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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1页）

教皇内侍的表情立刻变温和了，他抬起头看着她。&ldo;我可怜的孩子，听到这个消息我很难过。&rdo;他在胸前画着十字，又看了一眼传真，双眼似乎充满了仇恨。&ldo;谁会……而且这个还烙在他的……&rdo;他停下来，眯着眼睛凑近了看这幅图。

&ldo;上面写的是光照派，&rdo;兰登说，&ldo;毫无疑问你对这个名字很熟悉。&rdo;

教皇内侍的脸上露出奇怪的神情，&ldo;我听说过这个名字，是的，但是……&rdo;

&ldo;光照派杀害了列奥纳多&iddot;维特勒，所以他们能偷走他的一项新技术成果‐‐&rdo;

&ldo;先生，&rdo;奥利韦蒂突然插嘴道，&ldo;这太荒谬了，光照派？很明显这是有人精心策划的恶作剧。&rdo;

教皇内侍似乎在细细琢磨着奥利韦蒂的话，然后他转过身来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兰登，让兰登觉得自己都不能呼吸了。&ldo;兰登先生，我从小在天主教会里长大，我还很熟悉有关光照派的传说……还有他们的印字。不过我必须提醒你，我是生活在现代的人，即使没有那些复活的鬼魂，基督教的敌人也已经够多了。&rdo;

&ldo;这个符号可是真的。&rdo;兰登说，他觉得自己有点儿居于守势。他拿过传真把它倒过来递给教皇内侍。

教皇内侍看到这个对称图形后不说话了。

&ldo;就连现代的电脑，&rdo;兰登插了一句，&ldo;也造不出这样的对称字来。&rdo;

教皇内侍交叉着双手，好一会儿没有说话。&ldo;光照派已经灭亡了。&rdo;他终于开口道。&ldo;很早以前就不存在了，这是历史事实。&rdo;

兰登点点头，&ldo;一直到昨天为止我还跟您看法一致。&rdo;

&ldo;昨天？&rdo;

&ldo;是的，在发生今天的一连串事情之前。现在我相信光照派已经又出现了，要兑现一个古老的盟约。&rdo;

&ldo;恕我浅薄，我对历史都生疏了，这个古老的盟约是什么？&rdo;

兰登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ldo;就是毁掉梵蒂冈城国。&rdo;

&ldo;毁掉梵蒂冈城国？&rdo;教皇内侍问道，他与其说是被吓着了，不如说被搞糊涂了，&ldo;但那是不可能的。&rdo;

维多利亚摇摇头说道：&ldo;恐怕更坏的消息还在后头。&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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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这是真的吗？&rdo;教皇内侍转过身来问奥利韦蒂，看上去一脸的惊愕。

&ldo;先生，&rdo;奥利韦蒂很确定地说，&ldo;我承认这儿确实有什么装置，这可以在我们的一个安全监控器上看到，但是关于维特勒女士声称的这个东西的威力，我恐怕不能‐‐&rdo;

&ldo;等等，&rdo;教皇内侍说，&ldo;你能看见这个东西？&rdo;

&ldo;是的，先生，86号无线摄像头拍摄到了图像。&rdo;

&ldo;那怎么不把它找出来？&rdo;此时教皇内侍的话音里已带着愠怒了。

&ldo;这很难，先生。&rdo;奥利韦蒂解释情况时站得笔直。

教皇内侍听奥利韦蒂说着，维多利亚感觉到他越来越焦虑。&ldo;你肯定那东西在梵蒂冈城内？&rdo;他问，&ldo;说不定有人把摄像头拿出了梵蒂冈，画面是从外面什么地方传回来的呢。&rdo;

&ldo;这不可能，&rdo;奥利韦蒂说，&ldo;我们的外墙都是经过电子屏蔽的，这样可以保护我们里面的通讯系统。这个信号只能是从内部发出来的，否则我们就接收不到了。&rdo;

&ldo;既然这样，我想，&rdo;教皇内侍说道，&ldo;你现在是在发动一切力量找这个失踪的摄像头吧？&rdo;

奥利韦蒂摇摇头说：&ldo;我没有，先生。查出这个摄像头的位置要花好几百个工时。此时我们还有很多别的安全问题要处理，我们尊重维特勒女士的意见，但她所说的微滴非常小，不可能像她说的那样爆炸。&rdo;

维多利亚再也忍不住了，嚷道：&ldo;那个微滴足以把整座梵蒂冈城夷为平地！我跟你说的话你连一个字也没听吗？&rdo;

&ldo;女士，&rdo;奥利韦蒂说，他的话硬邦邦的，&ldo;我跟炸药打交道的经验可多着呢。&rdo;

&ldo;你的经验都是陈芝麻烂谷子了。&rdo;她反唇相讥，语气一样强硬，&ldo;虽然我这身衣衫让你看不顺眼，但我是世界上最顶尖的亚原子研究机构的一名高级物理学家。我亲自设计了反物质装置，以防反物质发生湮灭反应。现在我警告你，除非你在接下来的六小时内找到反物质储存器，否则下个世纪你的卫兵将什么都不用保护了，除了地上的一个大洞。&rdo;

奥利韦蒂突然转过身对着教皇内侍，他那双虫子似的眼里闪着怒火。&ldo;先生，我再也不能让事态这样发展下去了。搞恶作剧的人在浪费您的时间。光照派？会毁掉我们的一个小微滴？&rdo;

&ldo;别说了。&rdo;教皇内侍说道。他很平静地吐出这几个字，话音却仿佛在这个房间里久久回荡。然后房间里一片寂静。他接着低声说道：&ldo;危险也好，不危险也好，是光照派也好，不是光照派也好，不管那是什么，都绝不应该出现在梵蒂冈城内……更别说在召开秘密会议这天晚上了。我希望能找到那个东西，把它拿走。马上派人去找。&rdo;

奥利韦蒂还在坚持。&ldo;先生，即使我们派出所有人搜遍所有地方，也要花上好几天才能找到这个摄像头。而且，跟维特勒女士谈过后，我已经派出一名卫兵去查我们最权威的《弹道学指南》，找这个被称作反物质的东西，然而我发现书里根本就没有提到这个东西。压根儿就没有。&rdo;

糙包，维多利亚在心里嘀咕，《弹道学指南》？你查过百科全书了吗？字母a这一栏下面就有！1『注1：百科全书是按照英文字母表的顺序排列的，&ldo;反物质&rdo;英文为antiatter。所以，维多利亚说反物质在字母a这一栏下面。』

奥利韦蒂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ldo;先生，如果你让我们就这么凭着一双肉眼搜遍整个梵蒂冈城，那恕我不能从命。&rdo;

&ldo;司令，&rdo;教皇内侍已经怒火中烧了，&ldo;我提醒你一句，在你跟我说话的时候，你也要尊重这个办公室的权威。我知道你不把我的职位放在眼里‐‐但不管怎么样，照法律规定，我是负责人。如果我没说错的话，现在红衣主教全都该集中在西斯廷教堂里了。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迟迟不肯去搜查这个东西，如果我不了解清楚的话，我会觉得似乎是你在故意给秘密会议制造危险。&rdo;

奥利韦蒂看上去一脸的轻蔑。&ldo;你好大的胆子！我服侍你的教皇十二年！服侍他之前的一个教皇十四年！从一四三八年瑞士侍卫队‐‐&rdo;

这时，别在奥利韦蒂腰上的对讲机突然铃声大作，打断了他的话。&ldo;司令？&rdo;

奥利韦蒂一把抓起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ldo;现在没空！你干什么！！&rdo;

&ldo;对不起&rdo;，收音机里的瑞士侍卫兵说，&ldo;我在通讯部。我想该告诉你我们接到了一个恐吓电话，说有爆炸威胁。&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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