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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1页）

&ldo;噢，不是‐‐噢，不是的，真的不是&rdo;。默顿太太很感义愤，&ldo;我一点儿都没有那种意思。希尔维亚？查普曼根本不是那种女人。‐‐完全不是！只是，因为查普曼先生‐‐我是说‐‐&rdo;

她打住了话头。

波洛说：&ldo;我觉得，太太，您比您告诉我们的还知道得多一点。&rdo;

默顿太太迟疑不决地说：&ldo;我得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我真是不想辜负别人的信任，而且，我从来没有向人重复过希尔维亚对我说的话‐‐除了一两个我确信是非常可靠的密友以外‐‐&rdo;

默顿太太停下来换了一口气。杰普说：&ldo;查普曼夫人究竟告诉过你什么事呢？&rdo;

默顿太太倾过身体，压低了声音说：&ldo;只是‐‐有一天她说漏了嘴。当时我们正在看一部电影‐‐是关于特工的。查普曼夫人说，你可以看得出写这片子的人对这个题材所知甚少，接着就说出来了‐‐只是她让我发誓要保密。查普曼先生就是干秘密工作的。他经常出国，真正的原因就在这里。军火公司只不过是个幌子而已。查普曼夫人因为每逢他外出总是设法和他通信而非常担心。当然，这是非常危险的！&rdo;

当他们沿着楼梯朝42号走着的时候，杰普突然反感地叫喊道：&ldo;真见鬼了，菲利普斯？奥本海默，瓦伦丁？威廉斯，还有威廉？勒古，我觉得我快疯了！&rdo;

贝多斯警官，那位精明能干的年轻人正在等着他们。

他尊敬地报告着：&ldo;在女仆那儿没得到任何有帮助的东西，先生。看起来，查普曼夫人经常换女仆。这一个只给她干了一两个月。她说查普曼夫人是个好人，喜欢听广播，谈吐文雅，姑娘觉得那做丈夫的是个放荡的骗子。但查普曼夫人却从不疑心。她有时收到国外来的信，有些从德国来，还有两封来自美国，一封来自意大利，一封来自苏联。姑娘的男朋友集邮，查普曼夫人经常从信上把邮票取下来给她。&rdo;

&ldo;从查普曼夫人的书信文件之类里边发现点什么没有？&rdo;

&ldo;一点也没有，先生。她很少保存这些。有几张帐单和收据‐‐都是本地的。一些旧的剧场节目单，一两张从报上剪下来的烹调食谱，还有一本关于深闺妇女传教团的小册子。&rdo;

&ldo;我们能猜到是谁把它带到这儿来的。听起来她不象杀人犯，是不是？但看起来她恰恰正象是那么一个人。不管怎样，她至少是个帮凶。那天晚上没发现陌生人吗？&rdo;

&ldo;门房一点也记不起了‐‐我认为他现在也记不起，无论如何，这是个极大的公寓‐‐总有人进进出出。他只记住了塞恩斯伯里？西尔小姐来的那天的日期，因为第二天他就被送到医院去了，而且那天晚上他确实感到很不好受。&rdo;

&ldo;其它房里没有人听到什么奇怪的响动吗？&rdo;

年轻人摇着头。

&ldo;我问了这套房的楼上和楼下两家。谁都记不得有过什么异常的响动。他们当时都开着收音机。&rdo;

法医洗完手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ldo;这尸体的味太大了&rdo;，他兴致勃勃地说，&ldo;你们这边的事情弄好以后就把她送来，我再进行实质性工作。&rdo;

&ldo;死因一点儿都不清楚吗，大夫？&rdo;

&ldo;解剖之前没法说。应该说，脸上的伤肯定是死后才造成的。但要等把她送到解剖室以后，我才能进一步弄清楚情况。一个中年妇女，身体很健康‐‐头发染成金黄色，发根却是灰色的。尸体上可能有一些可供辨认的特征标记‐‐要是没有的话，确定她的身份就费事了‐‐噢，你们知道她是谁吧？这太好了。什么？就是那个闹得满城风雨的失踪女人？唉，你们知道，我从来都不读报，只做做纵横字谜。&rdo;

医生退出去时，杰普挖苦道：&ldo;你就是这么读书看报的！&rdo;

波洛在桌上找了一阵，拿起一本棕色的小地址薄。

勤勉的贝多斯说：&ldo;那里边没什么特别有意思的东西‐‐多数是理发师、女服裁fèng之类。我把所有人的名字和地址都抄写下来了。&rdo;

波洛打开本子，翻到字母d。

他读到：戴维斯医生，阿尔伯特王子街17号；德雷克和蓬波内蒂，鱼贩子。而在这下面，赫然写着：牙科医生，莫利先生，夏洛蒂皇后街58号。

波洛眼里绿光一闪：&ldo;我想，要确认尸体是谁并不困难。&rdo;

杰普不解地望着他，说道：&ldo;真的吗‐‐你不是在瞎说吧？&rdo;

波洛激动地说：&ldo;我要弄个清楚。&rdo;

莫利小姐已经搬到乡下去了。她住在靠近赫特福德谢尔的一所小村舍里。

手榴弹兵友好地接待了波洛。自从她弟弟死后，她的脸似乎更加冷酷，站姿更加笔直，对生活的态度也更加坚强了。她非常不满庭审的结果给她弟弟的职业声誉所带来的损害。

波洛使她有理由相信，他跟她同样认为陪审团的判决是不真实的。因此手榴弹兵的态度变得稍微和蔼一些了。

她欣然回答了他的问题，而且问她是问对人了。莫利先生工作上的文件都由内维尔小姐仔细整理收档，并由她转交给了莫利先生的后任。一部分病人转到了赖利先生门下，另外一些承认了接替者，还有一部分去找别的牙医去了。

莫利小姐把她知道的情况谈完以后，又说：&ldo;这么说你们已经找到了曾经是亨利的病人的那个女人‐‐塞恩斯伯里？西尔小姐‐‐而且她，也是给人谋杀的？&rdo;

这个&ldo;也&rdo;字是一个小小的挑战。她强调了这个字。

波洛问：&ldo;你弟弟没有特别跟您提到塞恩斯伯里？西尔小姐吗？&rdo;

&ldo;没有，我没这个印象。如果碰上特别麻烦的病人，或者哪个病人说了什么好笑的事，他才会跟我讲。但他一般都很少谈他工作上的事。他喜欢每天结束的时候就把它忘掉。有时他非常累。&rdo;

&ldo;您记得听说过您弟弟有个叫查普曼夫人的病人吗？&rdo;

&ldo;查普曼？不，我想没有。这种事情最好去找内维尔小姐，她才能帮上忙。&rdo;

&ldo;我正很想和她联系，她现在在哪儿？&rdo;

&ldo;我想，她受聘到拉姆斯盖特给一个牙医做事去了。&rdo;

&ldo;她还没嫁给那叫弗兰克？卡特的年轻人吗？&rdo;

&ldo;是的，我倒希望她永远别嫁给他。波洛先生，我不喜欢那年轻人，真的不喜欢。他身上有些东西不对头。我觉得他连起码的道德观念都没有。&rdo;

波洛说：&ldo;您认为他会杀您弟弟吗？&rdo;

莫利小姐缓缓地说：&ldo;我的确认为他是做得出这种事的‐‐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脾气。可我又实在看不出他有什么动机‐‐也没机会下手啊。您想，亨利并没有能说服格拉丝迪放弃他，她是那么一往情深地跟着他。&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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