人是不是还隐瞒着什么事?&rdo;
&ldo;什、什么意思?&rdo;
&ldo;是关于那女子的事,您是不是以前就遣人查过,早已知道那人现在住在京西&rdo;
&ldo;唔&rdo;
&ldo;是不是?&rdo;
&ldo;是、是的&rdo;净藏死心点头
&ldo;那么,我再问一下黄莺的事&rdo;
&ldo;黄莺怎麽了?&rdo;
&ldo;净藏大人在鞍马山作那首和歌时,黄莺是真的啼叫了,还是没有啼叫?&rdo;&ldo;黄莺?&rdo;
&ldo;是&rdo;
&ldo;这个&rdo;净藏歪着头
不是黄莺也可以
是虫或鹿都可以,即便其实没啼叫,但在和歌中往往会歌咏成已经啼叫了&ldo;净藏大人,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大家早已心知肚明,只是您还未察觉此事而已&rdo;&ldo;什么意思?&rdo;
&ldo;我们动身吧&rdo;晴明站起身
&ldo;去哪里?&rdo;
&ldo;京西去那位女子的住处&rdo;
&ldo;什、什么&rdo;
&ldo;净藏大人刚才已经说过凡事都听我吩咐,我们走吧&rdo;
晴明以不容分说的口吻催促净藏
&ldo;唔,唔唔&rdo;净藏边呻吟边站起身
&ldo;博雅大人,走吧&rdo;
&ldo;晴明,我,我也一起去?&rdo;
&ldo;你想去吗?&rdo;
&ldo;去&rdo;
&ldo;那就走吧&rdo;
事情就这样决定了
五
两辆牛车顺着西京方向前进
净藏知道那女子住在哪里
他搭前面那辆牛车,晴明和博雅则坐后面那辆牛车
牛车咕咚,咕咚地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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