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荒川之主果然让人将麻将桌抬上了大江山。
茨木童子又开始琢磨房子太小的问题,卧室、书房和会客室里的东西都不好移动,也腾不出位置来摆放,主厅每天都有人经过,也不能放,折腾到最后,只得将麻将桌放在了后院里。
晚上酒吞童子一回家,就看到了院子中鎏金的麻将桌。
酒吞童子:&ldo;……&rdo;
酒吞童子问道:&ldo;这是荒川之主送来的?&rdo;一看风格就很像。
&ldo;嗯。&rdo;茨木童子侧卧在走廊上回答道,&ldo;今年在大江山上开局。&rdo;
&ldo;行吧。&rdo;酒吞童子点头,&ldo;还热闹些。&rdo;
茨木童子闻言一愣,妖怪的世界里没有过年的概念,早些年的时候并没有这个活动。人类与妖怪和谐之后,过年是人类一年中最大的庆典,妖怪也就有样学样地庆祝一下。
荒川之主学了个麻将庆祝法,拉着茨木童子也学会之后,年年都去荒川打麻将,日日通宵不说,打得停不下来的时候就没日没夜地打,困了也直接留宿在荒川,基本上年里头都不会回大江山。
如今一想,没有茨木童子,酒吞童子过年的时候又在做什么?
看酒吞童子的交友情况,茨木童子知道他肯定没什么活动,没准就是和平日里一样,白天工作晚上睡觉。
&ldo;挚友。&rdo;茨木童子说道,&ldo;我教你打麻将吧。&rdo;
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面对面坐在麻将桌上,荒川之主这鎏金桌是自动的,按钮一按就浮上了四堆麻将。
&ldo;庄家先掷骰子。&rdo;茨木童子又按了一个键,桌子中间的两个骰子快速地转动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数字,立刻找到了抓牌的位置,取了两摞牌。
&ldo;就这么拿三回,有四个人的时候逆时针拿,拿完三回之后还得拿一张,庄家先拿两张。&rdo;茨木童子熟练地整着牌,说道,&ldo;花色一样的放一块儿,有四个三对和一个两对的时候,就能胡了。&rdo;
&ldo;一二三算一对么?&rdo;酒吞童子问道。
&ldo;算。&rdo;茨木童子说道,&ldo;两对的就必须是两张一样的牌。&rdo;
酒吞童子认真看了一会儿牌,又道:&ldo;这要是运气好些的,一开始摸得牌就能凑成对,岂不是直接能胡?&rdo;
&ldo;理是这个理。&rdo;茨木童子无奈道,&ldo;我打了这么多年都没碰上过。&rdo;
酒吞童子老神在在地理着牌,茨木童子一瞪眼,问道:&ldo;你不会胡了吧?&rdo;
&ldo;没有。&rdo;酒吞童子笑了起来,&ldo;还有别的规则吗?&rdo;
&ldo;还有个特殊牌,能替代所有牌。&rdo;茨木童子让酒吞童子掷了回骰子,翻出了一张三条,&ldo;那四条就是特殊牌。&rdo;
&ldo;……为什么不是三条?&rdo;
&ldo;不知道,规则就是这样。&rdo;
&ldo;四条能替代所有牌?&rdo;
&ldo;嗯。&rdo;
&ldo;我有三张。&rdo;
茨木童子:&ldo;……&rdo;
茨木童子绕过桌子,小跑到了酒吞童子身侧,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腿上,认真看了看他手上的牌,啧嘴道:&ldo;都说新手运气好。&rdo;
酒吞童子顺势在他的腰上捏了两把,下巴抵在了他的肩头,轻声道:&ldo;嗯。&rdo;
&ldo;你这牌,得把这一筒给碰了,就是别人打出一筒的时候,你可以拿过来,然后你不用摸牌,得直接打一张牌出去。&rdo;茨木童子重新整理了一下酒吞童子的牌,认真地解释道,&ldo;或者是等上家打一张……嘶!&rdo;
酒吞童子在茨木童子的脖颈处蹭了蹭,张嘴在肩头咬了一口。
茨木童子缩了缩脖子,随即放松了身体,任由着他在自己身上磨蹭。片刻之后,茨木童子问道:&ldo;还学吗?&rdo;
&ldo;学。&rdo;酒吞童子问道,&ldo;你平时都跟谁一起玩?&rdo;
茨木童子道:&ldo;荒川、海坊主和玉藻前。&rdo;
&ldo;玉藻前?&rdo;酒吞童子有些意外,伸手将茨木童子的领口往下开了些许,手伸进了衣服里,环着胸膛把人搂到了怀里,&ldo;玉藻前也打麻将?&rdo;
&ldo;玉藻前可比荒川厉害。&rdo;茨木童子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腰,气息也变得粗重了起来。他紧紧抓住了酒吞童子的胳膊,有些艰难地说道,&ldo;我都不敢坐她下家。&rdo;
酒吞童子嗤笑道:&ldo;不就是看个运气,说得这么高深。&rdo;
&ldo;那可不是光看运气的。&rdo;茨木童子侧过身,认真地说道,&ldo;得观察对手打什么牌,分析他需要什么牌。还得看桌上已经打出了哪些牌,万一自己要的牌已经被打出去了,那就没有等的必要了。&rdo;
酒吞童子动作微顿,说道:&ldo;你打个麻将打这么认真?&rdo;
茨木童子一愣,笑了起来:&ldo;我也打了好多年了,还赌钱呢。&rdo;
&ldo;大妖怪数钱都是按亿数的,你在乎那点小钱?&rdo;
茨木童子如实道:&ldo;我在意输。&rdo;
酒吞童子一笑,抱着茨木童子站了起来,猛地将他压在了麻将桌上。
麻将牌密密麻麻地磕在茨木童子的背上,有几块顶到了骨头,磨得他有些疼。他伸手撑在了桌子边缘,把背抬了起来,酒吞童子突然单手将他举了起来,另一只手在桌上扫过,将牌全部打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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