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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2页）

沈晗明白了程青刚的意思。

&ldo;你是不是想偷偷调查徐海红？&rdo;

程青刚重重点头：&ldo;董纪贤当然也要查，但徐海红也不能放。我还是觉得她不简单。我今晚会去那屋子好好查一查。你帮我个忙，你现在一个人在家反省，没人管着你，你就替我去跑一趟k县，问问她在老家的情况。&rdo;

&ldo;行，我听你的。我明天就去。&rdo;他一口答应。

沈晗本来打算第二天一大早就去k县的，可还没起床，陈键的传呼电话就来了两个。

没办法，他只能急匆匆赶到附近的小卖部。他们这一片，就这里有公用电话。

&ldo;什么事啊？&rdo;他说话时，发现衣服都穿反了。

&ldo;你马上过来一下。&rdo;

&ldo;什么事啊？我还要出门呢。&rdo;

陈键没说话。

他感觉有点不对劲，只好说：&ldo;好吧，我这就过来。&rdo;

他用十来分钟的时间梳洗完毕，骑车来到了市局。

陈键已经在停尸房等着他了。

陈键阴沉着脸，也没像过去那样请他坐下。&ldo;我也想睡，&rdo;他道，&ldo;但昨天半夜3点我又被他们叫回来了。&rdo;

&ldo;又出了什么案子？&rdo;

&ldo;还是跟徐家有关。&rdo;

他一惊：&ldo;是徐海红？&rdo;这是他的第一个反应。

陈键却忽然转头望向解剖床上的一具老年男人的尸体。那人的胸口已经打开，血淋淋的脏器暴露在空气中。沈晗朝那人的脸望去，差点脚一软，摔在地上。他清清楚楚地看见，那是程青刚的脸。

&ldo;没想到吧。&rdo;陈键道。

沈晗完全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茫然地看着老朋友。

陈键开始叙述昨天晚上的经历。半夜3点他被人叫醒，直接回了市局停尸房。在那里有一具刚刚从医院送回来的尸体，他怎么都没想到，躺在他面前的就是程青刚。别人告诉他，程青刚独自在徐家勘察现场，晚上10点到的那里，12点左右专案组的一个年轻人去跟他会合，发现程青刚躺在地上喘粗气，连忙叫来了救护车。送到医院后，医生抢救了十多分钟，最后还是被宣告不治身亡。医生确定死亡原因是急性心力衰竭。因为他是在案发现场突发疾病的，所以市局为慎重起见，派人又将程青刚的尸体送了回来。

&ldo;老程的身体有那么差吗？&rdo;沈晗终于开口问道。他实在不明白，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他又朝那具男尸望去，&ldo;他是自然死亡，还是有别的原因？&rdo;

&ldo;一个字‐‐砷。&rdo;陈键道。

&ldo;还是砷中毒？他在现场是不是碰过什么东西？&rdo;

&ldo;不清楚，当时就他一个人。&rdo;

&ldo;可他在现场应该戴手套吧，就算碰到什么，也不会直接往嘴里送啊，他可是老公安了。&rdo;沈晗还没完全从程青刚的突然暴毙中反应过来。

陈键笑了笑说：&ldo;这不清楚，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是没法再见你了。&rdo;

有那么几秒钟，沈哈觉得天旋地转，说不出话来。

&ldo;我就是为这事来找你的。&rdo;陈键也是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他觉得头痛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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